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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身边,“小七,你说这男男女女的凑一块能有啥意思?”老光棍十分不懂夫妻乐趣。
房屋一旁有一名影魂卫把守,一身黑衣身材挺拔面容严肃。
若不是亲耳听到,崔鹏毅怎么都不会相信屋内打闹的是这两个人。
屋外,崔鹏毅几次都想去敲门,但听见屋内两人打闹嬉笑的声音,最终一次次又退了回来。摸了摸鼻子,云大人和涟漪郡主两人在外一个冷冰冰、一个端庄得一丝不苟,谁能想到两人在无人之时闹得如此欢。
“云飞峋,几天不见你胆子也忒大了,敢抢我的东西,还敢扔我的东西!?”苏涟漪自然知道其好意,作势与他闹成一块。
云飞峋一把抢过盐水,二话不说倒了地上,“在伤口上敷盐水,你就不怕疼?”这种事都是严刑逼供时经常用的手段,除了在伤口撒盐,还在伤口上撒辣椒。
涟漪不理她,弄了些盐水,准备敷面消毒。
“你疯了?”云飞峋真急了,“撕伤了怎么办?”
苏涟漪瞪了他一眼,“我还有其他选择?总不能在京城里铺张的把所有官员们刮了个遍,然后一大笔款子在身上贷不出去吧?就算我认了,皇上怎么办?”说着,一咬牙,将最后一块易容物撕了下来。顿时,原易容物的部分红了一大片,本来一张粉嫩的小脸,现在红一块、粉一块,惨不忍睹。
飞峋轻笑,“你也有怕的时候?当初自作主张跑去奉一教做细作时怎么不怕?”
“我有什么办法?一卸一装需要很长时间,奉一教营地帐篷连个门都没有,我哪敢没事摘它玩?”苏涟漪想哭的心都有。
云飞峋哭笑不得,“易容物应三日一卸,谁让你在脸上弄十几天?”
苏涟漪长吁短叹,“他们夏家传家宝什么都好,就是这易容术实在太虐,每一次卸下都痛苦的半死。”
“轻一点,别急,等草药将易容物化掉再撕下来……都说了别急,怎么还撕?”说话的是云飞峋,那么高大的身材却忙得满身大汗,好像此时撕的不是苏涟漪脸上的易容物,而是撕他身上的皮一般。如果可以置换,他还真希望直接撕他的皮。
苏涟漪在“卸妆”呲牙咧嘴,“好疼,呀,好疼。”因为长时间未将易容物取下,如今几乎与皮肉融为一体,即便是用了好多专门的药草和橄榄油,也是活生生撕掉了一层表皮。
宅子正中央的院子往往为主院,最大、最豪华,为宅子中地位最高之人的住所,而这个未挂牌匾的低调宅子的主院名为涟漪院,其意不用多说,众人皆懂。
东坞城一处毫不起眼的宅子,宅子很大,门面却很小,外小内深。偌大的宅子几乎无人影出没,秋叶落得很厚,踩在脚下如同地毯一般。
一切都是听说,未亲眼所见,而东坞城府衙大牢里哪有小涟?苏涟漪早顺着后门溜了回去。
听说,一些神司神户立刻发表声明与奉一教划清界限,以示清白。
听说,徐知府将扣押的财务都一一记下,准备交给苏涟漪。
听说,从前营地里侍卫们也都回了家。
听说,真有一些人执迷不悟在衙门口抗议,后被人绑着去了叶弘书院。
听说,李嬷嬷在大堂上昏死了过去。
听说,孙嬷嬷的额头流了很多血。
最为伤心的不外乎两名嬷嬷,李嬷嬷先是抓着苏涟漪不放,孙嬷嬷则是对着徐知府不停磕头,额头都破了。最终衙役上前,将两人拦了下来,而苏涟漪也被带了下去。
圣女便这么定罪了,围观百姓一片沉寂,痛苦的生活已经将人们的本性折磨殆尽,如今谁给粮食,他们便是谁的人。奉一教拿不出粮食,官府又承诺三日内可以吃饱饭,他们即便不说拥护官府,也不会违逆官府。
有两名衙役上来,拉住苏涟漪的两只胳膊,而后在带了下去。
徐知府欣慰地点了点头,不愧是涟漪郡主,其做出的决定十分明智。虽然奉一教归顺朝廷是一出戏,但却也不能结束的无声无息,总该有这么一两件事来昭告天下、威慑天下,而没有比圣女之死更有力的威慑了。
一场闹剧,应该结束了。
286,百废待兴
飞峋见此,想到刚刚某人开门大喊吓唬他,丝毫生不起气来无可奈何,只能摇头笑笑,“两位彻夜未眠,辛苦了。”
涟漪看向飞峋,无人见到之处,哪还有半丝端庄,暗暗吐了粉色舌头。
这时,云飞峋已穿戴整齐来了厅堂,“徐世伯早,司马御史早,我已命人备了早点,一会一起用早点吧。”
“……”苏涟漪低头,按摩太阳|||||||穴。头越来越疼了,看来一会还是命人熬一副药来压压惊吧。
司马秋白一愣,而后双眼大睁,情绪激动起来,“不愧是我师父,连直觉都这么厉害!”
