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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场面!”王放不禁感慨道:“要是我和沐依依结婚宴席也有这么多桌就好了。”
“王兄,在下告辞了。待会儿那高台之上还请王兄指点一二。”欧阳宣道。
王放循着欧阳宣的手指望去,果然看到那边有一个约莫一人多高的高台,想来是作比武招亲用。
王放刚欲坐下,忽然看到前方上首处有一批熟人,“原来是书院中人,还有书院先生。”
来者正是青山书院的先生和学生,王放常在窗外偷听这位先生讲课,可以说早就是书院中的一员,自然认得,其余的学生年纪跟自己相仿,也甚是眼熟。王放马上跟在他们后面,准备与他们一席。
过了一会儿,人已经基本到齐。沐家家主也已经出现在人群中与众人打招呼,招待众位达官显贵坐下,就往青山书院这帮学生走来。
“先生带一众弟子前来,让沐家蓬荜生辉啊!”沐家家主大老远就拱手相迎。
“哪里,哪里,沐兄两个子侄进入青山派可喜可贺,詹某特带一众弟子前来祝贺。”詹先生也拱手回礼道。
“詹先生客气了,沐家能有今日全靠先生栽培。我沐震声感佩于心。”沐震声笑道。
“沐兄实在高抬詹某了。”詹先生本是读书之人,几句客气话应承便过,实不想再说些无用的恭维话,当即便入正题,道:“沐兄,这几位是我青山书院最出色的弟子,人品与学识都是上等,希望能入得沐兄法眼。”
“詹先生太客气了,今天来的都是我们青山镇最杰出的青年俊才,快快入座。”沐震声客气地道。
“晚辈陈降,见过沐叔叔。”
“晚辈周寒。”
“晚辈沈少志。”
“晚辈张云和。”
“晚辈刘安。”
“好,好,好!自家人不要客气,待会儿叔叔还要看你们大显伸手。”沐正声语气甚为和气,仿佛是对自家子侄说话般。
看着各位就座,王放也跟着坐下来,这一桌连带詹先生也就七个人,加上王放也甚是宽裕。陈降等人也是知书达理之辈,知道自己人少,因而对于王放坐在这里也并不觉得有不妥之处。
“晚辈见过詹先生。”王放坐下时,正好面对着詹先生,想来平日里没少听詹先生说书讲诗,有授业之恩,当下也不敢怠慢。
“你是?”詹先生微皱眉头,略一思索,还是想不起身前的少年姓甚名谁,只觉得很是眼熟。
“小子王放,听詹先生讲课十多年,一直未曾拜见,惭愧。”王放对眼前这位詹先生还是很尊敬的,十年来,詹先生也早知道窗外有人咿呀学语,却权当没有听见。
“哦?听我讲课十多年?”詹先生恍然间怀疑自己老年痴呆了。
“哦,先生,他就是一直在窗外偷听的那个少年郎。”坐在下首的刘安眼尖,一眼就认出了王放。
“晚辈知道偷师学艺犯了大忌讳,还请詹先生原谅则个。”王放拱手诚恳道。
“大不必如此。”詹先生摆摆手道:“少年人有苦学之心就颇为难得了。何况老夫所教不过是些识文断句的微末道行,比不得江湖中人的大智大勇。你既有心,老夫就认你为半个弟子,如何?”
“多谢先生。”王放起身退步,跪地磕头,恭恭敬敬地行了个拜师礼。王放心里清楚,如果不学文字,那么拳谱、掌谱根本就看不懂,什么拳法、掌法就根本无从谈起,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快快起来!”詹先生连忙起身,显然王放这一举动让他颇为震动,现如今道学宏昌,儒学没落,执礼如此庄重的少年已经为数不多了。
第八章 比试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沐震声遥敬众宾道:“各位宾朋,昨日小女沐依依和外甥欧阳宣有幸被青山派收为入门弟子,实乃沐家三十年来的大幸事,故今日沐某人特邀请各位开怀畅饮。同时,众位也都看到了,前方有一高台,专作小女比武招亲用,但凡是青山镇的青年俊彦,未婚配者,都可上台一展风姿!”
