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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等到离开人世时才能知道这鬼神之说是不是真的?没想到短短几天内,她亲眼看到了不是凡人所能拥有的,不知道自己这叫幸运还是不幸?
柳然感叹一番,向铸剑楼走去。
她没有忘记自己还有事情要做?只是在她抬脚的瞬间,头发向被什么东西扯住了。
她向后看去,有些吓到。
利器锦年
柳然看到自己的头发直直地悬浮着,头发的那头却空无一物。
柳然顿觉诡异。这里,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她有些害怕,可转念一想自己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为何要怕?这样想着,也没怎么害怕了。
头发那头慢慢放下。
她微微一笑,轻声说,谢谢。
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她知道这一切没有恶意。若真的有恶意,不单单头发被扯痛了。
她放下心,向铸剑楼走去。
凤仙看到自己的头发与她的秀发缠在一起,正打算解开时,柳然突然要走。
凤仙赶快跟去,可还是相互扯痛了。
他低头小心解开头发的结,终于他解开了。
他轻擦额头的汗,无意间袖口的清心香丢落在树下的草地上。
抬起右手,一缕断掉的青丝正反射着月的光华,使夏日添了些寒意。
不知谁在叹息,夜色说不出的静谧。
柳然走进铸剑楼时,铸剑已经接近尾声,找到一个偏僻的角落,站着。
夜正在监工。
剑从烧得很旺的火中夹起,放入水里,然后在石块上反复地敲打,直至剑锤炼成锋利的宝剑。
“玉剑,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柳然走来,面上含笑。
“阁主客气了,这是我份内的事。”
柳然手放到他的肩上,亲切地拍了一下,对他说:“剩下的,我来做。”
玉剑锤了一下腰,对她说:“我明早叫玉石前来雕刻花纹。”
柳然点头,示意大家都可以走了。
过了一会儿,柳然想起刚刚遇到的事,再看看四周逐渐散去的人群,突然想找一个人壮壮胆子。
“玉剑,玉松应该回到玉剑阁了,让他过来一下。”
“是。”玉剑回道。
柳然扶了扶手臂,寒意不断,感觉楼里有些空荡。
一阵声响突然传来,柳然吓了一跳,大叫一声:“谁?”
玉松在门外沉声回答:“阁主,是我,玉松,刚刚踢到一块石头。”
柳然松了一口气,对玉松说:“进来吧。”
玉松走了,脚边针绣的松枝一起一伏,仿佛真的一般。
柳然看到玉松前来,轻声说道:“你不是说等我,我不叫你,你不能找我?许久未见,不知我与你说的那件事情怎样了?”
“属下已经与那人对接,相信不久就可办好。”
柳然点头,对他说:“坐下吧。今夜我们要好好打磨一下这把今年的宝剑。你说,这剑取什么名字好?”
玉松笑了一下:“阁主,你都说今年了,不如就叫它锦年如何?取锦瑟年华之意。”
“本是利器,取这美好之意,怕多少有些不妥。”
“利器于主人罢了
。”
柳然一叹:“道是我留在方圆之中了。”说完不禁大笑。
玉松勾唇,夜色下显得真实美好。
柳然对他说:“你要是常笑,就好了。”手中的动作并未停止。
玉松脱下长衫,对她说:“你不戴面具,就好了。”
柳然败了下风:“好吧。我不强求。你赶快过来帮忙。我今晚要打磨收拾好。”
玉松卷起衣袖,对柳然说:“我先来,你把袖子卷起来。”
柳然看看自己的衣袖,早已经沾了泥土。
她把手中的剑交给他,自己卷起衣袖。
夏日有些闷热,玉松的汗水直往下流。
柳然从袖中掏来手绢,扔给他:“先休息下。我来换你。”
玉松握住手绢,对柳然扬了扬,说:“手帕,我不还了。”
柳然挑挑眉:“知道你不洗。”
试剑
玉松擦着汗,笑笑:“明白就好。”
柳然看下他,一副我还不了解你的表情,可她不知道的是玉松其实可以洗得很干净,也确实洗得很干净。
玉松的头枕在双手上,斜靠在墙上,小憩,他神奇地发现柳然的汗水不知不觉地在消失。
玉松直直盯着柳然的脸。
柳然抬眼:“看够没?”
玉松摇头。
柳然一个莲花锏扔去。
玉松接住,笑嘻嘻地说:“阁主,你这武器用错了吧。玉剑何在?”
柳然白他一眼,问她:“刚刚在看什么?”
