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迷死人的笑在王府晃来晃去,就够收买人心了。
“冷、文、轩——出来,没义气的家伙,你给我出来——”
高深看着王爷唇角难得维持过久的笑道:“王妃似乎抓狂了。”
而后高深被人一瞪,他就心惊的连连请罪了,看来他要先离开一下,王爷似乎不会喜欢他们这些人看戏哦。
可是好想看,王妃是怎么修理冷公子的,那冷公子,委实,太让人难猜想了。
“冷、文、轩——”随着一声伴着奸诈的笑,大伙知道,王妃找到冷公子了。
又是一串长长的叹,果然是人美心善,冷公子是故意给他家王妃寻到的吧?!冷公子的轻功他们可是偷瞧过的,那身形速度,若非是有意,王妃是怎样也寻不到冷公子的。
如果她们有这样的弟弟就好了。
不对,是有这样的相公!
君梅一只手伸过去,直接将文轩拧起来。“你这个没有姐弟爱的家伙,明明是你骗我出府,怎么被抓包就留下我一个人先走,你不知道那个男人生起气来有多可怕?你——”手用力一拧,四周躲着的一阵抽气,他们是为冷公子叫疼,也是为王妃叹息,王妃怎么就忘了王爷跟在后头呢?说王爷可怕,王妃是真怕王爷还是假怕呀。
没见王爷现在面色都变了?
他们……
“滚——”宇儒一声吼,所有人都跳起来向外跑,正此时君梅也心里暗叫糟糕!
她方才想故意给文轩一个下马威呢,然后再大方的说她帮他,让宇儒不对他怎样,绕如此大一圈,可不就是为了让文轩不发现,她将祸由推到他身上的事?
虽然,的确是这小子将她诱惑出王府的。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宇儒身上突而逼近的冷气,让君梅惊得跳起,忽的一下就抓环住文轩的颈项,唱作俱佳道:“抱抱,抱抱……吓死我了……这什么人呀这……”一时,太开心,她忘了这不是她原本生存的地方,宇儒不喜欢她与别人太过接近,不太懂她的心,会深深记得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
君梅的玩笑,与放松缓和气氛的举动,明显不受用,在这里错了。
文轩僵在那里,眸子闪过一道光。
宇儒僵在那里,眸瞳下同样生出一道光。
只是前者明亮,后者黯淡。
似乎这一刻,宇儒有许多话对君梅说,他将她拉过来,执着的看着她时,也看到了她身后射来的疾箭。“小心……”俩个的方位转了,箭射入男人的身体,有力的箭头穿过他前胸露出黑黑的箭头。
他们的世界失了颜色。
“不——宇儒……”血腥味,黑色的血腥味漫延君梅的鼻尖。
杀手,是跟在他们身后,一路由庙会跟回。
王府的侍卫出动。
御医前来医治。
箭上有毒,受伤过重的宇儒久久未醒。
朝野震荡。
高深满怀深沉的对君梅说:“王妃要王爷醒来吗?”
“我不是故意的。”她不想要害宇儒,更不要他为她挡箭,宇儒一人身系万千生灵,他有不测,天下会大乱,面临权势重新洗牌的血腥。
“奴少知道王妃不是故意,那些人是要杀王妃,王妃也是受害者,奴才要问王妃的是:王妃在乎王爷吗?”
“当然。”
“不,王妃不懂奴才的意思,奴才是问王妃,王妃将王爷当相伴终生的男人看待吗?有身为王爷妃子的自觉吗?打消了想离开王爷的心思吗?”面对高深的紧逼,君梅无言以对。
这些,是她的心思,一段时间不想起,却从未说放下的心思。
“如今王爷为王妃受伤,王妃还不明白吗?”
“我……”
“王爷从不曾如此在乎一个人,也从未将另一个人当自己生命的一部份看待,只对王妃。”
那……
“王爷只为王妃一个人笑,王妃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吗?”又是一个逼迫掐紧人咽喉的问题,在君梅脑中不停的盘绕。
“奴才再问王妃,王妃喜欢王爷吗?愿说出一个妻子本该给的终身不弃不悔的承诺吗?”
