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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林伯暗自下定主意,当他转身欲走时,冷树已经出现在他身后,手上同时抓着两个人的脖子。
“老头,我对你很失望。”
咯啦!
冷树松开手,两人颓然倒地,白眼翻出,看来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
“义父,您为什么要这样?”
吴盖自小就被林伯抚养长大,林伯变成这样,最心痛的人自然是他。
“哼,为什么,就因为张健那个混蛋!小云本该是我的妻子,可是他却硬是强走了……”
“够了,老子没兴趣听你放屁。说,昀儿在哪?”
“嘿,那个丫头现在恐怕已经在男爵大人的床上浪叫了吧。”
话音一落,林伯终于率先攻击了。
且看林伯身形如风,撮手成刀,凌空对着冷树劈头砍下。冷树眼睛眨了眨,顿时寒光一闪,只听他猛地暴喝一声。这一声宛如洪钟,声浪滚滚,竟然将林伯的身体稍稍缓滞了一下。就这一下,冷树的手已经抓住林伯的脖子。
“咯咯。”随着冷树的手劲越来越大,林伯却笑了,只听他笑道:“我这一身终是失败的,如今死在你手里也算是一种福分,如果我没猜错,你该是青龙……”
冷树的手劲越来越大,他看了痛不欲生的吴盖一眼,冷道:“至少你有一个好儿子。”说罢,林伯的头偏向一边,死了。
“义父!”
吴盖悲痛无比地跪在地上,眼泪纵横。
冷树把林伯的尸体扔到吴盖身前,然后对毒寡妇道:“计划不变,你马上纠集部队,朝敌营进发,记住,行动要小心。”冷树冷然转身,丢下一句:“我去救昀儿,你们安兵在敌寨外围,一旦看到敌营着火,就发动攻击,不留一个活口。”
说着,冷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黑夜之中了。
毒寡妇神色复杂地看着冷树消失的地方。
这时候,她的儿子悄然走到她身后,在她耳旁呢喃了几句。
毒寡妇没好气地白了儿子一眼,随即领着众人没入林中。
冷树一路狂奔,心里不停地呼唤着昀儿的名字。
近了。冷树停在一棵树尖之上,远远地看着前方偌大的军营。此时,夜虽深,但营中仍是篝火无数,有很多士兵竟围在篝火旁吃夜宵。
冷树皱了皱眉头,随即想起了雷暴所说的凡越国士兵的“夜生活”。简单地说,凡越国擅长夜战,士兵最消耗体力的时候是夜里,很自然的,为了胜利他们当然要补充能量。
只是冷树不明白,对凡越国的士兵而言,这场战斗应该已经结束,为何他们仍是一脸戒备,难道敌人的将领已经猜出自己的计策了吗?
冷树摇了摇头,暂时把心中的疑虑抛开。现在他最担心的是昀儿的安全,他翘首远眺,接着月光发现了一座比一般士兵营帐要大的将军帐篷。
一想起敌人的罪行,原本已经黑下来的瞳孔顿时又变成了幽蓝色,在皓洁的月光下闪耀着幽光——有意无意间,冷树运起了幽冥劫!
仿佛是乘着风一般,冷树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距离将军帐篷有十几米的一个树丛里。
“听说男爵大人抓了一个美女回来。”
“你不知道啊,听说这个女人生得极美,男爵大人刚回来就往自己的帐篷里钻了。”
“嘿,你说咱们有没有机会?”
“你想都别想了,别说是美女了,就是普通的军妓咱们也没有机会沾,人家都是有战功的人,咱们只是随便巡逻的小兵,哪有机会玩女人哦。”
“你们会有机会的。”一阵冷风吹过,两个士兵毫无征兆地颓然倒地,冷树捡起一把剑,刺穿了两人的胸膛,“地狱里的女鬼都在等着你们呢。”
冷树把两个士兵的尸体拖入树丛里,等他出来时,身上已经穿上其中一个士兵的军服。
“喂,老兄,你很面熟啊,咱们是不是见过?”
