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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
玉容急了,“乔伊非!”
这一次指名道姓地喊了出来。
乔伊非无奈,只好道,“从小便这样,从未有过知觉。”
涟漪蹲下身子,将乔伊非衣袍下摆撩开,隔着他丝绸长裤捏他的腿。
“大胆奴才,你干什么?”乔伊非大喊。
涟漪是检查他腿部肌肉情况,若是先天腿部畸形,其骨骼与肌肉也定与正常人不同。哪怕是截瘫患者因常年不活动而肌肉萎缩,也与先天畸形有很大区别。
乔伊非的腿骨很直、腿很细,肌肉纤维纤长,虽不若正常人腿部那般健壮,却并未太过萎缩。“平日里,有人给你按摩腿部?”
乔伊非哼了下,“自然,奴才就要有奴才的本分、干奴才的活,捏腿揉肩,这才应是奴才应做之事。”一口一个奴才,自然暗讽的是苏涟漪。
“你里面可穿亵裤?”涟漪道。
“玉容,你这是在哪找来的怪人?不是说治病吗,一会给掐你胳膊讲鬼话,一会又问我穿没穿亵裤,这人绝不是正常人,快拉出去砍了头吧!”
玉容也是不解,听小涟的口气,一会应是让乔伊非脱裤子。明明是看病,为何不诊脉而是脱裤子?难道小涟不知男女有别?
玉容的面色也沉了下来,却不是因为乔伊非即将被迫脱裤,而是苏涟漪要看别的男人的腿!心中有一丝酸酸的感觉,无限蔓延,越来越酸。他不想让小涟看别的男人的腿,仅此而已。
“没有……别的方式吗?”玉容问,因为心虚,差点咬了舌头。
“我要进行膝跳反射检查,为了便于观察,使结果更为精确,最好不要隔着裤子。”乔伊非的裤子也为丝绸,松软下垂,极有遮盖能力,根本无法顺利观察。再者说,一个男人的大腿有什么可遮挡的?搞不好满是腿毛,她看了也是恶心。
玉容深呼吸,将心底那醋意压了回去,一再告诉自己,一切是为了治病,没有男女之别。好半晌,才道,“周立,进来。”
在门口守候的周侍卫立刻闪身入了房间,“主子。”
玉容伸手一指,“帮太……乔公子脱了裤子。”
周立一愣,“什么?”
“我说,帮乔公子脱了长裤,好方便小涟检查。”玉容咬紧牙关,狠狠道。
“是。”周立一头雾水,却依旧依主子命令。
“啊……不行!喂,大胆奴才,本殿下不允许!”乔伊非极力护着自己的长裤。
周立为难,转头看向玉容。
“脱!”玉容一声令下。
周立无奈,低声道,“殿下,属下得罪了。”说完,也不管乔伊非是否反对,将他拎起来,记下便将长裤脱了下。
乔伊非虽努力反抗,但到底是一名截瘫病人,哪能抵抗周立这等身强力壮的武官?
长裤褪下,漆黑的丝绸亵裤金闪闪的,彰显主人尊贵的地位。
那亵裤不比现代的内裤,与其说是亵裤,还不如说是短裤,那裤长一直延伸道膝盖。
涟漪无语地看着恼羞成怒、满面通红的乔伊非,实在不理解穿着一条能出门的短裤有什么可害羞的。不过这吐槽一般的想法转瞬而逝,在木箱中取出了一直竹制小锤子,来到乔伊非面前。
“大胆奴才,你要做什么?”见苏涟漪在自己腿前蹲了下,乔伊非喊道。
苏涟漪要做的,便是膝跳反射。
膝跳反射,是指在膝半屈和小腿自由下垂时,轻快叩击膝腱,即膝盖下韧带,引起股四头肌收缩,使小腿作急速前踢的反应。
此反射属于腱反射。其感受器是能感受机械牵拉刺激的肌梭。肌梭为一般的肌纤维并行排列,形如梭,两端附着在肌腱上或梭外肌纤维上、外有结缔组织囊。当叩击膝关节下肌腱时,由于快速牵拉肌肉,梭内肌纤维收缩时,使肌梭感受部分受到刺激而发放神经冲动,由位于股神经内的传入神经纤维传向脊髓。
腱反射是单突触反射,传入神经纤维直接与传出神经元的胞体联系。冲动由位于股神经内的传出纤维传递至效应器股四头肌的运动终板,从而引起被牵拉的肌肉收缩,使小腿前伸。
整个反射通常受中枢神经系统的高级部位影响,其反应的强弱、迟速可反映中枢神经系统的功能状态。
“坐好,别动。”涟漪道。
乔伊非冷哼,“我说奴才,如今你也能猜到我身份了,还敢这么命令我,你不怕死吗?”
