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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走进后厨。
“公子爷,你看,这几个婴孩是鲜活的,有专人喂奶,随时可以杀,再加上等人参和其他一些好料,熬汤喝下,特补!尤其是对练武之人有特效。”店小二领着石心儿、来金银二人,穿过后厨,来到后院一处房子里,指着两个女佣怀里的婴孩道。
“什么?这就是你所说的排骨?这不是杀人吗?”石心儿纵是艺高胆大,闻言之后,也是吓了一大跳,惊颤反问。
杀婴熬汤,世上惨剧,人生最残忍的事情竟会发生?
“娘稀屁,你还有人性吗?”来金银闻言,抓着店小二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大吼了一声。
“什么人在此闹事?”
来金银话音刚落,十余条汉子涌进房里来,纷纷抽刀拔剑,指着石心儿、来金银。
那两名怀抱婴孩哺||乳|的女佣,吓得脸色惨白,急急起身离开房中。
“兄弟,放下小二,咱们走。”石心儿见状,便侧头对来金银道。
“这……少主,咱们怎能见死不救呢?”来金银放下浑身发抖的店小二,颤声问石心儿。
忽然间,他感觉石心儿好陌生。
他圆睁双目,怒视石心儿。
“嘿嘿……到了这里,见到了排骨,又不吃,哪里还能走啊?今晚,咱的弟兄们要喝大排骨汤了。”为首一人,扬了扬手中刀,冷笑地指着石心儿道。
“诸位兄台,小弟刚到贵宝地,多有冒犯。这样吧,两个婴孩,小弟出高价买下来,放小弟一条活路,如何?”石心儿却没理会来金银异样、愤怒的目光,一改往常的硬朗刚猛,斯斯文文地朝为首扬刀之人拱手求情。
来金银闻言一怔,脸色缓和下来,忽然间好象猜到石心儿的心思。
“嘿嘿……当然要买下来,而且一定要将他们杀了熬汤给尔等喝。把银子拿出来。”那人闻言,语气有所松懈,但是脸色变得阴森起来。
“好,给你银子!”石心儿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几根金条递与那人。
“哈哈哈……果然是个贵公子……”那人见是金条,登时笑得见牙不见眼,伸手去接。
岂料石心儿左手一缩,收回金条,右手倏伸,一招“逍遥手”,快如闪电地锁住了他的咽喉。
来金银蓦然醒悟,出手如电,挟手抢过那人的钢刀,反手架在身后的店小二脖子上。
“你们……”那群人见状,大吃一惊,这才明白石心儿与来金银不是一般人。
“尔等不想死的话,就领公子爷去见你们的掌柜。”石心儿脸色一扳,冷冷地道。
“宰了他……”一名汉子忽然大喝一声,扬刀劈向石心儿。
石心儿出腿如电,不待他扬刀劈到,便一个“蹬腿”,对他当胸一脚。
“砰……啊……”
那人刚刚举刀,便被当胸端中,被石心儿一脚得从人群中飞掠而出,跌出房门外,五脏六腑立碎,头破血流,惨叫一声,登时身亡。
“娘啊……”其他见势不妙,赶紧退出房中。
“奶奶……砰……”店小二惊叫一声,吓得双腿一软,坐倒在地上,登即晕了过去。
“说!客栈里还有多少婴孩?这些婴孩从那里买来的?或是从那里抢来的?”石心儿五指一松,喝问匪首。
客栈里还有多少活婴孩?这家黑店为何要用活婴孩熬汤给客人饮用?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六十一章 打破沙锅问到底
天色渐黯,晚风奇寒。
“呼……咳……唔……”匪首这才喘过气来,翻着白眼,双手捂着脖子,咳嗽起来。
“兄弟,小心点,去找找那些婴孩,快……”石心儿急吩咐来金银去救婴孩。
来金银这才恍然大悟,颇为后悔刚才误会石心儿狠心,急提酒壶奔出房门。
“说!客栈里还有多少婴孩……”石心儿手臂一横,五指如钩,抓住那匪首的肩胛骨,稍一用力。
“格格……”匪首的肩膀骨格立时直响。
“哎呀……公子爷,饶命……”匪首痛得额头冒汗,脸色惨白,跪倒在地。
“说……”石心儿又低沉地喝问。
