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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罪:躁动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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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罪:躁动的青春 第 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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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你社会地位高,收入高,知识层次高,懂得多,能力强,长得又英俊,在我们眼里总是高高在上的感觉,尽管你平易近人,但这种差距是实实在在的,不是你用平易近人的态度就可以消除的。”

    他说:“这么说我破产还真有必要呢,假如我真的爱上你的话,咱就先破产,呵呵。”

    我说:“别瞎说了,可不能诅咒自己,你们属虎的人都是乌鸦嘴,说话可准了,我可不希望你真的破了产,我还想傍你这个大款,花你的钱呢,嘿嘿。”

    他回来后一连几天,我们除了在网上就是在电话里,一聊就是几个小时。

    有一次东方在电话里说:“苗,红颜祸水,女人毁业,千真万确啊,因为你,我都没心思工作了。”

    我说:“你以为我就有心思干别的么?实话告诉你,我现在每天早晨起床想的第一个人就是你,每天晚上睡觉前想的最后一个人也是你,睡觉之后起床之前梦见的还是你。”

    我心里清楚,我现在对东方的爱意最深,其次才是对蓝狐的爱,但对蓝狐的爱正在被东方蚕食,天平在加速向东方倾斜,达达则是最让我无奈的,我跟他只有感情,没有爱。

    暑假即将结束,明天下午达达就要离开齐北返回远在江西的学校了。

    达达要我明天陪他,然后再去火车站送他,我答应了。他计划明天先去桃义泉公园看泉水,照照像,中午早点吃饭,去吃全聚德的烤鸭,然后再到他家亲热一会儿,之后我就送他去火车站。

    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倒不错,可并没有征求我的意见,但我照单全收,没提出异议。这令他诧异,原以为我要提意见的。

    我的确有意见,但因为东方和蓝狐,我不好意思提了,就随了他吧,看来东方那句话说得对,他说:如果任性的女人突然变得顺从了,男人就要小心了。

    今天上午田毅来找我,爸爸出门正好碰上了他,爸知道他是我的初中同学,对他很客气,让他在门外等一下,因为夏季我在家里穿着太暴露,需要套上裙子见客。

    妈妈听说门外等着的是田毅,对我说:“你们不是分手了?”

    我吃惊得看着妈妈,天哪!原来她早就知道我和田毅谈恋爱的事情!

    看来孩子的小聪明永远耍不过大人,瞬间,我的血液往脸上涌,为被妈妈戳穿真相而脸红,更为自以为是的瞒天过海小聪明而脸红。

    我对妈妈很尴尬的说:“我们只是要商量同学聚会的事情。”

    妈妈笑了,说:“你们商量什么我也不管,二十多岁啦,有些事情该你自己做主了,我们想管也管不了了。”

    我一阵惊喜,问:“您是说我可以自由的交男朋友了?”

    妈妈反问:“你什么时候没自由的交男朋友啊?”

    我的脸再次变得通红,真没面子。

    妈妈看我太尴尬了,就给我一个台阶下,说:“别让你同学在门外等得太久了,多不礼貌!”

    我缓过神来,忙套上连衣裙,开门让田毅进来。

    田毅跟妈妈打了招呼,我就让他直接进了我的房间,当然房门是不能关的,一来我和田毅不是恋人了,二来也不能让妈妈再误会什么,背这黑锅毫无必要。

    妈妈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似乎不愿意听到我们的谈话内容,一副不管不问的开明民主家长的样子。

    我问田毅:“哥们儿,为什么不事先打个招呼,就闯来了?而且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还非要亲自登门,害得我还要撒谎骗妈妈。”

    田毅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说:“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你了,想约你,又怕被拒绝,咱俩已经分手,不敢理直气壮的约了,就干脆闯过来,哪怕你不让进门,我看你一眼就行,让心里舒服舒服。”

    他还爱我,让我有点感动。我说:“好吧,你就看看吧,我没胖也没瘦,不缺斤也不短两,呵呵。”

    田毅把手伸过来,说:“拉拉手吧。”

    我看了看妈妈房间的门,似乎没动静,就把手伸给他,说:“拉拉吧,别得寸进尺啊。”