当冷树走过一个营帐的时候,一个士兵摇头晃脑地走了出来。
“军营就这么大,就算是见过也不奇怪。”冷树丢下一句,随后大步走开了。
他刚走,那个士兵身体一歪,倒下了。
冷树摸到将军帐篷旁,用剑轻轻地割开一个小口,倾耳听道:“将军,这次战斗咱们损失太大了,足足有一万多士兵在战火中丧生,而敌人最多死了五百多人。”
“这个人很棘手啊,你查出他的名字没有?”
“已经查出来了,他叫冷树,是个少校。”
“少校?”
“是的,他原本是雷亲手下一支轻骑兵队的队长,只是不知为什么会出现在平阳城头。”
“哼,青龙帝国果然是钟灵毓秀,群英辈出,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少校,就将咱们打得如此之惨。”
“将军,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这个冷树不简单呐。他冒着生命危险活捉了尤利王子,目的是想让咱们投鼠忌器。哼,这一棋下得真是绝了。唯今之计只能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冷树原该继续探听下去,但是他却更担心昀儿的安全,所以不得不离开,到别处寻找那个男爵的帐篷。
几个起落,冷树轻然落到一个外观与众不同的帐篷外。帐篷周围有栅栏围着,却没有士兵看护,帐篷之内灯影幢幢,还不时传出女子尖叫呼救之声。
“你走开,别过来!”
昀儿!
冷树听清楚了,那是昀儿的呼救声!
“嘿嘿,小美人你别怕,本爵爷一定会很温柔地待你的。”
“不要,你滚开!”
冷树手里握着铁剑,踩着极轻的脚步,慢慢地靠近敌营。虽然他心下也非常担心昀儿,但是他对魔法师的元素魔法依然十分忌惮。这似乎是一种天生的本能,只要一谈起元素魔法,冷树就会起鸡皮疙瘩,元素魔法师一直是他的噩梦。
而现在,为了心爱的女人,冷树就要用手中这把普通的铁剑打碎这个噩梦!
走近帐篷,只见两个人影隐隐地印在帐篷之上,冷树静静地站在帐篷外,表面上他似一口古井,可他的心此刻却掀起了万丈狂澜!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男人动他的女人,就算是神他也照杀不误!
近了。
起风了,是谁轻轻地掀开了帐篷的帘幕,是谁在电光火石之间把长剑刺入了一个半身赤裸的男人的背心。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魔法师瞪大着眼睛,慢慢地把头转过来,当他看到冷树那张写满愤怒的脸时,双脚一软,整个人跪在了地上,跪在衣裳褴褛的昀儿面前。
没有任何疼痛的,魔法师依然睁大着眼睛,这是一双充满不甘的眼睛呵。他的嘴唇动了动,手微微地颤抖着,可是,只是颤抖,便再也做不出任何动作了,下一秒,他的头和身体分家了,鲜血飞溅。
“树!”昀儿带着哭腔,惊喜万分地冲进冷树的怀里,小手死死地抱着冷树的娇躯,仿佛这一生一世都不会放开冷树一般。
冷树把长剑扔到一旁,将昀儿抱入怀里,同时用自己的厚唇将昀儿的樱桃小口封住了,缠绵,抵死缠绵,两人相互抚摸,彼此热吻,仿佛要吻到地老天荒。
良久,当昀儿再无一丝力气时,冷树索性把昀儿整人抱了起来,然后厌恶地看了魔法师的尸体一眼,随即化成了黑夜的影子,消失在黑夜里。
“娘,那个男人看起来不错啊,人长得既英俊,又高大,又强壮。”
“好啦,别说了,也不怕别人听了笑话。”
毒寡妇和自己的儿子乌英桥隐匿在黑暗之中,此时他们左右身后都没有人,倒是一个说家私的好时机。
乌英桥抬头眺望远方敌营,小声笑道:“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而不顾一切地去救护,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啊,娘,这个爹我认定了。”
“兔崽子,你说这话不怕你爹从地下爬出来捏死你啊。”此时空气可见度很低,看不见毒寡妇的面容,不过从她口气不难猜出她的心思来。
乌英桥轻笑一声,道:“娘,你为爹守了这么多年的寡也够了。做儿子的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我一直盼着有人能做我的后爹,只可惜平阳城太小了,什么样的男人都有,就是没有娘需要的。现在难得有冷树这样的人,您难道不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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