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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些话,但不知为何,见到李玉堂便想起家别扭的弟弟,于是,便说了这些。
李玉堂点了点头,“多谢右侍郎的告诫。”
叶轩微笑,“只要左侍郎不觉得在下多管闲事就好,那您忙,我走了。”
叶轩离开,门前便只有李玉堂一人。
晚风起,微凉,李玉堂挣扎片刻,终于还是一咬牙,入了楼,进了刚刚的会议室。会议室挑女子低首认真翻看一本册子。
苏涟漪抬头,看见进入之人是李玉堂,才恍然发现,不知何时,人们都已走光,刚刚她太过专注而未注意周围情形。“李公子,还未回去?”多少有一些尴尬,李玉堂对她的心思,她多少能有所感觉。
李玉堂一身朱红官袍,站在会议室门口,并未直接入内,而是静静看着面前女子,好像是看最后一眼一般,那眼神饱含多少不舍与伤痛。
苏涟漪合上了册子,放在原位,“李公子若是没事,我便告辞了,三日后我们见。”正常鸾国规定,婚假十五日,但因商部刚刚确立,她手头事务繁忙,于是便只请了三天的假期。
李玉堂欲言又止,想说很多,却突然觉得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晚了。
涟漪自然是看出李玉堂那神情,无奈,她不敢去同情,同情心往往就如同堤坝上一道小小的裂痕,若是不加以控制,迟早会变成一道无法弥补的缺口。
“等等。”李玉堂叫住准备转身而去的苏涟漪,“聪明如你,难道……你不懂我的心思?”他并不想入仕,李家已有大哥了,他原本想接手家但却听闻,商部尚书是苏涟漪,于是他便来了。
李家自然希望兄弟二人都如朝为官,但只有他自己知晓对自己的鄙夷。
两人离得很近,苏涟漪向后退了半步,拉来了两人的距离。“同样,李公子,聪明如你,明知道事情结果,为何还要说出来?有些事,过去也就过去了,有些人,注定是有缘无分。”
李玉堂用一种类似惊呆的眼神看着苏涟漪,而后笑了出来,“果然。”
涟漪想到李玉堂从前为她做的种种,又想到这几日以来,他为了她勤勤恳恳撑起商部,心多,“其实,这世界没你想的那么纯粹,没了某人,太阳照常东升西落。人生也不单单只有一份缘分,你的世界,我苏涟漪只是个过客,真正属于你的女子,也许在不远处等你。”
李玉堂苦笑,“苏小姐,你这是在安慰我?”
涟漪摇头,神色认真。“没有,我说的是实话,我不会因单纯的安慰而说违心话。其他人不知当年在岳望县、苏家村,但你却知晓。我与飞峋的感情,并非是那种轰轰烈烈的海誓山盟,而是如同滴水石穿一般的感情。即便是如此,在我初入京城时,面对种种困境和反对,也做了最坏的打算。”
“最坏的打算?”李玉堂好奇问。苏涟漪入京后会遇到怎样的挫折,即便她不说,他多少也猜到。
云飞峋出身三公之一的元帅府,而那样一个名门大户,又如何会同意一名商女嫁给嫡子做妻?
如今的一切,都是苏涟漪自己的努力所得,就如同……当初在岳望县一般。
还记得两年前,苏家酒厂只是个依赖李府的小作坊,而苏涟漪也只是个不学无术的村妇女流氓,但突有一日,苏涟漪变了,如同脱胎换骨一般的变化。振作酒厂、研发药酒,创立神仙方,群菁会,机械制铁厂。
就在他的眼前,她一步一步走向成功,走向一个连他都震惊的位置,带给他多少震撼。
但如今,她依然是如此,在京城,一步步走到郡主、走到商部尚书之位,只不过这一次震撼,是带给世人的。
涟漪点头,“是啊,当时在想,若是我不成功,若最后无法扭转一切,若我已尽了全力而得不到想要的结果,那我便大方松开,离开他,继续过我的日子,绝不寻死觅活。”
李玉堂怎么也没想到苏涟漪会说这样的话,在他眼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即便是无法和心爱之人在一起也会守贞一生的人,惊讶,无比惊讶。“真的?”
涟漪笑,“真的。”
“那你会为一个人守身一生吗?”