“我也不知道,”涟漪一耸肩,“抱歉司马大人,让你失望了,我也说不出理由只是直觉罢了。”心中暗想,司马秋白快快对她失望吧,别一口一个师父的喊她了。
而让最好的方法便是——装糊涂!装懵懂!装无知!人的一生,难得糊涂。
苏涟漪自认不是圣母,无法拯救全人类,但她却不想无数战争杀戮因她而起,若真如此,她怎会安心?
以苏涟漪对当今皇上、金玉公主的孪生兄长的了解,这些事,他只会做得更毒辣!掀起更大的风波、死伤更多无辜百姓!
先不说两国交锋死伤无数,也不说轩国无辜百姓遭何大难,单说为了捏造轩国罪责,东坞城也绝不会安宁。
若她猜的没错,皇上定会暗用手段将整个奉一教覆灭,而后将此事推到轩国身上,鸾国未与北秦接壤但轩国却比邻北秦,北秦定会对轩国动兵,最后轩国大伤。
若苏涟漪真将两人身份报给皇上,会有什么后果?
只是,涟漪虽知内情,也将奉一教为北秦势力告知两人,却无法将乔伊非与玉容两人身份泄露出来,原因有二。其一,这是与乔伊非的承诺,当然,这个理由所占份额少之又少。其二,若皇上知道了两人为北秦如此重要的两人,定会责怪她不及时回报。
但此时北秦暗兵已悉数撤回,轩国便无后顾之忧,所以当初空城时不用防,而现在百废待兴更要防范!
涟漪垂下眼,她自然知晓为何当初轩国不会入侵,那全因奉一教是乔伊非的东西,端木珏身在鸾国,在轩国与鸾国边境定暗暗埋伏不少兵力,轩国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司马秋白却想到了一个问题,“师父,有个问题刚刚徒儿不懂,当初东坞城几乎为空城,轩国都未趁机而入,为何现在便有乘虚而入之险?”
涟漪目露感激,“谢谢徐世伯了。”
徐知府也是乐呵呵的,“吴将军守城期间一切安好,难道发生了什么吗?”其意明了。
涟漪感激一笑,“谢谢司马大人了。”
司马秋白狠狠点头,“师父的决定都是对的,师父的命令徒儿定会遵从。”
毕竟,司马秋白为御史,其职责之一便是考察官员,将官员言行如实禀告皇上,换句话说,就是皇上监视百官的耳目。
涟漪哭笑不得,“徐世伯真的想多了,我们真未软禁吴将军而单纯为其治病,这兵符也是他自愿交出。”随后,面目严肃下来,“昨日时辰太晚便未打扰两位,但在这里,涟漪有个不情之请,吴将军一事请对外保密,我与飞峋想保下吴将军。”说着,便看向司马秋白。
徐知府一惊,“我们软禁了吴将军,抢了兵符?”自从将自己划入苏涟漪的同谋之列。
涟漪摇头,“徐知府有所不知,吴将军也是有难言之隐,而吴将军的病情在短时间不会痊愈,于是便将兵符交给飞峋代为保管和使用。”
徐知府眼前一亮,“去军中调集人马?难道吴将军已经归降且病情痊愈?”
“妙计谈不上,”涟漪道,“其实二位的想法都对,尤其是司马大人的想法,整个城内工程同时进行,需要的人手越多越好,能在最短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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