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从楼上走了下来,潘琴看了他一眼,手里的金属叉子突然掉落在了瓷盘上,发出“哐啷”一个突兀的声响。
“怎么了?琴姨?”钟素衣担忧问道。
“没,没什么……”潘琴低下头,从瓷盘上重新拿起金属叉。
感觉到潘琴有些不对劲,钟素衣转头看了眼走在楼梯上的楚远,楚远的神情也有些异样,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潘琴的身上。
那种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钟素衣连忙反应过来,推了推潘琴的手臂,“琴姨,你认识楚爷爷?”随着她的话语既出,潘琴很快的否决,“不认识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这么有钱的人。”
她尴尬的笑着,有些不太自然。
将金属叉端端摆好在瓷盘一旁,站起身,“三小姐,时间不早了,我和小恒就先回去了,下次有机会再来看你啊。”她将餐桌旁的椅子摆放好,用手示意白沐恒跟她一起离开。
这么匆匆忙忙的离开,钟素衣当然能够看得出其中隐藏着的什么事情,琴姨一定与楚爷爷是旧相识,并且曾经有过什么关系。
潘琴慌张的牵着白沐恒就要走出客厅,是身后的一个喊声让她停止了步伐。
“阿琴……”
阿琴?好亲昵的称呼,楚爷爷的声音苍老中有些沙哑。
走下楼梯,朝潘琴的背影走了过去。
转身,潘琴一个巴掌用力的甩在了楚远的脸上,这一举动惊住了剩下的所有人。
潘琴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稍不留意就会倾涌而出。
楚远被潘琴扇去一巴掌不仅没有发怒,反而神情变得更加温软,“阿琴,是我对不起你!”他的目光中带着愧疚,平日里隐藏得那么深,他从不去触碰那些。
“你一走就是五十年,我找你找得好苦……”潘琴忍不住眼泪,哭泣着。
五十年前,楚远三十多岁,潘琴十多岁在读中专,两人在某个季节某个时间里相识相知,直到后来的相爱。
但因为潘琴的父母思想陈旧,不允许她与自己相差二十岁的楚远交往,处处阻拦。
楚远是因为潘琴的母亲以死相逼逼着他离开潘琴,他也无能为力,只好默默的离开没有跟潘琴道一句别。
直到后来才派人了解到,他离开的时候潘琴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可是,他不能再回去找她,已经有了楚凌傲的奶奶,怎么能再抛弃这个家庭去寻找曾经的恋人,只好将此事默默的隐埋在了心里,一埋就是五十年。
看着潘琴难过,楚远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心里满是伤痛。
再看看身旁的白沐恒,楚远颤抖的唇微微轻启,“阿琴,这是……”这是他们当年的孩子?楚远看着白沐恒有些愣神,如果是,他的眼眸为什么不是楚家的红色?
潘琴拉过白沐恒的手,“这是我的儿子,是我和白清的儿子。”
“那我们的……”楚远的手指正在颤抖,期待她的答复却害怕听见不好的答案。
“已经被我打掉了。”潘琴带着皱纹的脸布满苦涩,当年恨他抛下自己独自离开,以为他不再爱自己,便一气之下将两个月的孩子打掉了。
楚远的眸暗了下来,满头苍白的发在潘琴的眼里就如这五十年走过的空白岁月,两人沉默以对,各自都陷入了悲伤中。
半响,楚远终于再次说话,“阿琴,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孩子,现在我还能有什么能够弥补你的吗?”
潘琴苦笑了一声,泪痕已经干去只剩下了眼角更为明显的皱纹,“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还弥补什么,再过几年我们都该入土为安,到时候还能记得什么?”
