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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君一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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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君一剪 第 14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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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朋友,但这次的事你不能管,也无法管。”

    潘小君道:“哦?”

    月下老人道:“抛下青魔手,离开这个地方。”

    潘小君望向窗外月色深处:“我这个人对愈离奇的事情,一向愈好奇。”

    月下老人道:“我再次警告你,快走。”

    潘小君并没有回答他的话,他忽然看着白衣女子消失的尽头处:“她是谁?”

    月下老人,人在月下:“欢欢。”

    潘小君道:“她手上鲜红如血的东西是什么武器?”

    月下老人道:“寂寞小手。”

    潘小君道:“和青魔手有什么关系?”

    月下老人道:“它们本就是同一种武器。”

    潘小君道:“她到底是谁?”

    月下老人忽然道:“你不需要知道,走,快走。”

    潘小君道:“好。”

    潘小君说话的同时,他的人忽然以一种超乎想像的速度拔地跃出,跃出窗外,往月下老人说话的地方跃去。

    月箐静,梅无声,星无语。

    没有人影,只有几棵残梅枯枝的垂影。

    月下老人已消失月下,就连那个叫“欢欢”的女孩子也已消失无踪。

    潘小君抬头看着天边微星,他已感觉到一件极可怕,极残暴的行动已经展开。

    *  *  *

    钟展站在炉火旁,泥火烧的很红,他的脸却比火还要红。

    他紧紧握着双拳面对着墙壁已经很久了。

    丧父失兄之痛,血海深仇,使他睡都睡不着,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钟鸣死时的样子,以及父亲钟山惊愤而亡的神情。

    他恨不得仇人即刻就出现在他眼前,他要吃他的肉,吸他的血,啃他的骨头。

    “砰”一声,他的拳头已经打在墙壁上。

    鲜血已自他拳头的肌肉骨缝间流出来,然而他并不感到痛。

    他宁可流血,也不流泪。

    虽然房门已经被打开来,已经有人走进来了,钟展还是面对墙壁,紧握双拳,没有回头。

    来的人是杨开。

    杨开坐上木椅,他叹了口气:“钟兄的死,我也一直耿耿于怀,但眼前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出杀死杨鹏以及你兄长的人。”

    钟展回过头,抱拳作揖:“杨伯父可有线索?”

    杨开道:“只要有青魔手在手上,就不怕找不出线索。”

    钟展垂下头:“可是……青魔手已让人夺走……”

    杨开道:“我们可以要回来。”

    钟展忽然抬起头,面露喜色:“伯父知道夺走青魔手那个人是谁?”

    杨开道:“他叫潘小君,是从江南来的,这个人并不是个好人,江湖上有关他的传言都不是些好事。”

    钟展双拳再次紧握:“看的出来,抢人家东西的人,都不会是好人。”

    杨开忽然摇起头:“我又何尝不想为杨鹏复仇,只可惜……”

    钟展道:“伯父有话请直说。”

    杨开道:“只可惜他的武功并不弱,你也应该看得出来。”

    钟展紧绷的双拳,青筋突暴:“不管他再怎么厉害,我都要拼,我都要拼命。”

    杨开叹了口气:“难得你有这种气魄,钟山有你这样的儿子,也该满足了,只可惜我已经老了,很多事都已力不从心,不过我这条老命早已不值钱,你还有许多美好前程,拼命的事还是让我来。”

    钟展咬紧牙,抱拳垂首道:“伯父可知道他现在的行踪?”

    杨开道:“据消息得知,他现在就在城里西马巷转角里的排云院。”

    钟展忽然牙关一紧,低头对杨开行礼长揖,然后头也不回的就冲出了门外。

    杨开看着钟展冲出门外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丝丝笑意:“驱虎吞狼,必伤其一,动手实在不如动口。”

    *  *  *

    杨开背负着双手走在月下,月光把杨开的影子拖得长长的。

    万梨山庄虽然有梨花万点,此刻却只有梅,没有梨。

    梨花的季节虽已阑珊,梅花的花事却已开始。

    杨开走上他熟悉的花径,每个开满梨花的夜晚,他总是会习惯性的在花下走一走,多少年来一直都没变,据说这是为了怀念她的妻子。

    他的妻子爱梨花,却不喜欢梅。

    所以杨开把曾经万梅点点的“万梅山庄”改成了梨海缩纷的“万梨山庄”。

    虽然他的妻子已亡故多年,杨开还是对这片梨花有着难以割舍的感情。

    他甚至把他的成名武器“穿梅枪”,改成了“梨花枪”。

    往事已矣,逝者难追。

    杨开抬头看着月光下洁白如洗的残雪,白白雪落,就像是妻子新婚初夜那一身白晰赛雪的肌肤。

    人为什么总是怀念已失去的繁华绮景?

