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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门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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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门法则 第 38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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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劲呢?

    莫非是自己最近折腾的动静有点大。有人看不顺眼?如果是的话,这些人是谁呢?赵然挨个细数了一遍,发现自己竟然毫无头绪。

    无极院里边,监院宋致元和自己关系极深,几乎可以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都讲、都管和都厨这“三都”则是自己拿银子喂饱了的。给自己添堵不符合他们的利益;八大执事这一层,自己也尽量做到相处融洽。没有得罪过谁,其中那几个最有权力的,包括高功刘致广、巡照张致环、典造陈致中、迎宾贾致逊,他们如今的地位多半要归功于自己,按理说不是白眼狼啊,更何况自己和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冲突。

    再往下数,剩下的人里也许有对自己嫉恨的,比如那个蒋致恒,可这帮人完全没有实力闹出今天这么一出戏来,所以嫌疑性大可排除。

    如果不是无极院的话,那么是不是县衙这边出了状况呢?孔县尊一直没有找过自己的麻烦,而且自己有事相求的时候也经常给点小便利。就算不是自己人,那也绝不是敌人;县衙佐二的县丞和主簿属于打酱油的角色,手中没什么权力,也和自己没什么交道,更别说仇隙了;关键是县衙中的实权派金县尉等于自己人,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绝对会提前和自己通气。因此,看上去这事儿应该和谷阳县衙无关。

    这么一算下来,赵然猛地发现,自己在谷阳县竟然已经拥有了如此深厚的人脉,和三年前的自己相比,当真是有点“往事不堪回事”的感慨。

    贫道在谷阳县几乎已经可以横着走了吧?那么到底是谁要和道爷过不去呢?

    琢磨来琢磨去,赵然忽地惊出一身冷汗——自己竟然忘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新任无极院八大执事之一、客堂知客赵致星!赵致星今年才十八岁,比赵然还小三岁,是最为典型的道门空降干部。他来自川省玄元观,是玄元观经堂道童出身。

    赵然之所以忽略了自己这个本家,完全是因为此君太过低调的缘故。赵致星正月里来到无极院上任后,只和大伙儿见了一面,便经常性的玩失踪,很多重大斋醮仪式中都见不到面,就算偶尔参加个一次两次,也都躲在后面充当人肉背景。平时接待和联络的对外事务,也主要由客堂门头这种管事道士去打理,几乎见不到人。

    更何况赵然也经常不在无极山上,两人自是很难相见,无形中便很容易忽视此君的存在。赵然除了在他刚来的时候送了一份见面礼、寒暄了几句话外,几乎和他没有任何交集。

    不怪赵然“鼠目寸光”,不晓得巴结此类“通天”人物,实在是“空降干部”基本上都没什么威慑力可言。人家就是下来履历的,通常也就是一年左右,长一点的两年,最长绝不可能超过三年,一心等待履历期度过后就要自回“天上”,很少有愿意积极做事的,更不会凭空跑来得罪人。而且这类人在上头其实也没多大地位,属于“天上”的底层角色,回去后没个十年二十年的混不出来。去巴结他们纯属吃力不讨好,反过来得罪了他们……其实也没多大屁事,他们同样拿你没招——通常只能咬着后牙槽发狠,暗中发誓要你好看。

    不过如果“天上”有人要处心积虑针对你的话,这类人就能起到“耳目”作用,而且效果非常好,这是不能不防的。

    赵然就顺着赵致星的背景开始发散思维,可想来想去,也没想出自己在玄元观有什么仇家,不,有什么认识的人。连西真武宫他都不熟,更遑论玄元观了。想到这里,赵然忽然有所醒悟,自己对西真武宫不熟,并不意味着没有拉过仇恨值,至少西真武宫的方丈杜能会,就曾经用“如欲喷火”的眼神注视过自己,莫非此事和杜能会有关?可如果真是杜能会干的,那么自己就只能无语加鄙视了,这个杜能会要小肚鸡肠到什么地步,才会念念不忘自己一个混在县一级道院的小小执事呢?

    此事不可不防,至于怎么防,赵然还没有头绪,杜能会的“江湖地位”太高,自己目前还够不上啊。不过赵然由此也有了些新的思考,自己是不是该想办法往上面通一通路子了呢?

