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地叫他,何时这么称过相公?想来,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冷静,蒋氏应该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罢。
两人成婚这么多年,一日夫妻百日恩,按理说,他也不能做得太绝,女子被休后日子难过,若是蒋氏真能悔改,苏皓是愿意再给她一个机会的。
这么想着,心便柔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苏皓问。
蒋氏这自然是来服软和好的,但对苏皓服软,不代表对这些雇工服软。她从来都认为这些人既然拿了她家的钱,就是她家的奴。“相公,奴家听说你回来了,特意来看你的。”向苏皓抛了个媚眼。
跟上来的伙计看东家都没发作,心中想着自己刚刚拦那女人,搞不好是闯祸了,赶忙灰溜溜的下楼。谁能想到那泼妇真是老板娘啊!?
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蒋氏从来都是个不肯吃亏的,眼尖地看到这些准备开溜的伙计,“你们给我站住,哼,敢拦老娘,现在还想走?没门。”很是趾高气昂。
几名伙计虽心知闯祸,但毕竟是城里人,见过世面,不在这家铺子干也能去别人家干,反正也不是他们理亏,便就站住,不卑不亢地回道,“抱歉夫人,不知者无罪,不知您是老板娘,刚刚小的们只是按规矩行事。”
蒋氏一听,气得鼻孔窜气,“什么?你们这些狗东西长了眼吗?说不知道就行了?”
有人回了句,“那你还想把我们怎么着?”
蒋氏一跺脚,“老娘让你们都没饭吃!”
几名伙计噗嗤乐了,这疯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让他们没饭吃?还真以为全天下铺子都是苏家开的?东家是那么好的人,怎么就找了个这个货色。
本来因长久不见而有的心软顿时消失,苏皓气得喘了粗气,手捂住胸前的伤口,觉得更疼,“你……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面色又白了一白。
那蒋氏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炸了毛,“苏皓,你说什么?你还有没有人性?怎么,现在有钱了就看不上老娘了?当初老娘嫁你的时候,可是让你捡了大便宜的。”
“你嫁过来时,我们苏家已办酒厂多年,你一个一穷二白的平头百姓嫁到我们苏家,还委屈了?”一道不急不缓的女声从楼下慢慢传来,紧接着便是优雅的脚步声。
刚刚一群围着嗤笑的伙计们听见这声音,立刻敛了笑容,垂下眼,“苏小姐。”恭敬打招呼,和刚刚对蒋氏的态度截然相反。
涟漪上了楼,听见伙计们的招呼声,微微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她刚刚在神仙方妆品厂正忙着,就听见有人跑来通报,说是看见蒋氏去了县城方向,估计是去酒铺闹事了。
涟漪一听,立刻放下手中之事,赶着驴车便来了,倒不是怕蒋氏,而是哥哥苏皓身上还带着伤,别因那蒋氏的折腾加重了伤情。
整个酒铺二楼一片死寂,苏涟漪的气场强大,让所有人都不敢吭声,低着头,就连那气焰嚣张的蒋氏,一时间也张了张嘴,发不出声来。
“你们都下去工作吧。”涟漪微微一回头,对伙计们道。
家丑不外扬,她不愿让这些人看他们苏家的笑话。
“是。”伙计们外加雷子都下了楼去,二楼只剩下苏皓兄妹和蒋氏。
蒋氏面色一会红一会白,之前与这苏涟漪交锋没一次占到便宜,如今也是怕的,但硬撑着,“我和你哥的事,你来穷搀和什么?”
涟漪沉下了脸,“你怎么闹,我不管,但我哥有伤在身,识相的就赶紧离开,别碰了我的底线,到时候你吃不完,恐怕就得兜着走。”对这蒋氏,不用仁慈,这世上就是有那么一种人,越是给脸,越是不要脸。
蒋氏面色一白,咽了下口水,回头就扑向苏皓的怀中,“相公啊,你不在,这苏涟漪就天天欺负奴家,相公啊,要为奴家做主啊。”
苏皓兄妹二人谁都没想到蒋氏有这一手,只听苏皓一声闷哼,顿时面色惨变。
“哥!”涟漪惊叫,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抓起蒋氏的后衣领便是一甩,那蒋氏身子甩了出去。“哥,你没事吧?雷子!雷子!快拿金疮药和绷带!”没了平日里的平和,涟漪惊叫着。
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蒋氏懵了,这是咋回事?再定睛去看,却看苏皓满脸的痛苦,面色苍白如纸,冷汗淋漓,再看前胸,竟渗了大片的血,咋……咋回事?
