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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定道:“嗯……”
“恭喜师父,这本我无相法果然极妙,不愧是迦蓝寺三大秘法之一!”
“确实不错!”
“呵呵,”明.慧笑容忽然变得诡异,“难道不应该是生生转轮法么?”
赵然一怔,立刻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这和尚使了诈。可如今却为时已晚,明.慧额头上亮起一道万字佛印,向着赵然脸上就狠狠压了过去。
如此近的距离,当明.慧额上亮起万字佛印时,赵然根本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就见那道印记从明.慧额上飞起,在赵然视野中越来越大,瞬间便压到赵然眉心处。
赵然只来得及眨了眨眼……
一只银瓶自赵然腰间陡然升起,挡在赵然眉心前,若隐若现,似有还无,若非离得极近,几乎不可察之。
万字佛印无声无息地轰在银瓶之上,化作片片残影,转瞬间消散无踪。
明.慧愕然,惊呼了一声:“师父……”惊呼声未落,银瓶陡然间闪烁出强烈的光芒,将明.慧整个人都吞没进了这片光芒之中。
那光芒一闪即逝,等赵然眼睛从对强光的不适中恢复过来时,只见明.慧七窍流血,身子软倒于地,俯身去摸鼻息,却已是气绝身亡了。
赵然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脑子如一团浆糊般乱糟糟没有条理。等他再次确认这不是做梦后,他的眼光落在了自己手中兀自拿着的那根绿索上。
绿索尾端的两个图案中,银瓶已经消失,就好像从来不曾镌刻在上面一样,只剩一根小棍子般的图案仍然保留着,告诉赵然之前发生的一切并非是梦。
赵然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
宝瓶和尚的灵身在自己气海内作怪,被一道莫名其妙的裂缝吸走……
宝瓶和尚的本相就就是那方银瓶,裂缝关闭时,自己在其内见到了银瓶……
还有那根棍子……
绿索“吃”了宝瓶和尚的度牒,就像“吃”自己的度牒一样……
绿索出现了银瓶和小木棍两个图案……
明.慧和尚暴起发难的时候,银瓶出现,阻敌,然后绿索上银瓶的图案消失……
想到这里,赵然立刻去取明.慧的度牒,然后将绿索凑了过去。这一次不同之前,绿索立时颤动起来,如同“吃”宝瓶禅师度牒一样,将明.慧和尚的度牒也“吃”了。
一点光芒自明.慧和尚的度牒上升起,没入绿索之内,再看绿索尾端,又多了一个万字佛印,和小木棍的图案并排而列。
赵然强行忍住自己心中的狂喜,思索片刻,又去翻箱倒柜,但这回却没有找到别的度牒。他脑海中忽然想出一个主意,不如干脆将这宝瓶寺中僧人的度牒都偷出来,让绿索吃了,绿索上会不会生出更多的图案呢?每一个图案就是一个法术,虽说似乎是一次性的消耗品,但绝对都是保命的好宝贝啊!
正兴奋之际,他又觉得似乎思路不对,他自怀中将觉远和尚的度牒取了出来,凑到绿索面前,结果让他大大失望——绿索仍旧不吃!
这却是什么道理?
有了衣钵僧明.慧进门撞见自己的前车之鉴,赵然不敢再耽搁下去了,什么事情都不如逃命重要,天知道接下来还会有多少宝瓶寺的和尚到这里来,要是被围住了,赵然可没有那份依靠区区两个一次性法术逃出生天的自信。
当然,逃走之前少不了以最快速度抄家,这禅房中的一切可都是打boss掉落的装备,不弄走几样好东西怎么对得起自己?
