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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嗯,”那个万花弟子接过话,“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已经消失了。居于堂主的人,武功不一定很好,而是他们有着高于常人的谋虑,今天两位堂主前来烟雨居,也没有带兵器,而那个人的武功,也在他们二人之上。我跟师兄经过这里时,两位堂主已经不支倒地了。那个人似乎也是有备而来,两堂主倒地不起后,就踩着轻功向北边的树林跑掉了。我还没追到那边的树林,就听到了那里传来的马鸣声。”
不工低下头,看着手掌中那块红色的银甲片,“没想到他是恶人谷的人!”
风拂过不工额前的头发,那被锁住的眉头就露了出来。
怪不得没有在草堂看到他。我曾把一身杀气的惠涵瑶想成是恶人谷的人,去加以防备。没想到,却是风狐。我们回到草堂时,周围已经加强了防守,围墙里外都添派了不少七星卫。谢烟客还坐在那里,见我们回来,只是抬起头望了望。昏迷的周陶二人已经被安置到了房间里,如那万花弟子所说,现在的伤势,经不起颠簸,不适合将他们送到各自的营中。
“惠涵瑶,”谢烟客依旧坐在那手撑着头,“待会你就回烟雨居,那边的事务也不能疏忽了。”
“遵命!”惠涵瑶抱拳道。
“恶人谷看来已经蠢蠢欲动了,我也已经派人通知盟主了,对策已经来了。”谢烟客哀怨了一口气,似乎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本来今夜我们几个还要共讨武林大事的,看来——这几日我会在闻道草堂里,我想那些贼人还会再来。七星岩与漓水河岸的那两处营地,都会有原先各营的掌旗正副帅暂时接管。关键还是烟雨居——”谢烟客看着我跟不工,“你们二人暂时先不用回七星岩跟漓水那里了,也去烟雨居,日常事务听从烟雨居的正副掌旗帅使安排。”
“是!”
“至于那个风狐——”谢烟客顿了顿,“我会让他偿还我兄弟的血债!”
他的声音不大,穿透过我们身体的时候,竟让我有种被点||穴的错觉,我甚至不敢直视此时的谢烟客,视线不自觉的在他周遭游荡,索性低下头,默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风狐是天策府推荐的,”惠涵瑶在一番沉寂之后打破了凝结的空气,“不过天策府一向与恶人谷势不两立,谢盟主也是出自天策府,这估计天策府没有多大关系,想来,天策府派来的人,已经——”
“有一点很奇怪,”我索性接过话,“他既然都已经能够瞒住盟主了,为什么不继续蛰伏下去?”
“也许周陶二位堂主发现了他的秘密,”惠涵瑶说,“才不得不撕下伪装。”
“我从没有看错人,”不工从进门起就心不在焉,他又重复了一遍,从没听他说过如此冷冰的话,“我没有看错人,虽现在事实摆着,但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我跟惠涵瑶扭头看着他,他僵硬的面庞下,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微微抬起头,对着谢烟客抱了个拳掌,“堂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烟雨居了。”说完,他便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我这才把视线移到了谢烟客身上,他盯着不工,表情变得鄙夷起来,“我怎么觉得这个藏剑弟子也是来路不正!”他皱了下眉头,眼部的肌肉收缩,让他的眼睛不得不眯了起来。
“也许之前他跟风狐在周峰堂主那发生过什么事吧——”我心中一震,没想到谢烟客会有如此想法。
谢烟客哦了一声,低下头去。看来不工已经走远了。
“他们俩是我最好的兄弟,”谢烟客单手撑着略略低下的脑袋,吞咽了一下,继续说到,“当年浩气盟刚建立起来的时候,恶人谷就在南屏山设立了据点,他们不仅寻衅浩气盟,南屏山沿江岸的几个渔村都被他们滋扰过。后来落雁峰那一战后,浩气盟渐渐壮大起来,南屏山虽不时的有恶人出没,但早没有了以前的气势。我们几个村子在浩气盟的协助下,也渐渐变得稍许太平。”他停了停,“后来盟主在各个村子走访时,偶然碰到了我,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回浩气盟。我已经记不起当年盟主是怎么说动我来这里,我只是还记得,跟我一起来的,就是周峰跟陶杰。原来盟主早就看中了我们几个在抵御恶人侵袭时表露出的某种东西。谋略?才能?哼哼!”