    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需要见机行事。赵然目前最为关心的,仍旧是自家的修炼问题。这次慈善堂受到的波折虽然给他添了堵,但也给他带来了另外一种全新的思路。

    当他决定拿出一千两银子成立慈善堂善金的时候,这条新的道路便已经展现在眼前。赵然相信,用这种方法花银子,效率肯定很高,功德力必然唰唰上涨。成立善金只是第一步,如果自己再往深了走,触及到根本问题,收益的百姓将会更多,到时候这种功德会怎么算呢?赵然对此非常期待。(未完待续)

    第二十三章 道院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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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大户举债实属无奈之举,如果不是没有别的出路,普通老百姓怎么可能去借高利贷呢?实际上,借高利贷的百姓,十成有九成都是有自耕田地的农户,他们以田产为抵押,向大户举债,最后无法偿还,田产为大户侵占,自己则沦为佃农,或者直接卖身成为大户家的仆役。可以说,高利贷是造成这个时代土地兼并的重要因素之一。

    朝廷对此有没有解决之道呢?答案是必须有!这个解决之道,就是各地官府设立的青苗仓。可现在的问题是,无论因为天灾还是人祸,当农户有了困难去向官府申请青苗钱放贷的时候,总是很难如愿,要么拿到的数额极少,解决不了实际问题,要么就干脆拖延迟缓,远水解不了近渴。

    这就是赵然想要做的事情,看看有无可能解决青苗钱发放的弊端,不求在龙安府内解决,至少在谷阳县内,能将这一状况杜绝。

    如果办成这件事,那绝对是一桩惠及整个谷阳县数万农户的善举,赵然仿佛已经看见自家气海内的功德力爆炸式增长的美好前景了!

    赵然把李管事请进了慈善堂公廪房中,然后从怀里不停往外捣鼓银子,片刻工夫,公廪房中的桌案上便堆满了白花花的银锭,看得李管事眼都直了——不仅仅是赵然有钱的问题。而且看上去身无分文却不断能掏出银子的动作太帅了,李管事哪儿见过这个,从此对赵然敬若天人。

    露了这么一手。也算是坚定了李管事继续做好慈善堂的信心,否则一时间还真找不到既有文化又有理想同时还是自己人的合适人选来。

    和李管事商议过成立善金的诸多细节后,赵然又驴不停蹄赶回无极山。

    监院宋致元正在监院舍中处理公文,自从当上监院后,他爱死了这处简单素雅的院子,简直是乐不思归,基本上很少回到自家在山下购置的豪奢庄园。见到赵然后。亲切地将赵然叫了进来:“赵师弟怎么来了?先坐,师兄我处理完这几份公文后。咱们再叙话。”

    这处监院舍赵然来了多次,就跟逛自家那个方堂一样随意,也不客套,自己动手沏了杯茶。又往宋致元的茶杯中续上水,一边喝茶一边观赏宋致元收藏于黄梨架上的各种小玩意。

    等宋致元将案上的几份公文处理完毕,便招呼赵然过去落座。赵然见宋致元脸上忍不住的笑意,不由问道:“监院师兄因何发笑?莫非有甚喜事?”

    宋致元靠在椅背上,边笑边摇头:“哪里有什么喜事,只是刚看了桩趣闻。”

    “哦?愿闻其详。”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宋致元指了指案上的一份公文道:“县学老教谕致仕,位子空了出来。孔县尊报了个拟任人选给提学副使,却是个相熟的。”

    县学教谕这种不入流的小官,县里提名举荐后。不出意料的话,提学大人一般都会批准同意,然后该教谕便走马上任。当然。事涉一县教化,其中最重要的环节在于,县里的举荐必须先报道院审核,道院没有意见后,才能报到省里。

    熟人便熟人吧,宋致元批“可”或“不可”就是了。这个程序很简单,赵然莫名其妙的是。他压根儿没看出笑点在哪里。

    于是宋致元解释道:“此人名叫张孟春,师兄我年幼时还未入道门,当时入塾中念书。这张孟春贪索无度,师兄我看之不惯,除了正常的束脩和节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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