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那里的芹菜馅的包子最受人欢迎了。”
柳然竖起两根手指,对子云说:“那我就要芹菜馅的了,两个。”
子云走到包子铺前,对老板说:“老板,两个芹菜馅的包子。”
“好嘞,您的包子可拿好了。”
柳然接过:“一定。”
子云拍了拍柳然的头:“走吧。”
柳然看着热腾腾的包子,咬了一口,跟着子云走出了集市。
步行?骑马?
等柳然把包子吃完,子云已经找来两匹马。
柳然看了看马,再看了看他,声音清晰地对他说:“我不会骑。”
子云一脸不可置信,他对柳然说:“你真的没学过?”
“学过。”柳然捋捋头发,接着说:“我只会赶马车。”
子云用扇子拍了下自己的头,转过头来,对她说:“我们步行去吧!”
“什么?”
柳然难以相信,他们要步行走到麝山。
子云笑说:“怎么不相信自己?”
柳然泪流满面地说:“我相信自己明年才能赶到。”
子云把马还了回去,不管柳然的坚定反对。
她问子云:“你不能带着我去?”
子云说:“我只会骑马,不会带人。”
柳然切的一声:“谁信?”
子云说:“那你会驾马车,不会骑马是事实吗?”
“是。”柳然点头。
子云丢下一句:“我也不信。”
柳然望着已经走了三步远的子云说:“可我真不会骑马。”
子云摇了摇扇子:“无碍,咱们走着去,也可以的。”
柳然低头,看到自己的脚,赶快缩了一下。
她跑了过去,对子云说:“干爹,我可不可以现在学?”
子云皱眉:“这样出发的日子会推后。”
柳然点头,略微感概地对子云说:“可是,到达麝山的日子会提前。”
子云摇头,有些卖关子地说:“不一定。”
柳然纳闷,怎么可能?自己两条腿走路还能比马快?柳然直接推翻,常理来说,干爹是在做梦。
柳然下定决心,对子云说:“干爹,要不我们打个赌?”
子云问:“什么赌?”
柳然心里窃笑:“谁先到麝山,谁赢。你呢,走路去,我呢,骑马去,你看如何?”
子云沉默:“我不知道路。”
“我给你画个图,你照着图走,保证能到达麝山。还有我们必须定一个时间,万一,你一年后才到那儿,我岂不是要在那儿,等你一年。我倒不是怕等你,只是你知道的有了期限,我们才能更加地把赌约实行下去。”
“好。”子云把扇子一收,考虑下,说:“三天吧。”
柳然险些要趴在那儿:“干爹,三天?”柳然竖起三个手指,对子云接着说,“不是吧!干爹,你要知道这图是缩略后的图,实际的路程要远了好多。几千里的路,你确定你要走三天可以过去,除非……”
“除非什么?”子云笑,“我可不是开玩笑。干爹想问你三天你能到吗?”
柳然想了想:“倒是可以。”
“那我为什么不行?”子云拿着那把扇子扇了扇,一脸微笑。
柳然欲言又止:“我不骑马,可以到。可骑马,就有问题了。”
子云把扇子一收,对柳然说:“那这样怎么样?公平起见,我们都不骑马去,如何?”
柳然点头。
子云打开了扇子,对柳然说:“不反悔?”
“怎么可能?我不反悔。”
子云笑:“我可是赢定了。”
柳然想:那可不一定,我上次可是没用三天时间就从麝山跑到这儿了。
输了
二人一起走到一片人际罕至的树林。光秃秃的树枝上有些许嫩芽悄然长出。
柳然握起拳头,准备运用飞行之术。
子云一脸悠闲地站在那儿,柳然有些担心又有些好奇。
她对身旁的子云催促道:“干爹,你是不是该准备准备了?”
只见子云把扇子随手扔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儿,原本躺在地上的扇子越变越大,最后慢慢展开成圆形。
子云站在上面,对柳然说:“小然,可以了。”
柳然还算淡定,嘴张大后立马又闭上了。
她说自己身边都是什么人呢?一个比一个有个性,一个比一个神秘。这干爹与她相识有五年了,可他从未与她说过。若不是今天亲眼看到,柳然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柳然有些生气,后来想了想谁没有一点秘密,他不愿说,肯定有他的理由和顾虑,即使自己也有事情没与爹娘说。
她笑了笑,打起精神,对子云说:“干爹,开始吧。我很想知道你的扇子有多快?”