    难道失去的东西才是最美丽的?

    杨开负着双手,仰头低叹。

    穿过花径,转向右边西侧的厢房就是东篱居士、病少爷、花四娘、胡大海及常遇春休憩的房间。

    杨开施施然的走近厢房,他的脚步轻盈,有如踏水飞鸿,独步武林的脚上轻功,还没有让他遇过任何敌手。

    他最先接近的是东篱居士。

    没有灯,没有声音,甚至连呼吸声也没有。

    东篱居士城府之深并不在他之下,杨开早就把他当做此次最棘手的人。

    紧临的病少爷房间,一盏明灯高高挑起,斜挂在纸窗上,在夜月看来有如一盏噬人人腹的恶兽。

    病少爷虽然不是恶兽,却比恶兽还要来得可怕多了。

    十二连环坞势力遍布北国,几乎有人住的地方,就有他的分舵,手上“诸葛强弩”穿雕射月,劲力万钧。

    病少爷绝对是一个难以预料的强敌。

    杨开双眼眯成一线,眼光透过纸窗,已依悉看见病少爷软躺轿上,双眼紧合,犹似已经睡着。

    他连睡觉都还是躺在轿上,二个抬轿大汉,双眼虽然也是紧闭,但却比睁开眼睛没有睡着时还要可怕万分。

    杨开轻飘身影,忽然离开窗下明灯。

    因为他已经看出病少爷的眼皮上,已微微的抖动着。

    病少爷似乎已要发觉有人正在窥视他。

    杨开绝对不能冒险。

    所有的判断差之毫厘,将会失之千里,以他的多年经验判断,病少爷已经查觉出来了。

    杨刑事个纵身,似鬼如魅,已隐身没入花丛。

    他并没有看见病少爷睁开的眼睛,因为病少爷的嘴角里已先露出了笑容。

    月光下的花四娘就如同今夕残月,已经过了最艳美的浑圆时刻。

    花四娘居然还没有合眼,她睁着圆圆双眸,一手支颐,痴痴的望着窗外西残的明月。

    月圆,月残,月落。

    岂不就像一个女人的青春?

    许多人都会以为她是个坚强,独立,敢做敢当的女人。但是每当夜晚来临时,一个人对着镜子,望着自己,也望着窗外明月时,也只有她自己才能了解她自己。

    她是多么的寂寞。

    女人的寂寞往往就在独自一个人,守着铜镜,守着明月时,才会如堤防溃决。

    花四娘啊花四娘!你还有多少青春?多少璀璨流金?

    花四娘在心里感叹着。

    她忽然转回头,拿出了白色睡袍里的一柄冷红色梳子,玉手轻摆的已梳上了她的发梢,理也理不清的发梢。

    一瀑长流云卷秀,她忽然停住。

    因为她自镜子里,已经看见窗外已有人在看着她。

    是杨开。

    杨开施施然的站在窗下,脸上已先笑了开来:“你还没睡?”

    花四娘没有说话。

    杨开道:“你难道不请我进去坐?”

    花四娘开口了:“不必。”

    杨开道:“哦?”

    花四娘道:“你还不知道你走错了房间,也看错了窗子?”

    杨开居然又笑了:“据我所知偷看你洗澡的人,一向比偷看你睡觉的人还多,幸好我不是第一个,也没有偷看你洗澡。”

    花四娘脸上一点客气的表情也没有:“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你的山庄里有多少的女人,多少的年轻少女,你不去她们的窗下,来我这里做什么?”

    杨开道:“也许我只是想找你说说话。”

    花四娘道:“我们没什么话好说。”

    杨开又笑了:“有件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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