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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是为了报复?”这几个字从他的嘴里挤出还真费了不少功夫,他真的不想这样去猜测,因为自己所接触的社会已经那么黑暗了,他不想再把一个个人心也想得那样黑暗,可却有那么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硬是要揭开那一张张假面,将他们真面目展现给世人看,而他就是第一个见证者。
蓝小竹直勾勾地望着他的眼,看的他招架不住,彻底暴露出了内心的感受:“对,就是为了报仇,他处心积虑,把段初诺圈在自己身边,等到她完全信任他,完全依赖他后,才把当年的真相告知于她,这才是沉得住气的人干出的大事。”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像个巨石重重地压在他的心上。
他不想让自己深爱的女人在没疯之前的命运也变得那么坎坷多舛,所以不放过任何揣测的漏洞:“等等,当年的事,段北知道是初诺的爸做的?”
“这种事只有他心里最清楚,我们怎么知道?”蓝小竹直言不讳地说,她向来心直口快,这才是真正的她。
“哦,我以为你们闻竹上知天,下知地的什么都清楚,既然你们不能确定,那无端的猜测得出的结果就有些可笑。”
久未发一语的阿爆突然笑了起来:“呵呵。”两声不响的干笑,却让他不得不相信阿爆与蓝小竹的亲厚关系,他这一举动无疑是急于帮蓝小竹出气的前兆,果然他笑完就说:“哼,可笑的是你吧,我相信你应该已经联想到了,他们之间一些不寻常的事了吧,但你就是不肯承认,硬要什么证据,其实,有些证据加在一起还不如你亲眼看到的一眼来得有说服力。”
正文 日子
更新时间:2012-12-12 9:21:14 本章字数:3402
明知道阿爆说得是有道理的,可他还是不愿相信,阿爆和蓝小竹也好像都失去了耐心,不再和他多言,扔下句:“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和深桑之间的矛盾吧,想想最后怎么到了越来越激烈的程度。”说罢,就拉着蓝小竹一起走了。
夏幕宸不是傻子,他深知阿爆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利用他一起对付云声,而刚刚他与蓝小竹,在说不说段北父母如何致死的事有些许争论,不过是演给他的大戏中一个场景,在心理上,这样做,可让他更加心率混乱,无所遁形。
“等等,就算我相信了你们说的这些,那初诺也不可能再恢复正常意志,所以我现在最关心的是还没被这些阴谋折磨而死,逼疯的安静!她是我姐!现在落到深桑手里,我不能见死不救!至于,云声的事如果你们想让我一起参与进来帮忙,没有问题,但前提是先帮我救出我姐。”
“你看吧,这就是男人,爱情远没有亲情来得重要。”阿爆对着身旁的蓝小竹说,暗语非常明显。
蓝小竹反倒一点也不生气,笑着说:“是,但他不是也答应了帮我们了吗。”
“无畏的条件,亏本的买卖。”阿爆跨着大步要走向深里的走道。
夏幕宸看着阿爆渐行渐远的背影,有些许恍惚,面对他还是心有余悸的,而此时此刻他可悲的发现,除了闻竹,除了相信蓝小竹和阿爆,他别无选择,无所依靠,他瘫软地陷在沙发里,就这样躺着,闭着,希冀着永远不要醒来。
试图将脑袋放空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凉凉的风,耳朵上的毛细血管通通竖起,可他还是不想睁眼,或者说是懒得再睁眼,就这样一个听似好听,实则充满着寒意的声音慢慢送入他的耳孔,联想起前一秒让耳朵上的细毛都竖起的居然是人的呼吸,连呼吸都可以这般冰冷,何况是它的主人。
“你姐姐真的对你如此重要吗?你两次都是以她为条件委曲求全而留下,该不会不是你姐吧。”
蓝小竹字字如针的说话模式,他早已习惯明了,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没办法再容忍下去,稍许了解他一点的人都知道他的命脉,只要说他姐恬安静一字的坏话,他就无法像往常一样淡然,就像戳了他的脊梁骨一样杀死对方的心都有。
