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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望着弹琴吟唱的美少女,呆若木鸡。
他们犹如山中的枯树,光丫上冰凌化水而滴。
他们的泪水和着嘴里的口水,情不自禁地而流。
“什么人?”邹立勇在四名血滴子中,功力较好,感觉情况不妙,急朝美少女大喝一声,手中的血滴子随即向她甩去。
“铮铮……”美少女两手无名指轻轻一撩,两枝琴弦脱琴而出,疾如利箭。
“当当……啊……”一枝琴弦击中邹立勇的血滴子,一枝琴弦径穿他左肩而过。
他左肩胛骨立穿,惨叫一声。
美少女两手无名指又轻撩两枝琴弦,两枝琴弦“嗖嗖”两声,竟又回到古琴上。
那枝穿邹立勇左肩胛骨的琴弦,回缩到古琴上时,缩回之力一带他的身躯。
“扑通……啊……”邹立勇身子收势不住,扑倒在雪地上,鲜花染红了积雪。
一阵寒风刮来,如刀般地削在他伤口处,痛得满地打滚,哀号如鬼泣。
黄京闻歌声而心头震荡,感觉手中的灭狼剑越来越沉重,忽闻邹立勇一声惨叫,急跳出战圈,循声寻踪,发现邹立勇于美少女的琴桌前数丈处倒下,顿感不妙。
“快走……”他急朝蓝无道等三人大喝一声。
“什么?”蓝无道三人被他一喝,如大梦初醒,抹拭眼中泪水,急问一声。
“走啊!”黄京朝他们挥挥手,挟起邹立勇,急快步走回茅屋前。
石心儿手握开山锄,立定不动,汗湿衣衫,虎目流转,警视四周。
向量、西西米泉站在他对面,各举双掌,却不敢上前。
西西米泉闻身后脚步声响,回首一看,却是黄京挟着晕厥过去、浑身是血的邹立勇回来了,不由大吃一惊。
他与向量刚才听到琴声与歌声,也感觉有些不妙,但他们内力深湛,受到影响很少。
他此时见黄京脚步有些轻浮,蓝无道等人脸上有泪痕,他这一惊非同小可,急快步进茅屋。
一手抓起在茅房门口哭泣落泪的多元化,一手提起萎倒在床前的可可爱,急跃而出。
向量在西西米泉走进茅屋时,双眼死死盯着石心儿。
石心儿双手执锄,一脚踏在晕厥在雪地上的吴蓉,浑然不惧,他从琴声歌声中,已知弹奏吟唱的便是柳蝶儿了。
他此时自己脚下有吴蓉这个人质,倒也不怕西西米泉走进茅屋干什么。
“小杂种,交出吴郡主。”西西米泉挟着多元化与可可爱,走出茅屋,朝石心儿大喝一声。
“哼!”石心儿蓦然单手执锄,附身抓起吴蓉,双足一点,身躯倒跃在茅屋前。
他一锄横于茅屋门口,一手揽着吴蓉,回首望向屋内,但见曾灵月眼神呆滞地坐在地上。
琴声一止,她便醒了过来,但仍如做梦一般。
杨威依然晕厥在床上,脸上犹有泪痕。
他这才放心。
他揽着吴蓉的五指,在她身上拿捏一下。
然后,他一推吴蓉。
“哎呀……”吴蓉踉踉跄跄地又差点摔倒在雪地上。
“郡主……”黄京扔下邹立勇,与向量奔向吴蓉。
“怎么回事?”吴蓉看到恶战已止,西西米泉腋各挟着多元化与可可爱,恍如隔世地问。
“没事,我们走。”向量自知今日再战石心儿,是不可能的,便摇了摇头,领头而走。
“郝铁生与曹想俊呢?”吴蓉见状,虽不解于自己晕厥后发生过什么事,但也不敢多问。
因为,她怕惹火西西米泉,她必须马上离开此地,离开多元化。
她抛下一句话,转身而去。
“哎呀,他们刚才在屋后警戒。”黄京这才想起还有两个人,急一溜烟地奔向屋后。
“哈哈哈……”屋后的郝铁生与曹想俊,如着魔般地拥抱一起,二人时而亲吻起来,时而哈哈大笑,各是泪流满脸。
向量瞟了一眼山坡上的柳蝶儿,暗道:此女是谁呀?一曲弹奏,竟能乱人心、致人神经错乱?