    他还真得寸进尺,想吻我,说:“打个呗儿吧。”

    我压低嗓门对他说:“老兄,我们现在分手了,不再是恋人,不可以接吻了。”

    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说:“你要是不肯吻我,我都感觉活着没意思了,要是吻了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提这样的非分要求了,好么?最后一次。”

    我笑了,说:“不错,还知道这是非分的要求,你不糊涂,好,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我又看了一眼妈妈房间紧闭的房门,然后提心吊胆的凑近他,开始接吻。

    多么熟悉的吻,我初恋的吻。

    他的吻让我瞬间想起了过去,有点忘情,他的手也像从前一样,自然的开始抚摸我,令我感到很舒服,也很兴奋,几乎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也忘记了正在与我接吻的男人是我已经分手的男友。

    接吻正在进行时,突然从厨房传来水龙头的声响!

    老天爷呀,妈妈什么时候出了自己的房间,到厨房去了?她只要走出自己的房间,就会看到刚才我和田毅的所作所为,唉,让老妈看见跟已经分手的男友热吻,真不是什么好事。

    打发走田毅,我主动去厨房帮妈妈做饭,心虚的不得了。

    妈妈看了我一眼,低下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说:“难道这也遗传?像爸爸一样花心?”

    我脸红了,不过我也问自己:真的么?这也遗传?

    34.归属未定的新娘

    上午九点整,我和达达来到了桃义泉公园。那三股喷涌的泉水让人很容易就联想到桃园三结义,气候大旱地下水捉襟见肘时,哥三个停止喷涌,静静的蛰伏,雨水充沛地下水位高涨时,哥三个又携手起舞,天天向上。三股泉就这样天长地久的同生死,共命运,所以这泉水,总是让我想到义气,看着身旁兴致勃勃的达达,我突然感觉我与他的关系就可以用这泉水之间的关系来形容:义。

    我们更像一对讲义气的哥们儿。

    公园里面地方不大,但我们却很快就把一卷胶卷消灭掉了。

    照像时,达达要我摆出的拍照姿势尽可能亲热些,说想让别人都能看出我们是在热恋,他要把照片拿给江西的同学们显摆一下漂亮的女朋友。

    我听他这样说挺高兴,被人赞美的话总是听不够的,尤其是含蓄的夸我漂亮,比直接恭维更受用。

    于是,各种我们见过的中外标志性情侣拍照姿势几乎都用上了,但毕竟不是发自内心的,拍照时即便是做戏,我也没入戏。实实在在的感觉让自己再次确认,我和达达之间没有爱,只有义。

    唉,约好将来有可能结婚的人,怎么会只有义呢?一声叹息。

    我们去吃烤鸭前,先把胶卷拿去冲印,店家承诺只要一个小时就可以搞定,这样我们吃完饭回来正好取照片。

    有日子没吃烤鸭了,在烤鸭店门外就能闻到烤鸭的香味,令我垂涎三寸。

    一进店门,那香喷喷的气味扑面而来,就要享受的口福让我向往,那感觉,就像地下工作者终于回到了解放区,总算投入了组织的怀抱一样。

    解放区的天是烤鸭店的天。

    达达坐下,对我说:“好象是你说给我饯行吧?嘿嘿。”

    我说:“呸!你说要请我的,怎么成了我做东?我没带那么多钱!”

    达达笑了,说:“别着急嘛,我也没说让你付帐啊,逗你玩呢,我妈妈专门给了请你吃饭的经费,100元,够了吧?”

    我也笑了,说:“我也逗你玩呢,用不了100元,咱俩顶多也就吃个五六十块钱。”

    我们俩半只烤鸭就足够了。他的饭量不敢恭维,只吃了一点点,我奇怪这么个大小伙子,怎么会吃得那么少?怪不得像瘦猴一般。

    见我吃得眉飞色舞,他说:“苗,我发现你每每下馆子总是很兴奋,就那么爱吃啊?幸亏你爸爸是个开餐馆的。”

    我说:“他那个餐馆经营品种太单一,只有涮羊肉,下馆子是为了变着花样的饱口福,可不是每天只吃一样啊,要是能天天下馆子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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