涟漪挑眉,“那就要看他如何了。若真是因为某种不可逆的原因无法在一起,他若守,我便守。但若对方娶妻生子,我还傻乎乎得守着所谓的爱情,那不是贱又是什么?”
李玉堂越来越惊讶,他认为自己已是惊世骇俗之人,但今日却发现,平日里看起来一板一眼的苏涟漪其实竟也现实无比。他本以为自己已了解她,但如今才知,平日里所见,也许只是她的冰山一角。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苏小姐。”他道。
涟漪一喜,“真的?李公子你若是能想开,那就太好了,有一句话说得好,天涯何处无芳草,会有个好姑娘在前方等你的。”
李玉堂听她的话,面色白了一白,失笑,“你我想的,也许不同罢。”
“你是如何想?”涟漪皱眉。
李玉堂顿了下,而后逐渐调整了情绪,深吸一口气,“苏小姐,今日确实是我说多了,我走了,你也……早一些休息。”说着,便转身欲离去。
苏涟漪一惊,一把抓住李玉堂的袖子,逼着他停下来,“你刚刚是什么意思,说明白它!”
李玉堂低头,狭长的眸放在自己朱红官袍衣袖上的雪白柔荑,很想伸手去抓住,但最后,还是长舒一口气,不着痕迹地挣脱了她。
“明日你大婚,想来定要早起,听兄长说,云家不是很满意这门亲事,往往当家主母会在大婚时使坏,让新人丢尽脸面,或下马威,你要小心。”刚说完,李玉堂一愣,为什么自己说这些话?
“我要听的不是这些,你刚刚说我们想的不一样是什么意思?我想知道你到底想了什么?”苏涟漪才不关心云家是否喜欢她,她总觉得这李玉堂钻了什么牛角尖。
两人是朋友,她希望他能想开,找到自己的幸福。
李玉堂回首,深深看了苏涟漪一眼,而后转身离去,最终未发一语。
苏涟漪看着其远去的背影,无奈叹气。人人都觉得她苏涟漪是全才,其实她不足之处太多,首先就是这感情……她真心不会处理这些复杂的感情纠葛。
只能……顺其自然了。
……
第二日。
苏涟漪睡得正迷糊,就感觉到一只略带冰凉的小手捏在了自己鼻尖上。
“醒醒,快醒醒,今儿是什么日子?你怎么还在睡觉?你平日里不是很勤快吗?快醒醒。”一阵软糯又急促的声音,很悦耳,很熟悉。
涟漪皱眉,被迫醒来,“我才刚刚睡了一会。”一直在修订贷款利率方案,也在找一种珠算与乘除法综合最简单的算法,想对新晋一批专门搞结算的官员进行培训。
要说她心大将自己大婚之日忘得干净,还真不是这么回事。
主要是,
她与飞峋从前在苏家村之名、过着同一屋檐下的夫妻生活,而最后一层防线,也在前一阵子破了,而后晚上飞峋日日偷摸入公主府,两人夜夜见面。
这大婚,只是一个形式罢了。
同时,这一阵子确实在忙商部之事,也没心思分神在大婚上。多亏了有夏初萤这个好姐妹,否则她今日连自己的嫁衣都不知该如何解决。
“恩,知道了,起床了。”涟漪挣扎着起来,困倦难当。
“都进来吧。”见苏涟漪起床,琪嬷嬷一声令下,房门被打开,一众穿着喜气得丫鬟们如鱼贯入,人人都面带笑意,手捧托盘,而那盘上满是女子大婚梳妆之物,一件不落,有条不紊。
从后入两名粗实丫鬟,提着热水,到一旁的偏室小屋,将热水倒入硕大浴桶水,调匀水温,撒上花瓣及精油。“禀公主,水已备好,郡主可以沐浴了。”
涟漪觉得眼皮千斤重,用尽全身力气抬眼,看向窗外,黑漆漆一片,离黎明还远得很。“要不然,我不洗澡了?”小声和初萤商量。
睡眠不足已是没什么体力,全身软绵绵的,而洗澡更是耗费体力。虽不用她自己去做什么,但只要人的皮肤浸了热水,加速了血液循环,便更是没了体力。
鸾国与仪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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