“好!”台下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此时,一位少年三两步踏上高台,拱手道:“在下依依族兄沐德山,抛砖引玉,为妹择婿!请各位不吝赐教。”
“好,那我就当仁不让了。”说话间,又一少年一个腾空已然立在台上,右脚横出一步,扎稳马步,双拳平推,一个中规中矩的六合通臂拳起手式,“张大胆,请赐教。”
王放听到这三个字,不自禁回首一望。
来人正是王放认识的张大胆,昨日如愿被青山派招为学道弟子,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王放淡淡地看了张大胆一眼,心中古井无波,泛不起一丝涟漪,与这种人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好,那就用我的流云掌会会你的六合通臂拳!”话音未落,掌风已至。
“来的好!”张大胆堪堪化去沐德山的掌劲,往后退了半步,双拳交错,不断变化方位,大开大合,强势猛进,拳掌交错在一起,一时与沐德山斗得难分难解。
“咦,这名叫张大胆的少年竟能与我家德山打个平分秋色,也算是难得了。”沐震声点头赞许道。
“不错,青山镇中还有很多杰出的子弟因为家境的原因并未能入书院学习,可惜了。”詹先生叹息道。青山书院是一个文武兼修的书院,詹先生虽然只教文学,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懂武理。
“不过,看起来还是我家德山的基础更扎实些。”沐震声捻须笑道。
“不错,寒门子弟资质虽好,然则没有良师始终难成大器。”詹先生道。
果然,没出一盏茶的功夫,张大胆的拳法便重复起来,面对沐德山凌厉的掌风只能败下阵来。
“承让!”沐德山微微笑道。表面上虽然赢的轻松,但沐德山暗暗吃惊对方的实力远比自己估计的要强,抹去额头微微渗出的汗水。
接着又有三五个少年上台,这几个少年都不是来自书院,使出的硬家功夫尽皆不同,有霹雳腿、螳螂拳、铁线拳、八卦掌等。虽然精彩纷呈,却都败下阵来。
“詹先生,我看是时候由你们书院出手了,不然我怕累着我家侄儿。”沐震声笑道。
“好,刘安,你上吧。”詹先生笑道。
“是。”刘安并没有多话,一上台便用铁线拳招呼沐德山,步步为营,稳扎稳打,逼得沐德山连连后退。
“沐兄,刘安是镇西刘家**的二公子,为人实诚,有乃父之风,一套铁线拳练的是出神入化,兼具三段灵根,是可造之才,想必马上就能入炼气一层。”詹先生知道沐震声要选女婿,因而能说多详细就说多详细。
“嗯,这青年不错。”沐震声看着刘安沉稳的样子也甚是喜欢,“看来我家德山要休息下了,呵呵。”
话音未落,德山已经拱手认输。台下又是一片叫好声。
“先生,我的八卦掌与安师弟的铁线拳不相上下,我想再向他讨教一番。”坐在王放边上的张云和已经按耐不住要出手了,也难怪此时此景正是多少年轻人梦寐以求的出风头的好机会。
“去吧,记住点到为止,不要伤了师兄弟和气。”詹先生嘱咐道。
“嗯。”
张云和一上场,果然与刘安打的难解难分,一时间难辩伯仲。
詹先生又开始唠叨的介绍道:“这位张云和是镇南揽凤楼张掌柜的独子,为人谦和内敛,所学八卦掌与刘安的铁线拳可以说平分秋色,且二人都是三段灵根,他日潜力无限。”
“嗯,云和相貌也不错。”沐震声挑女婿挑的是津津有味。
“王放,王放!”一道细不可闻的声音从王放的耳边响起。王放环顾一周,还以为是错觉,不曾想过了一会儿,这道声音又再度响起,“真是见鬼了!”王放心中道。
“你没有见鬼,是你老子古塔啊。”这次这个声音稍微清晰响亮了些。
“古塔?是你。我怎么能听到你说话。”王放轻声道。
“是啊,就是我,要知道我修的是鬼道,这点算什么,你只要心中默念我就能知道你想说什么。”古塔的声音再度在耳边响起。
“古塔,你不是睡觉了吗?”王放心中默念道。
“晕,我总不能一天睡十二个时辰吧,那跟昏迷有什么区别。”古塔没好气地道:“王放,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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