子云笑说:“那就开始吧。”
话刚落,柳然已经缓慢向上飞起,等到了高空再加速前行。
柳然没有看到子云在上空,望下看去,只见子云站在原地,脚下的扇子高速旋转着,他却在上面静止着,他向她打了一声招呼后,嗖的一下,扇子擦过树冠就不见了踪迹。
柳然再往下看,已经找不到他了,往前看,也没他的踪迹。
柳然心慌,一边加快飞行,一边想他跑哪儿去了?不过他的速度有些惊人。
慢慢柳然静下心来,专心望着前方,飞速前行。
子云驾驭扇子,从树梢穿过,运用隐身之术,在半空中飞速前行。
手中的地图,弯弯曲曲的,一看就是步行和骑马所用的路线。
子云盯着麝山,它在燕国的最南边,还真是远。
两人的速度刚开始时子云就遥遥领先,后来柳然慢慢减慢速度,子云就更在柳然前方的前方了。
柳然有些累,在空中找了块像棉花团似的云朵,躺了上去,想稍微休息下,再走。
她刚躺上去,云朵就四散开了。
柳然想这下休息不成了,这云朵看起厚,怎么就托不起人呢?她稳了稳身子,在空中逐渐定住,翻转身子,接着前行。
子云再研究研究地方,他看了看眼前的这座山,又看看手中的地方,他点点头,应该就是这儿了,这儿就是麝山了。山上还有一座竹屋,应该就是小然所说的凤仙的住处。
他缓慢停在山上,收起扇子,嘴默念一声,隐身消掉,他突然闪现在山上。
他站在门外,毫不犹豫地敲起门来。
柳然在空中走走停停,一脸疲累。
她昨晚很晚才睡,今日又早起,难免精神不太好。
空中风呼呼吹来,吹散了柳然的睡意。
柳然望下看了看,发现自己竟然飞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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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柳然那个恨啊,转过头赶快往回飞去,她想自己这次铁定赢不了干爹了。干爹那么胸有成竹,应该早到了。
水世
春风微拂水面,有一两只蝴蝶在水边花丛中嬉戏。
柳然落在门前,微凉的风吹过指尖,她握了下手,有些冷,隔着门,听到他们二人相谈甚欢。
柳然嘴角挑起,他们已经熟络了。
笑蔓延到心底,有点甜。
她轻敲了下门,有脚步声传来。
一声,两声,三声……
人越来越近,柳然的笑在门开的那一刻落了落。
“可是到了?”子云坐在树下的红椅上,老远地对她说。
柳然不自觉地望向凤仙那儿,他正低头喝茶,没看向她。
兰晴从桌上拿起茶壶,为她倒了杯茶。
她坐下,轻轻说:“好吧。我输了。干爹,我可是一个很重视承诺的人,有什么要求,只要符合我的标准,我尽量满足。”
柳然定定看着子云。
子云看到柳然一幅豁出去的表情,不禁笑出声来:“小然丫头,没那么严重吧。”
柳然点头:“有。这是我第一次输。”
子云一脸不可置信:“我家丫头那么厉害?”
柳然红了红脸,对他说:“也是第一次与人打赌。”
子云闷笑:“好了,好了。小然,我可是拼了全力,非要赢你的。想想,我这把年纪,输了你,干爹该怎么在我干女儿面前竖起威信?”
柳然点头。
子云状似用手擦了一下额头:“幸亏没输。”
柳然笑:“干爹说笑了。”
气氛一如往常。
凤仙起身,对柳然说:“然儿,我还有事与你干爹细细说。”
柳然也站起:“没事,我正好累了,想要休息。”
柳然看向子云,子云点头,柳然才慢慢走回自己房间。
房中清洁,无尘,看来,最近兰晴常来打扫,没有偷懒。她惬意地躺下,一会儿,进入了梦乡。
窗外风吹来,她床上的铃铛一声声响起,悦耳而甜美。眉心的莲花似在慢慢绽放。
子云随着凤仙走入书房,只见凤仙在书柜右角处许多画中找来一幅画,他笑:“小然,说得是这幅?”
“嗯,那日见她拿到这幅看了几下,没想到她还记得。”
子云展开画,画中人不是自己要寻找的人,还能是谁?那眉目的冷清,那般超凡脱俗的气质不是她,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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