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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死了好多弟兄啊……呜……”小魏子忽然一把扑入她怀中,放声大哭。
“呜呼……”曾灵月泪水早出,被他如此一哭,也哭出声来。
两人相拥而泣。
山风呼呼,火光猎猎。
“入秋了,弟兄们却不能一起团圆过中秋节。”小魏子渐渐止住哭声,难过地道。
“咱们还得寻找春儿呢。”曾灵月是女儿家,没兴趣谈论义军之事,心系满园春,抹拭泪水,提醒小魏子。
“咱们下山吧,找些乡村人家,换上旧衣赏行走,以免被清军辑捕。”小魏子历经多场战事,成熟了很多,俨如小老头。
“现在下山?我……好怕,黑漆漆的……”曾灵月摇了摇头,想着山中那些冤魂,双腿发软。
“唉……”小魏子叹了口气,再收拾些干柴,让火烧旺些,然后靠树而睡。
“小兄弟……”曾灵月左顾右盼,四周漆黑一团,更是吓人,只好移动身子,傍着小魏子而睡。
饿狼谷里,只剩下小魏子与曾灵月,他们何去何从?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五十七章 西出阳关无故人
天色渐亮,焚烧尸体烟雾弥漫。:
小魏子与曾灵月醒来。
“魏子兄弟,诸位英雄走的走,散的散,清兵也收队了。咱俩何去何从?”曾灵月起身,想想自己一夜竟是傍着小魏子睡的,不由俏脸泛晕,她结结巴地向他问计。
“唉……”小魏子叹了口气,略一沉吟,道:“各路英雄下落不明,茫茫人海也不知如何打听,上京去吧。”
“上京?咱俩岂不是自投罗网?”曾灵月惊颤地道,感觉不可思议。
“西西米泉押走了寨里死难兄弟的首级,必定悬挂于城门,以示大清威仪,震慑天下。咱俩乔装上京,看看那些首级,认认人,看看谁被悬挂城门,谁没有?这样,就可以知道哪位前辈没死?”小魏子却自有一番道理,振振有词。
曾灵月目瞪口呆:小魏子是什么神仙?小小年纪,这么深谋远虑!
“姐姐,走,看看还有没有被焚烧的尸体,咱们剥一两件破衣服来,换上之后,一起上京。”小魏子拉着她,走向树林深处。
天龙山上,薄雾缠绕,凉风习习。
石心儿在“忆江南”歇息一晚,清晨起来,准备上路,前往阳关寻人。
“少主,中土的弟子,一拔接一拔的到阳关,甚至是大江南北,找了二十年,也未听闻过魏秋婷的下落,恐怕她当年真的葬身风沙了。”郑庆委宛劝说石心儿不要再去阳关了。
“无论如何,我也得去阳关一趟。家父一生,劫难重重。阳关是他一生抹拭不了的伤痛。为人子女,应当为父尽孝,替他了却心愿。”石心儿语气又有些沉重,又脸显坚毅之情。
“为人部属,也应当替主上分忧,让我们几个一起去吧。”郝双喜昨晚被拒绝,清晨起来,仍是请求。
“不。二位叔父年纪大了,留守山庄吧。哦,你们替我关注一下小华佗的行踪。这位小兄弟医术高明,智计无双。小侄甚是佩服,不想他在江湖上有什么事情发生。”石心儿摇了摇头,没有答应,又不忘嘱咐他们派人打听小魏子的情况。
“我可要去,我要监督赖蛤蟆,不让他打赖账妹妹。”武凤凰拉着赖账的手,从香闺中走出,来到大厅。
“妹子,你就不要去了。那边是沙漠,可不是咱在香花岛上玩泥巴。”来金银闻言,连忙劝说赖账。
隔了一夜,他好像换了一副脸孔,变得柔情款款。
群雄一怔,感觉好像不认识来金银似的。
石心儿却笑了。
他知道每次有危险的时候,来金银都是这样劝说赖账的。
“不!主公病重,这次无论如何,我也要去,就算找不到人,也要给主公一个交待。”赖账却不依,非要跟着去。
“啪……男人干的事,女人插什么手?”来金银来气了,甩手又给赖账一记耳光。
赖账捂着脸,惶恐地闪身一边。
“赖蛤蟆,你再动手,我可不跟你客气。唰……”武凤凰见状而怒,倏然抽刀,指着来金银怒斥一通。
“打就打,怕你呀?我从未怕过女人。”来金银也恼怒起来,举起鼎壶。