雷子反应灵敏,抱着东西就上来了。
涟漪迅速拉开苏皓的衣襟,已做好了最坏打算,若伤口撕裂严重,就立刻缝合。
这缝合她从前做了一次,是为王二癞缝头,却没对苏皓做。原因很简单,古代的卫生条件太次,虽有盐水和她蒸馏出的酒精,却无法静脉注射消炎针剂,若是能自然愈合是最好,缝合恐二次感染。
若真的撕裂,她即便是冒着风险也要缝合的。
好在,苏皓的伤口并没全部裂开,只有蒋氏碰撞的地方稍微渗血,涟漪为其上了大量的金疮药,而后重新细细包扎。“雷子,去沏一碗红糖水,越浓越好。”
中医说,人的体液和血液相通,血少则用津补血,津少则用血补津,如今苏皓大量失血,定要补水用来补充体液。
涟漪没了和蒋氏折腾的闲心,一回头,面色狰狞,“我告诉你,若是我哥有个三长两短,你蒋氏定然要陪葬,若你还想活,就赶紧滚回家烧香拜佛祈祷我哥痊愈,我苏涟漪,说到就能做到!”
蒋氏吓坏了,苏皓受伤了?她怎么不知道?为什么没人告诉她?
虽是怕,但蒋氏也是个泼妇,既然来了,就肯定不能空手而回,冲了过来,“苏涟漪你个小贱人,我们家的事儿你管个屁,你给我滚开。”说着,就要拽苏涟漪的头发,欲厮打。
涟漪的本事岂是一农家妇人可比?迅雷不及掩耳,左手一把捏住蒋氏的手腕,右手对着蒋氏的脸便是狠狠一个耳光。
那耳光甩得响亮,别说酒铺二楼,就是一楼也听得清楚。
蒋氏被打得一愣,紧接着涟漪左手一甩,又是将蒋氏甩了一个跟头,“这里不是你撒泼的地方,赶紧滚,再不滚,别怪我不客气。”
虽对蒋氏如此,但一回头,对苏皓却是关切,“哥,你没事吧?哥。”满是担心。
蒋氏捂着肿得老高的脸,怎么也没想到苏涟漪在这里打她,拍着大腿就准备嚎啕大哭。
还未等苏涟漪说话,却听见苏皓的声音,“蒋……玉芬。”蒋玉芬,正是蒋氏的闺名,一般男子这样连名带姓地称呼闺名,便说明其极为气愤。
蒋氏吓了一条,停了干嚎,“夫……夫君,奴家……在。”
“哥,有什么事回头说,今日你不宜动怒,还是休息下吧。”涟漪轻声道。
苏皓轻轻摇了摇头,看向坐在地上的蒋氏,眼光是复杂、是失望、也有对其的怜悯。“蒋玉芬,你老实说,现在盛传涟漪和李家二公子之事,是你传出的谣言吗?”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蒋氏便是斜眼看着苏涟漪冷嗤,得意洋洋,“夫君,那可是我亲眼所见,这不要脸的小贱人,大半夜的和男人搂搂抱抱亲亲我我,真是丢人啊。”
“你……”苏皓这回真真的动怒了,若是说之前还因心善以及多年的夫妻情分有些矛盾挣扎,如今便只有愤怒和失望,“蒋玉芬,你……你怎么可以含血喷人?涟漪不会做那样的事,她是我们的妹妹。”
“哼,我可没瞎说,你去问问那小贱人有没有私会?”蒋氏白着眼,斜勾着嘴,仰着下巴得意洋洋,可算是抓到苏涟漪的把柄了。
涟漪在旁一直未插嘴,不是无话可说,而是因苏皓本就虚弱,不想他费力大吵,便一直在旁保持安静。即便是蒋氏这么诬赖她,她还是静静听着。
“哥,你愿意听我解释吗?”涟漪道。
苏皓点点头,声音柔了下来,“涟漪,你说。”
“那人不是李玉堂,而是叶词,之前我与你说过的,在苏家酒厂有两次四千订单的叶词,当日叶词接到一份酒类大单,特亲自来我,将生意交给我们苏家。事情解决后,我看天色已晚,便留他们主仆二人住宿,那一晚我们在外捉蝉,我与叶词绝无肢体接触,清清白白,这件事,大虎可以作证。”
涟漪顿了下,愣愣看向蒋氏,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