“我没时间猜你的身份,我只知道,你是我病人,仅此而已。”涟漪道。
乔伊非一指自己的金闪闪的丝绸亵裤,“这是什么颜色,认识吗?知道普天之下,什么人才能穿这个颜色吗?”
涟漪直接站了起来,对玉容道,“这病人我治不了,玉护卫还是另请高明吧。”
玉容心情十分愉悦,本来因小涟看男人腿的醋意早已烟消云散。所以说嘛,小涟就是小涟,若小涟真轻浮如其他女子,他又如何……
玉容察觉自己真是对小涟动了心,那愉悦又沉了下来。
面纱之下,涟漪皱起了眉,极为不耐烦,“玉护卫,您倒是说句话啊,治还是不治。”苏涟漪真是烦死了,先是有个傲娇病人,如今一向理智的玉容怎么又不说话了?她都不知如何进行下去了。
第二封信
东坞城郊,有个名为向乡的地方。
这不是村子,比村子大,足有三个村子之多,这三个村子虽各有名字,却有密不可分,因三个村子大部分人都姓“向”,这个向乡是整个鸾国向姓人的发源地,但凡有姓向者,皆从此地出。
相传,在还未形成国家之前,向姓便是一个小小部族,部族经过几荣几衰,最终发展成为一个地区,而向姓人也作为鸾国的一部分,于东坞城外的向乡,安居乐业、繁衍生息。
一辆马车两匹马加几名随从,便形成了一支小小车队。
车队出了东坞城门便一路向北,目的地正是向乡。
两名年轻男子骑在骏马上,一人一身管家装扮,一人则是公子打扮,两人都器宇轩昂、俊美潇洒。两匹马一前一后保护着马车,那名管家打扮之人策马上前,“师公,照这个速度,再有半个时辰便能到达向乡吧?”
云飞峋听见这个称呼,眉头抽搐,“秋白,求你了,别叫我师公好吗?”头疼,这司马秋白明明年纪不大,却是个老顽固,只要无人之处,就一口一个“师公”的叫他,让他好生别扭。
“当然不行,师公您是师父的相公,便是我的师公,辈分在此,不得越矩!”司马秋白振振有词。
云飞峋早就放弃了和他理论,从前在京城时便见识过这些文官,尤其是御史,那倔强程度,比驴子还倔,比石头还硬!好在,他影魂卫中的下属崔鹏毅不像这般。
飞峋抬头,好似观赏风景一般,其实是找寻影魂卫的身影。如今他将影魂卫分为两路,一路留在苏涟漪处保护涟漪,另一路则是潜伏在自己左右,以保证他所做之事进行顺利。
而崔鹏毅被他留在了涟漪身旁,若崔鹏毅见到这一幕——平日里其极为推崇的司马御史一口一个师公的叫他,会不会惊掉下巴。想到那一句,飞峋严肃的面容多了一丝笑意。
马车内,是徐姨娘喝徐知府两人。
“五舅爷,路程这么颠簸,您身体能受得了吗?”徐姨娘担心地问,“要不然我让车夫将马车速度放慢一些?”
徐文成摇了摇手,“怡儿丫头放心吧,你五舅爷的身子比你想的要硬朗,而且……这是关乎东坞城、关乎元帅之事,我怎能袖手旁观?在这者说,我也好久没见他了,此行,也算是老友相聚吧。”
徐知府所说之人,便是几人此行目的所寻之人——向兴生。
半个时辰后,小型车队便到了向乡。
如今已是秋季,四处少了绿色,多了枯黄,加上这特殊的情况,偌大的村子,十分萧条。
向乡中最大的村子便是向村,其他两个村子都为向村的分支,向姓长老大多居住在向村中,向家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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