“好了,一起去吧。家父说过,少年人就要出去闯,让老一辈的人多歇息。”石心儿急忙劝阻,同意她们一起去。
“少主,你们一路小心,多与阳关的弟兄联络。”郝双喜见状,只好点头同意武凤凰随石心儿一起去阳关。
“二位叔父保重!小侄一定会活着回来见你,还要接你们到香花岛去玩。”石心儿向他们二人作了一辑,随后下山。
风起萧意,树叶开始泛黄。
“少主,这把大夏龙雀名刀,是家父走镖江湖无意获得,刀身很轻,但与任何兵器交锋都不会卷,虽不能削铁如泥,却也可防身。家父临终赠言,送与少主,请收下。”走下山脚,武凤凰从背部包裹中取出一刀递与石心儿。
“龙雀宝刀?”石心儿接过,拔出刀销一看,但见刀泛赤光,隐有黑气,不禁赞道:“此刀相传为春秋五霸中之晋文公所有,是霸道的象征,于第三次晋楚战争时失落,不想竟能为武老前辈所获,真是天意。”
“名将之后,就是与众不同,真是见多识广!”武凤凰呆呆地看着石心儿,妙目含情,心思如潮。
“不过,石某不用兵器,有一长袍足矣,偶遇千军万马,亦可抢兵器护身。此刀珍贵,还是武姑娘珍藏吧。”他欣赏一会,又将刀递还武凤凰。
“人生不可能永远幸运,天下之大,并非少主武功第一。此去阳关,路远艰险,清军又与李闯兵马交锋。倘遇强敌,少主一时又抢不了兵器,累你受伤或是……,小妹作为部属,又如何担当得起?再说这也是家父临终遗愿,恳请少主收下。”武凤凰一怔,既为石心儿的自信所震憾,又甚是担心他的安全,又将宝刀推回给他。
“谢谢!”石心儿心头荡漾过一阵激动之风,接过了宝刀,别在腰间,率先上马,扬鞭而行。
“武姑娘,为何不送一把宝刀给我?”来金银策马,追上武凤凰,颇为深意地道。
武凤凰瞪了他一眼,脸色大红,微微勒缰,落在他身后。
她听着石心儿那平淡的话,有些落寞。
她脑海里闪过父亲临终前赠她宝刀时所说的话:“孩子,这把宝刀,很轻,与任何兵器交手都不会卷刃,虽不是削铁如泥,但也是护身至宝,这是爹留给你唯一的遗产。”
而今,她才见石心儿一面,便把这把宝刀赠给了他。但是,他只是平淡地道了一声“谢谢!”便策马狂奔在前了。
他也太不顾自己的感受了。哼!
石心儿出生在一个不一般的家庭,这种氛围让他养成了一个冷傲张扬但又不轻易表态的习惯。
一路上,除了来金银偶尔与武凤凰斗嘴外,石心儿没多少话语,有时淡淡一笑。
他们跨山涉水,避开清军与大顺兵马交战的地方,径奔阳关。
历经月余,他们终于中秋时节赶到了阳关。
他们能否找到魏秋婷下落?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五十八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西北的中秋,露寒风冷,狂沙疾舞。
沙丘纵横,凄凉悲惋,寂寞荒凉。
“少主,茫茫风沙之中,别说人影,连破房子也没有,恐怕魏秋婷当年真的是葬身风沙了。毕竟,她没有岛主那么高强的武功,更不会龟息功。如果她有什么动静,当年那些恨死她的江湖中人,还不闻风而动?”来金银望着茫茫沙丘,感觉魏秋婷生存的希望十分渺茫。
“唉……我又何尝不知?只是不亲来阳关一趟,我实在不甘心,家父永远也不会相信魏姨当年葬身沙漠的下场。咱们再找找吧,只是苦了你们。”石心儿叹了口气,语气甚是沉重。
他想自己将来回岛,如何向家父说这一情况?父亲已是病魔缠身,倘若再受打击……唉……
他不敢再想象下去。
“你终于知道苦了我们吗?”武凤凰气呼呼地道。
“嘿嘿……你怕苦呀?怕苦就不要来,又没人让你来。”来金银冷笑两声,顶了她一句。
他也辛苦,但他与父辈一样,忠于令他景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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