赵然在宝瓶禅师存放寺产地契的抽屉里又发现了个暗格,里面放着些零碎物件,虽说弄不清楚这是什么,但被宝瓶禅师如此谨慎珍藏的,肯定不是俗物,赵然也一并笑纳了。
东西不少,赵然扯过床单,打了个包裹,然后找了根禅房中的木杖串了,扛起来就要寻机溜出去。刚到门口时,忽然想起静室角落里躺着的那个道士。
赵然返身入内,却见那道士已经依靠在墙壁上坐了起来,只是似乎身体十分虚弱。
那道士看着赵然,咳嗽一声,笑道:“道友好算计,如此扮相,逃走便容易些。”
赵然一愣:“你知道是我?你刚才一直清醒着?”
“不错,只是身上中了那秃驴的禁法,不能动弹,但发生了些什么,贫道自问还是清楚的。”
“那就好,此地非长谈之所,这位道兄便随贫道走吧。”即如此,赵然便省了解释的工夫,但他心里却忽然生起一丝犹豫——这道士如果真的一直处于清醒之中,那他到底看到了多少呢?(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 修士也会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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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然心下着实为难得紧。自己这小秘密真心不愿让旁人知晓,可如今却极有可能被这道士撞见了。虽说自己刚才一直在外间禅房,可禅房与静室只有一墙之隔,而且暗门还开着,自己在外面动作又不小,要说这道士不清楚自己的举动,那纯属自欺欺人。
可要说干脆就把这道士撇在此处不管不问吧,他自问还没那么冷血,毕竟同属道门一脉,他真不忍心让这道士留下自生自灭。至于灭口——这种事赵然肯定是做不来的。
咬咬牙,赵然决定暂且不考虑那么多了,只希望这道士就算看见了,也看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道兄,你这禁法……”
“施法之人已死,禁法自解。只是贫道在这里苦受折磨多日,怕是还走不得。此处乃是佛门妖僧巢||穴,万万不可久留,道友只管自去便是,莫因为贫道而耽搁了,到时两个人都走不脱。”
这道士还算仗义,他既然这么说了,赵然反倒是更不会抛下他。摸了摸怀中,养心丸已然不多,但也不差这一粒两粒,于是立刻掏出来塞入道士口中。
道士咽了,闭眼片刻,再睁开时眼中已然恢复了几分神采,道:“多谢道友,这养心丸药效上乘,非比寻常。”
赵然手中的养心丸是朱七姑自家独门炼制的,当然比一般道门馆阁中炼制的要好,这一点赵然早有体会。见道士稍微恢复了些精气神。于是将他背出静室,放到禅房内的床榻上。
赵然比照自己如法炮制,将道士剃成光头,找了件僧袍给他换上,嘴上解释道:“头发什么的。过上半年便可恢复如初,如今保命要紧,你别在意。”
又将明慧的度牒塞到他手中:“这个先拿着,冒充一下,大丈夫能屈能伸,你说呢?”
道士苦笑道:“道友忒小看于我了。此为便宜行事,这点道理贫道还是明白的。”
赵然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壳,犹豫道:“是不是要烧几个戒疤出来?”
道士一笑:“那却不用,并非所有和尚都烧戒疤的,只有那些受戒明志的苦修僧才如此做派。依我看,其实反而起了执著心,着了皮相。”
赵然松了口气:“那好,天色已然黑透了,一会儿咱们瞅准时机就出去?”
“不瞒道友,贫道被禁多日,身上半分法力也无,且许久未进水食……”
“这个简单。”赵然说着,将道士背到后背上,找了根布条缠紧。又将自己在禅房中抄家得来的包裹塞到他手上:“拿稳了,里面都是这寺庙住持的家当,若是丢失了,你我这几日受的苦便算白受了……这禅房中没有吃食,只有冷茶,给。你且润润口,别喝多了。饿了好几天再喝茶,伤身!”
“道友……”道士忽然哽咽了。
赵然已将他背在身上。看不见他脸,问道:“怎么了?”
“……没事,那静室内有条铁链,品质上佳,且被这寺庙住持加持过法力……”
“那玩意太沉了,带不走。”
“我观道友未入修道之门,若要硬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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