谢烟客只是在自问,我们没有打断他,只是空气中的药味,让我不自觉的擤了擤鼻子。
“想当年面对十大恶人,我们毫无惧色,虽然我们几个没有足够的能力跟他们过招,但是我们也击杀不少所谓的恶人谷高手。这几年我们的武功在盟主的指导下有所精进,虽到了他人口中武功高强的地步,却还是——”他抬起头接着说到,“看的出来,你们都是练武的料子,想必武功也甚是精湛。”然后,他又埋下头,“有时我想,要是我的底子能跟脑子一样好使,那就好了。”谢烟客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我们,竟强笑了一下,“你们也去烟雨居吧,我只是年纪大了,突然想起了一些往事——”
“嗯……”
“早先我们也问过那万花弟子了,虽然两位堂主有几十处伤口,而且失血过多。但都不是致命伤。现在只要等伤口愈合,就行了。烟雨居那边,谢堂主也请放心。”
我跟惠涵瑶朝谢烟客作了一揖,准备离开。惠涵瑶走了几步,却又停了下来。“谢堂主还很年轻呢!”他笑着说。谢烟客抬起头惊讶的看着他,我都很惊讶呢,没见过他笑的这么——这么实在!谢烟客展开眉头,回过来的笑容也是憨厚。“那个……”惠涵瑶摸了摸脑袋,“不工跟风狐不一样,绝对不是什么邪恶之徒。”他顿了顿,笑道,“他跟这位道胡师傅曾经救过我的命,而且,”惠涵瑶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似乎在确认什么,然后稍稍压低了声音,“而且,他们还是那个传说中的剑圣的弟子。所以,请堂主放心!”
惠涵瑶这话一出,惊到的不只是谢烟客,还有已经踏出门槛的我。
江,湖(七)可人
通往洛道的那条路,越往北,越崎岖。奇怪的是,周遭的树草越来越稀疏。我跟无心不得不放慢骑马的速度,提早的去避让突然出现在路中央的大块碎石。不知道什么时候,路边低洼的地方,竟变成了一条干涸的水渠,无心姐吁了一声,从马背上翻了下来,“不能再骑马走了,这路会把咱们颠死的!”
我也从马背上一跃而下,“我早就想下来了!”“看来这就是洛河了,”无心望着那条干涸的水渠,“走吧,估计待会就能看见村子了!”
我们牵着马沿着小道继续往北走,不多时就看到远处,那条沟渠上架着一座木桥,这果然是条河。走近了一看,那桥已经腐朽了,似乎经风一吹,就会垮塌。想到这,周围竟真的刮起一阵风,我扯紧了缰绳,惊的马儿一声嘶鸣。细看,那木桥似乎是被大火烧过,。
沿着小道往北,路面竟变得开阔起来,只是周围鲜有活生的草木,倒是焦木成林,枯草成丛。路边被烧损的篱笆渐渐的多了起来,碎布衣衫夹杂在各种碎石之间,不时的再出现几具白骨,不禁让人汗毛悚立。我牵着马走到无心旁边,让两匹马挡住路边的视线。
“这是什么地方!”我颤颤的说,“真够——”
“怕啦?!”无心姐笑到,“你还怕!喏,”她指着前边,“前边应该就是村子了。已经能看见许多房屋了!”
“谁怕了!”我松开握住她小臂的手,“天一教而已!”
无心姐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走吧,也许会找到天一的线索。”
我们继续朝着视野中的村落走去,可是那些房屋看起来却没有变得更近。“无心姐,”我停下步子,“有些不对劲。”“是呢——我也察觉到了,”无心姐从腰间掏出一个布囊,“这风中似乎飞散着毒粉,虽然毒性不大,却易让人产生幻觉。”
我接过无心姐手中的吸星散,服下了一颗,剩下的揉碎了捂进了马儿的鼻子里。这吸星散,是将茯苓与金创草捣碎,置于新鲜葫芦中配之露水浸泡数日,再将整个葫芦蒸干碾碎所得,有解毒抑毒的效用。我在路边的一颗焦炭似的树边坐下,无心姐取下马背上的包袱也也走了过来,“吃点东西。”我接住了她丢过来的皮水壶和布袋,打开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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