潘琴说完,拉着白沐恒走出楚家别墅。
害怕与楚远相处再生尴尬,所以潘琴决定站在院子里等待钟素衣。
一旁的白沐恒没有说话,上一辈的事情他也不想去过问太多。
透过窗,楚远静静的看着潘琴的身影,好似时光回倒五十年,那个时候同样的动作同样的一颦一笑牵动着他的心跳,那时候的她年轻漂亮清纯懵懂,干净得就如一张白纸。
现在,她样子没有变,只是老了许多,被生活折磨过的痕迹隐隐藏在她的眼底,再没了曾经那份干净透明。
“爷爷!”钟素衣本不想打断楚远的沉思,“我需要去一趟钟家绸庄,应该会晚一点再回来,爷爷和凌傲先吃晚饭不需要等我了哦。”
她用笑容将楚远的回忆牵至了现实,楚远点点头,“小心一点,早些回来。”然后吩咐阿坚开车送钟素衣去绸庄,千嘱咐万嘱咐一定要保证少夫人的安全。
“钟六绸庄”四个毛笔字匾牌挂在铁门的顶端,这块牌匾可有些年限了,就是这个名头让钟家的绸庄一直垄断了全国的绸缎商业,只不过因为绸庄事故太多的原因,名声也渐渐的败坏,生意也少了不少。
黑色的奥迪停在铁门外,钟素衣吩咐阿坚坐在车里等待,自己便和白沐恒走入了绸庄。
这些人并不知道,钟志豪正躲在不远处的墙壁后面窥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v137*光/溜/溜的她【求月票】
工人们穿着灰色的工作服正在忙活,见钟素衣来了,连忙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三小姐!”
钟素衣笑着回应,一路上打着招呼。
钟素衣将每一层都巡视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事,不解,“白大哥,你说钟志豪经常出现在这附近,他有没有靠近过绸庄?”
“有一次!他说要拿回绸庄之类的话。”白沐恒说着话,一个小伙急急忙忙走到他身旁,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白沐恒脸色一变,跟钟素衣道了别然后匆匆离开。
钟素衣还没来得及跟上他的脚步,他们两人便消失在了她的视野。
围着三栋厂房转了几圈,钟素衣仍然没有发现异常,只是经过一件储物室的时候发现窗户是坏的,门也没有上锁,所以她就好奇的走进去看了看。
结果,才刚刚走进去,门就被人从外关上,还能听见一把金属锁“咔嚓”一声锁上的声音。
钟素衣意识到门外有人,用力拍打着那扇木门,然而她踹也踹了打也打了,外面的人始终没有再将锁打开。
这件储物室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材料,其中最多的就是丙烯酸纤维!
钟素衣从小就对这种材料过敏,当初就是利用这种材料引起皮肤反应才逃离楚家的,对这种材料的过敏不仅仅是接触,某些细小的纤维会散在空气中,如果被钟素衣吸入体内,就会引起非常严重的过敏现象,严重的甚至会休克。
意识到这是人为想要迫害她的阴谋,钟素衣焦急了起来,用力的拍打着那扇门,“开门啊,快开门!”越是焦急,钟素衣呼吸就越急促。
可是在这种充满丙烯酸纤维的空气里,钟素衣不能太大呼吸更不能停留太长时间,一手捂着自己的口和鼻,一手和脚对着门使劲狂打狂踢。
会是谁,这么狠毒的对待自己?分明就是想要取她的命。
然而挣扎了一阵,钟素衣的力气也用得差不多了,再加上有孕在身本就不方便行动,累得她只能靠紧门坐下。
“钟素衣?”门外有个男人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熟悉。
“谁?”钟素衣警惕的问道。
“杨术文!”男人语气淡淡的回应。
“是你把我关在这里?”杨术文,如果是他将她关在了这里,为什么喊她名字的时候是个问句?
“我说不是,你信不信?”
“把我放出去,我就信!”不管怎么样,钟素衣对每一个人都有着警惕。
门外沉默了一阵,杨术文正在思考要不要把钟素衣放出来,不放的话,再过两三个小时她必定会休克,放的话,对他有没有什么好处?
“放你出来也可以,但是我要跟你谈个条件!”杨术文蹲下身,声音朝钟素衣靠近了一丝。
“什么条件?”
“上次跟你说过的事情,我要入股!五五分成!”
“休想!”
“那就等好了,反正我等得起。”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