“小是天花教西北分舵弟子,姓严名寒,奉教主之命,抓住战事紧张之机,或拾来弃婴,或向穷人收买婴孩,或是抢掠婴孩,然后植入天花毒,熬汤给富人喝。”匪首此时再也不敢瞒石剑了,慌忙把真相道出来,保命要紧。
虽然天气寒冷,但是,他仍然冷汗直冒,心在发抖,肩胛疼痛欲裂,双腿发软,竟爬不起身来。
“什么?天花教?十几年前不是给石将军灭了吗?”石心儿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惊颤地问。
“未完全灭绝,姓石的Yin贼的部属打死了沈教主,但是沈教主之子学艺回来,又重新恢复敝教,这是两年前的事。”严寒喘了口气,捂着肩胛,又续道。
“原来如此!为何要抓婴孩熬汤给客人饮用?”石心儿闻言,倒吸了口凉气,继而沉重喝问。
“其一,当前战乱,教主欲称霸武林,急需扩军备战,拟与清兵争天下。其二,教中缺银子;其三,富人因战乱而难以买到肉吃,有此补品,特吸引人;其四,可大赚一笔银子,给敝教作经费。其五,富人喝婴孩汤后,便会中毒,小人趁机出手相救,又可大赚一笔银子,并要求那些富人全加入天花教,否则不给治愈。其六,富人家都有护院保镖,富人加入敝教,不仅仅是一个人,等于率一帮人加入,可以迅速壮大敝教力量,而且富人的护院都是习武之人,训练起来容易。”严寒详细道罢,眼神惶恐不安地望着石心儿。
“刚才跑的那些人会去哪里?你可有马车?能否将那些婴孩送出城外?”石心儿和颜悦色,温言相问。
他心潮澎湃,为救那些无辜的婴孩,此时还不想杀严寒。
他想:得从此人嘴里套出天花教的总舵所在地、各分舵的所在地,然后联手武林义士,一举铲除,不能让天花教为祸人间。
“今儿出事了,他们肯定会逃往各处分舵,或是潜回总舵禀告教主。敝店有马车,还有解药,只求公子爷放过小人。呜呼……小人也是无奈被逼的,小人之前在大同是公差,无意中喝了一次婴孩汤,便被逼入天花教。”严寒为了保命,不仅什么都说了,还从怀中把解药掏出来。
“怎么服用?”石心儿手一缩,用衣袖包好手掌,然后接过,用嘴吹气,吹开小包裹,看见里面包的是两只小瓶。
“红的内服,白的外涂。”严寒见状,暗赞石心儿精明,更不敢相瞒。
“原来与父亲讲解过的解药一样。”石心儿稍稍放心,又重新包好,然后四下瞧瞧,便从床单撕下一角,又重新外包一遍,这才放入怀中。
“奶奶的,瞧不出此子年少,却是老江湖,这么小心,什么出身啊?爷今天真是倒霉,遇上这么厉害的角色。好在爷聪明,什么都说出来了,否则,肯定惨死于此子之手。他太精明了,什么也瞒不过他。”严寒见状,既骂又赞,额头又冒冷汗。
“少主,找到那些婴孩了,一共还剩十五个。”来金银此时抓着一名小二打扮的天花教徒,走了进来,向石心儿禀报。
“让他准备马车,你将你教中所有的分舵地址并总舵地址写出来,画份草图,一并交与爷,爷便可饶你一命。”石心儿又吩咐严寒。
“还不快去?”严寒闻言,急朝来金银手中的弟子喝了一句。
“是……”那弟子见严寒乖乖听话,他又能岂敢不听话?
他颤声回话,战战兢兢地出去。
来金银赶紧跟着他。
严寒强忍着肩膀的疼痛,爬起身来,颤抖着磨墨。
“嗖……”
窗口外忽然射进一镖,正中严寒后脖子。
“啊……”
严寒一声惨叫,扑倒在书桌上,喷得满桌子是血,立时毙命。
“妈的……呼……砰……”石心儿眼看功亏一篑,又气又恼,抓起床上的被铺,朝纱窗一掷,击落纱窗。
“嗖嗖嗖……”窗外数支带衣镖激射至那被铺上。
原来窗外有伏兵,以为石心儿蹿窗而出,故以暗器袭击。
“真险!”石心儿蓦然额头冒汗,暗道:好在父亲之前教诲我,行走江湖一定要小心,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无论武功多高,都难免会掉入陷阱。
他心念陡变,手脚不停,右手抄起地上的钢刀,左手往床上一探,抓过枕头护住头部,双足一点,蹿窗而出。
窗外伏兵有多少?他们还会向石心儿放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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