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
包裹里除了装药的几个瓷瓶和药方外,还有几块上好的观音玉坠、弥勒玉佩,宝瓶禅师常挂在胸前的绿玉佛珠,一串黑漆漆的木质念珠,一个檀木扳指,以及一本佛经残卷。
玉坠、玉佩、佛珠、扳指和念珠等物,都是被宝瓶珍藏在暗格里的,想必不是俗物。赵然按照童老传授的方法去仔细察看这些物件,上面均有闪烁不定的佛光在不停流转,显见乃是炼制过的佛门法器。
东西是好东西,但除了扳指外,一看便知都是佛门弟子所用的法器,赵然就算带回去,也没法公然使用,而且他目前也没有使用佛门法器的能力,除了上缴以外,似乎别无选择。
叹了口气,赵然遗憾地将东西扫到一旁,再去翻阅那卷佛经。
佛经封页上写着《大乘菩萨千器法》,却只剩下前面十多页,后面的部分也不知被谁撕了去。赵然随手翻开,从第一页快速读起,刚读了几行字,心中立刻惊喜莫名。
这本《大乘菩萨千器法》与其他佛门功法不同,专门描述如何炼制和温养各种奇巧法器,十三页翻得发黄发黑的纸张,记载了十三种法器,他包裹内抄家得来的那些东西,都登录在册。
赵然略一思索,便猜到端倪,想必这些法器,都是宝瓶禅师依据这本残卷炼制而来。
花了大概半个时辰,赵然将残卷读完,心中的喜悦简直难以名状。这本《大乘菩萨千器法》,光看名字似乎是佛门典籍,但其中所载炼制法器的方法,却不仅限于佛门。观音玉坠、弥勒玉佩、绿玉佛珠、菩提念珠固然都是佛门法器,另外几页上记载的清微拂尘、阴阳八卦镜,却一看就是道家法器,只不过宝瓶禅师不懂道门功法,炼制不出来罢了。
至于那枚檀木扳指,却非佛非道,或者说又佛又道,赵然也说不清究竟应该划入哪家。炼制方法虽然复杂,但使用方法却很简单,无需佛道法力,只需观想即可。管你是佛门的观想法,还是道门的观想法,都能开启这枚檀木扳指!
赵然猜测,残卷本名绝非《大乘菩萨千器法》,书名不过掩人耳目罢了,至于残卷的真实来历,必然有其他故事,但那与赵然无关。
赵然将扳指小心翼翼套在自家拇指上,以朱七姑传授的观想法去开启扳指,只一个呼吸间,就看到了扳指内的境况。
这是一个天圆地方的空间,但空间规制却很小,等若将天地压缩成一间房舍般大小。空间内的一角码放着整整齐齐的金锭,粗略估算恐怕不下万两,还有个小箱子装满了珍珠和宝石,价值无法估算。另外一半空间则堆放着各种药材,有些是赵然能够辨识的,如何首乌、灵芝、雪莲、人参等,也不知各自年份几何,还有一些赵然从来没见过,他读过的道经中也未曾记载。此外还有几身袈裟、僧鞋等常用衣物。
另外还有十来件法器在空间中静静悬浮,既有道家法器,也有佛家法器,看上去品相不俗,一望而知便是宝贝。
赵然见过童老的大葫芦,见过七姑的琉璃宫灯,知道了什么叫做储物法器——当然那两件宝贝不止储物那么简单,当时说不出的羡慕,如今自己也有了一间储物法器,赵然简直心花怒放。
而且扳指里还有那么多好东西,赵然简直要笑死了。
发财了,发财了!赵然捂着嘴偷偷乐了半晌。随后,他又以观想法门将包裹里的东西都“送”入扳指之内,连带两条没吃完的豹腿也塞了进去。想了想,连同道士的竹仗也干脆放进去了事,道士若是病死了,那竹仗就归自己,若是道士活过来,再还他也不迟。
探手摸了摸道士的额头,仍旧烫得厉害,赵然起身给他又喂了一叶清水。
刚要出去再盛些水回来,就听外面隐隐约约传来人声。
“师伯,那边似有火光……”
“过去看看……”
坏了,赵然便想将篝火熄灭,但刚伸手,却又收了回来,都已经被人看到了,此刻再想熄灭,反而是此地无银了。
赵然不愿被人堵在洞里,干脆来到洞口处,暗自又察看了一遍自己布下的法阵,见各五行法器具都入位,于是深吸了口气,平复下紧张的心情,以应对来人。