玉松眼神凝重,迟迟不开口。
柳然耐心等他,手仍麻利地打磨。
玉松欲言又止,犹豫了好久,最终开了口:“阁主,你身体没什么不适吧?”
柳然白他一眼,回他一句:“你看我现在不是还有力气干活?能有什么不适?”
玉松走上前,蹲下认真地对着柳然说:“阁主,你变漂亮了。”
柳然死命瞪他一眼:“无聊,这面具还是原来那个,能漂亮哪去?况且我一个大男人,你竟然用漂亮形容我,不觉得用词不当?好了,你歇息好没?休息好就过来帮忙。没看到我有些忙吗?”
玉松虽有疑问,也不好扰乱她,只是摇了摇头,感觉有些奇怪。
凤仙站在旁边,帮不上多大的忙。他只有在她流汗时帮她擦干,不想却被他人发现。
无奈地站在柳然身后,凤仙陪她站着。
柳然找来一椅子坐下,好好休息。
玉松在旁边,直呼:“会享受生活。”
柳然揉揉秀发,回他一句:“那是。”
玉松不再言语,专心把剑刃和剑把接上。
柳然接过,擦拭宝剑。
一把出自玉剑阁的宝剑初见模型,柳然笑笑。
见剑差不多完成,她突然右手握剑,随意耍了下,感觉很不错。
玉松站起,手中闪出莲花锏。
柳然眼瞟去,剑挥去,锏被打落到房门上,细看剑刃,完好无损,敲了一下,笑说:“好材质。”
玉松回道:“不错。”
柳然把剑放到藏剑房中,突然想起什么,扭头对玉松说:“玉松,回去睡吧。找几个丫鬟睡在我隔壁房中,我有事情好叫她们。”
玉松:“明白。”
柳然走回房中,一会儿,来了五个丫鬟。她们脸色有些发红,柳然想今夜确实有些热了。
她拿起竹扇,随意闪了几下,看着她们一个个睡眼惺忪的,想来她们刚被叫醒,怕是不怎么好受。
她想罢了。
事实上,她们确实正睡得天昏地暗,被某位大人物叫醒,然后被催得火急火燎地赶来,害得她们以为阁主有事吩咐,结果阁主对她们说:“天快亮了,在附近找个地方
睡吧。”
她们面面相觑。
柳然指了指隔壁,丫鬟立马明白退出。
她们虽然感觉有些莫名奇妙,可还是训练有素地退出,在隔壁房子中微微整理下,也各自睡了。
柳然累了一夜,又看了看书,才躺在床上。不一会儿,也睡着了。
窗外,月色正浓。槐树下有人影划过。过了一会儿,这人影消失不见了。
真实面目
玉石穿过竹林,走到眼前每年只能来一次的玉剑阁,心内感叹一番。
曾几何时,每日常见的人要跨越千里才能每隔一年见上几面。
他于她来说,只是属下,而她对他来说,却是珍藏心底的人。
没有什么不平衡,只是想寻她时,她已不在。
如今,他只是想知她过得好。
如此,就好。
玉石走到铸剑楼,在藏剑房中一眼就看到今年铸造的那把宝剑。
它不同于往年,看着小巧了许多,手拿起握了下,轻。
玉石想,这是玉剑阁第一次铸造女性剑。
他想,这次为何有这种设想?
玉剑走来,对他说:“玉石早!”
玉石看向他,回声:“早。”
在藏剑房中,玉石小心翼翼地拿起剑,走出去。
玉剑与他一起来到刻剑屋内,只见玉石熟练拿起工具比划了下。
玉剑开口:“玉石,你应该已经看到了,今年我们铸造的这把剑是由夜提议做的女性剑。花纹之类的,阁主让我转达给你,与往年一样,你随意做。他相信你可以雕刻地完美。”
玉石对着玉剑说:“好。我尽力而为,另外要麻烦你转达阁主多谢他抬爱。”
玉剑笑说:“我一定带到。”说着他告辞离去。
玉石看到这把剑,突然想到这把剑送给她应该不错。每次看到她,她都是拿着一把看起来虽轻巧实则很沉重的玉剑,她应该需要一把轻剑。
一朵冰莲花雕刻上去,在剑刃上形成一个简洁漂亮的花纹。
剑把上,玉石运起法力刻上冰莲叶,叶子上的脉络在一刻一画中清晰可见,不过半刻,他已经完成。
眉目清秀,眼含回忆,心思仿佛不在这儿,可手却在剑上输入自己的思想。
柳然走进时看到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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