他又望望柳蝶儿两旁的十名壮汉,见他们全是目光炯炯,自思今日无力对付柳蝶儿一行,便护着吴蓉,牵马过来。
“虎头牌没拿回来。”吴蓉一看是自己的汗血宝马,蓦然想起虎头牌。
“郡主,今日拿回虎头牌,是不可能的。先走吧,以后会有机会的。”向量将缰绳递与她,然后自己飞身上马,策马领头而去。
吴蓉闻言,想想向量不敢去拿虎头牌,凭自己的武功,又岂能拿回来?
“得得得……”
一阵马蹄声响,两伙人皆策马而去。
柳蝶儿为何会忽然来此?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九十六章 美妙音律治情伤
寒风吹,马蹄声咽。
吴蓉等人渐去渐远。
“曾姑娘,你怎么样?”石心儿扔掉开山锄,返身室内,急急扶起曾灵月,见她眼神呆滞,急问一声,然后一掌按她背心,运功抚摸。
“小魏子呢?纳兰占亮呢?”曾灵月忽感一股暖流,迅速流遍自己全身,四肢百胲,甚是舒服,清醒过来,但仍为刚才出现幻影一事而迷茫。
“那是幻觉,是琴音所造成的幻觉。小魏子根本没出现过。纳兰占亮……唉……你歇会,我去看看杨兄。”石心儿解释一遍,见她提起纳兰占亮,感觉奇怪,欲言又止。
他转身走到床沿,一探杨威鼻息,摸摸他的额头,又为他抹拭了脸上的泪水。
他没发现晕睡中的杨威有何异常,这才放心。
他转过身来,发现柳蝶儿立在茅屋门前,怔怔地望着他。
“谢谢柳姑娘相救之恩!”石心儿急抱拳拱手,向她道谢。
“皆是武林同道,遇险犯难,应该拔刀相助。”柳蝶儿柳腰浅弯回礼,衣袂飘飘,宛如仙子下凡。
“世上竟然有这么美的人?以前,我只道吴蓉是世上最美,今见这位柳姑娘,相比之下,吴蓉也只不过如此。”曾灵月怔怔地望着柳蝶儿,心思如潮。
“姑娘以琴音退敌,艺高招妙,石某佩服。咦,姑娘不是在洛阳吗?为何会忽然出现于此?”石心儿道谢之余,又赞一番,还有些奇异地问。
“这位柳姑娘是谁呀?石少侠怎会认识她?”曾灵月奇怪地望望石心儿,又诧异地看看柳蝶儿。
“李闯兵败南下,多尔滚、吴三桂穷追不舍,洛阳陷入战火,小妹在家父的护送下,唯有进京避难。”她声音清脆雅丽,吐气如兰,香风扑面,梨窝浅笑。
“唉,兵荒马乱,战祸难止。当前,也唯有京城最安稳了。姑娘精通音律,估计医术也很高明,能否治治这位杨兄的情伤?”石心儿叹了口气,望着她,又指了指床上的杨威。
四目相接,柳蝶儿长长的睫毛因笑而眨。
石心儿忽地心头一震,急又移开目光。
“小妹略通医术,但情伤是心病,难治。这位杨兄既为情所困,当须系铃还得解铃人。这样吧,小妹为杨兄弹一曲,盼能缓解他的病情。如何?”柳蝶儿摇了摇头,但又提出一策。
“姑娘妙手,一曲肯定能唤醒杨兄。”石心儿大喜,当即拱手道谢,不经意间又看她一眼。
“石兄过奖,小妹试试。”柳蝶儿闻言而喜,俏脸泛晕,凤眼含笑。
石心儿目光与之相接,身子又颤动了一下。
柳蝶儿皓腕一挥,两个丫环搬来琴与桌,一名壮汉搬凳子进来。
“铮铮……”她轻移莲步,坐在凳子上,纤指一挥,古琴响了两声。
“格登”曾灵月的心怦跳起来,娇躯颤抖了一下。
“曾姑娘坐好。”石心儿急拉她过来,按她坐下,一掌抵她后心,运功吐气,助她镇定下来。
“石兄,还是你来唱,小妹来弹奏,就唱那首……你昔日在红娘李寨唱过的辛弃疾的《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柳蝶儿忽又从古琴上移开双手,笑对石心儿道。
她想自己是女儿身,难唱出男人的高吭,故此提议。
“好!”石心儿蓦然明白她的心意,点了点头。
他起身站立,一掌依然按在曾灵月的背心上。
“铮铮……”柳蝶儿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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