“……”
看到君梅的急切与动容,他又逼近一步。
“也许就算王妃现在许,王爷也听不到,永远听不到了……”
激动的打断高深的话:“不可能,他没事,一定会没事!让开,我要见他!”越过高深,君梅急切的走进去,而后高深笑了。
一个俊美如妖精的少年倚靠着树杆:“不错,你的名字没叫错,的确高深……”勾起唇角。
“冷公子,您更高深,不是吗?”
呵……
毒性太强,伤势太重,受伤的人心里有淡淡的忧伤,似乎不太愿醒来。
御医来了又去,去了又来。
君梅坐在床前,淡淡的念:
我想要童话里的爱情,却不相信,也不放弃……
我有情感洁癖,背叛者杀无赦……
我渴望曼株沙华般的情人,却无法让自己更妖娆……
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无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是一本书,是一个很真的作者写的词,那是她的心。
第044章 找麻烦的
好优美的诗,好忧伤的词,文轩在后方静静的听着,似乎,高深说的话对她起作用了,而她也真正以心认真看待她与他的关系了,这次南宫宇儒醒来,他们之间将完全不同。
心思剔透的少年撇唇淡笑。
“宇儒,你什么时候才醒来呢?”轻轻的叹。
日复一日,宇儒仍是晕迷不醒,儒王爷闭关不出,一切政务渐渐移交陛下做主,苏王府渐热闹起来,虽然那温和的苏王爷每每不在府中,府上礼物仍是收个不停。
若尘能去哪里呢?还不是在王府里,只是不想见那些人罢了。
他不喜欢那种忠诚随着权力转移的人们,相信真到危难时刻,大家都是如此。
随着宇儒昏迷时间的长久,皇帝的日渐掌权,儒王府门亭遇冷,就连为宇儒医治的御医也来得少了,府里派人去催,说是在后宫哪位娘娘那,不是娘娘不舒适,就娘娘让人在调美肤的偏方,说是在研制使头发乌黑亮丽的药物。
总之大家都很忙,都有很重要的事做,就是没时间到儒王府。
这不是欺人太甚吗?
君梅也不气恼,下面人说可以给那些人颜色看,君梅说:大家都不是愿意的,除非能让那背后之人放手,否则也白费力气,不管整治了谁,后面总有新到。
慧妃,大家都知道这个麻烦的女人,所谓御医不能入王府,多半是她搞的鬼。
慧妃一再挑衅儒王府,其实也是为打击儒王府的气焰,告诉那些对儒王府仍心有畏惧的人,大家不用怕,现在儒王府被人欺上门头,他们也不敢反击。
若真有人反击,慧妃也高兴,就说如今,儒王府之人真不安份,她随意处死俩个还是做得到的,她身后,可还有皇帝撑腰,现在陛下,需要的也是以此建立更多的威信。
民间一再相传,儒王爷所中之毒无药可医,死亡,只是时间的问题。
为什么会这样?凭什么这样?
对宇儒,那些人,就没有向往倾向爱幕之心?
或许宇儒难以接近,或许他冷漠少语,或许他独揽大权,或许他欺君欺主,然而国家大事,他哪一项没有用尽心力?谁又能说换一个人,会比他做得好?
“宇儒,你快醒来,再不醒来,人家就会欺负我了……”是御医以前留下的方子,若非皇帝与宇儒以前的对立,御医他们也不会这样。
讨好一方,就要踩低一方得罪一方。
君梅端着药碗,晃忽的摇了摇头。
“王妃,您昨夜未休息,还是由奴婢来照顾王爷。”绿儿翻白眼,也不知自己在做什么了,明明碰到这样的景况这样的事,她该高兴,然后劝说雪小姐离开儒王府,同若尘少爷一起离开。
可现在,她一心将这个男人当男主子看待了。
原来她这人很容易叛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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