刚做好准备,对面就出现了两个大袖飘飘的和尚。(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章 小僧觉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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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两个和尚,赵然抢前一步,当先合十道:“阿弥陀佛,小僧见过二位师傅,不知深夜而来,所为何事?”赵然此刻乔装打扮,指望能鱼目混珠,瞒过这两个和尚。
两个和尚打量了赵然一番,都有些疑惑,年轻的和尚冲老和尚耳旁嘀咕了两句:“师伯,似乎是个未入界的沙门。”声音虽极弱,但以赵然的耳力,却听得分明。
衣钵僧明.慧的尸身被发现后,宝瓶寺立刻乱了套,当即由修行较深的四大班首带头,集合寺中入了修行界的和尚四处搜捕凶手。老和尚便是后堂法师宝光,年轻和尚则是他师侄明净。
衣钵僧明.慧是寺中修行法力仅次于住持宝瓶禅师之人,故此宝瓶寺僧众都一致推断,凶手法力不俗,至少可比肩开了第三界鼻识界的比丘僧。所以宝光和明净一见赵然未入修行界,警惕之心便放了下来。
老法师点了点头,未作表示,年轻和尚于是上前一步,质问道:“你是哪个寺庙的沙门,怎会深夜在此?”
赵然恭敬道:“小僧觉远,来自大雷光寺,云游至此,错过了宿头,便只得在此暂歇一夜。”
“大雷光寺在哪里?没听说过。既已至此,为何不到我宝瓶寺挂单?”
“小寺而已,师傅没听说过也属正常。嗯,宝瓶寺就在左近么?哎呀,小僧实是不知。若早知道,便去贵寺叨扰了。早听说宝瓶寺大名鼎鼎,为巴颜喀拉山名寺首列,明日定要去敬香礼佛才好!”赵然忙作悔恨状,他可不知道大雷光寺在哪里。除了寥寥几处地名外,更是对夏国山川地理几乎一无所知,只好含混其辞希图蒙混过关。
好在明净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又问:“路上有无见到可疑人等?”
“不知师傅所言可疑人等是指……”
“我宝瓶寺有人被刺杀了,如今正在四处抓捕凶犯,不拘何人。但凡形迹可疑者,只要你见过,就快些说出来。”
赵然摇头道:“小僧一路都走的是荒郊野道,并未遇到什么形迹可疑之人,倒是见过几个山民猎户。嗯,看着也不像凶犯。”
明净和尚看了看山洞之内,又问:“里面还有个人,那是谁?为何不出来相见?”
赵然摊了摊手道:“里面那个是小僧的师兄,和小僧一起结伴云游的,只是到了这边后有些不服水土,故此染了风寒……”
明净将信将疑,进入洞中看了一眼。见躺在篝火边上的也是个和尚,且紧闭双眼、满脸通红,于是上前探了探额头。
出来后。明净向宝光禀告道:“师伯,确是风寒发热之症。”
至此,宝瓶寺二僧已经基本上不再怀疑了——能够刺杀衣钵僧明.慧的,怎么可能是个连风寒发热这种简单症状都避不过的和尚呢?
明净和尚本就对看上去“未入界”的赵然失去了兴趣,又见到了病倒的“和尚”,因此随意询问了几句。便已有了离开的打算。眼望师伯时,却听宝光随口道了句:“明净。你去看看度牒,若是没有问题。便先将他二人送去宝瓶寺歇宿,再给些祛病的药丸。”
明净应道:“师伯慈悲。”转头向赵然道:“你的度牒呢?与我看看。”
赵然一颗悬着的心猛然又提了起来,他自己倒是早有准备,将怀中觉远和尚的度牒取了出来,递给明净,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怕的是那道士这一关不好过。于是心中一个劲地祈求着,只望明净验看了自己的度牒后就走,千万别去索要道士的度牒。
可世上的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明净看罢度牒后点点头,还给赵然,又问:“你师兄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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