他足足愣了一分钟,这一分钟里他在干什么,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大抵只是为了放空自己吧,可惜经过一分钟的努力还是没控制住在他心里那只蠢蠢欲动的野兽,一不小心就被它有机可乘地冲破了心脾,他什么都没说,直接挥起手臂就是那么一下,手掌落定的时候,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唯一清楚的是,蓝小竹无疑碰到了他的痛处,还是比任何一个伤口还要溃烂严重的地方。
从懂事起,他就知道姐姐需要他的保护,因为母亲总是以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借口肆意虐打姐姐,如果不是他护着点,挡着点,迟早不是被打成个傻子,就是少胳膊少腿的变成个残疾,更严重点瘫痪也不是并无可能的事。相比于母亲对他的好,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一个亲妈一个后妈,即便父亲母亲矢口否认,一副毋庸置疑的态度,可这样的怀疑却一直如一条挥不去的毒蛇扎根盘踞在他的心里,更不要说是心思缜密的姐姐了,可大家都没点穿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不想让这个家四分五裂,更不想让姐姐与他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
因着这份小心,这份感情,蓝小竹这样的话才具有极强的杀伤力,猛然挑起他心头始终存在的火心,待它愈烧愈旺之时他找到一个水源来扑灭,可灼心的感觉是那样的疼痛不已,所以他只能报复那个点燃心火的始作俑者,让她也尝尝痛的滋味,当然一个耳光比起他的痛微不足道,可彼时这个掌掴的举动真的不受他的控制,差点他就痛的毫无意识了。
人们总是在自欺欺人中自以为是的以为这个是快乐,那个是幸福,这个人悲伤,那个人喜悦,这个人自私,那个人伟大,以为自己做到了是非分明,火眼金睛,实际上呢?每个人都活在自己苦心酿造的巨大谎言中,一个套一个谎言,一环连一环的欺骗,最终溺死在这样看似美好的梦境中。
他夏幕宸就是这样,对姐姐亦是如此,明明他都怀疑的事,还要逼着别人相信,不许说一个字的否认,更加无法容忍蓝小竹那样挑衅戏谑的话语,将自己牢牢地围在一个看似幸福美好,实则早就各怀心事,充满怨恨,支离破碎还要苟延残喘地维持表象的家庭里。
这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落在了蓝小竹的脸上,算是一个警示,警示她不要那么简单粗暴地就撕开他的伤,腐肉的模样连他自己都不敢直视一眼,可能是因为力道之大,打出来的效果竟然那么响亮,响亮到连走进里屋的阿爆都闻声而来,满脸焦急的样子,让夏幕宸不得不相信他确实是蓝小竹的哥哥。
最后的结果,不言而喻,向来不擅长亲自动手的他被阿爆打得鼻青脸肿,打得一点气性也没有,根本不像是曾经在云声这个赫赫有名的黑帮社团里都占有一席之地的人,倒是像个刚刚出社会的黄毛小子,连基本的打架都不会,还谈什么舞刀弄枪,倒是一旁的蓝小竹见这架势,安奈不住了,连忙上前劝和,才使阿爆慢慢平息了怒气,一甩门重回里屋。
这次倒真是成全了他可以好好休息的念头,倒头又瘫软的倒在了沙发上,一动不动,看架势,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原本湖蓝T,承载了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红,像是海鸥撞岩礁洒在大海上的血。
重新闭上眼的时候,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即便耳边有轰隆隆的鸣叫声。还未好好享受片刻的宁静,又感觉到有水状膏状布状的东西一层层的敷在吐着鲜血的伤口上,这次传来的声音倒是比先前温暖的多,且不是紧贴着耳根,有一定的距离:“对不起,知道你心里苦,可何必要用这种方式作践自己?放心,我们答应你的事决不食言,一定会救出你姐的。”
原来蓝小竹也并非那么不可一世,此刻不但是像刚刚和阿爆亲昵时的邻家女孩了,倒是更像做错了事道完歉又立马发誓绝不犯同一错误的小孩,第一次感觉到原来她也不是那么得讨厌。
至此以后,他也不再看她不顺眼,而她也不再处处带刺的说话,相处得到时有点应和那个词“相敬如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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