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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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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面具 第 51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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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今日之道教何其之衰,古来未曾见也。思之此岂偶然。老君开教,大道化人,以期天地归正。然不期自明季至今,蘸斋盛乎,问无为清净何在。道不自修而欲修人,己功不施而欲人施,不仪谬乎。我悲当此之世,如欲重振道教,必先修己而后修人,道教化人不亦易乎。修己足以全真,全真足以法成,奚求乎纸灰漫天而老君嗔怒也。望道者知之,思之。吾愿以吾身为镜,希二位道友戒勉。”(以上,摘自镇朴子先生警言。)

    羽玄真人与火长老同时跪下,重重叩首,血染红石。

    “不必如此。”竹道士拿过天星槌,塞进羽玄左手:“今后你就是道宗了,要记得:自然为师方大道。为道门好,为你自己好,照顾好兰花姐妹,与祝门交好。”

    说完,对索翁达活佛打个稽首:“谢谢,竹道士以往对佛门有得罪处,请活佛转告佛门同修,谅。”

    索翁达回礼,却不说话,只定定注视着竹道士。这声谢谢,是感激索翁达最后对他的帮助,感激活佛没有拉住他远行的脚步。

    “活佛,尺半竹刀丢了,道士也要走了。”

    “道士好狠的心,不留一句话?”索翁达脸上现出倾慕的神情;笛声停止的瞬间,他就感受到竹道士的空灵与自由,那是他竭力追求的大自由、真空灵。

    为了这份自由与空灵,索翁达到处寻找验证法镜,却没想到自己成为竹道士的法镜了。

    “活佛,阴阳。”竹道士仰望虚空展颜一笑,唇边血迹竟消失了。

    “活佛,阴阳。道士,何谓阴阳?何谓活佛?”

    “你却可笑,活佛就是活佛,阴阳就是阴阳。执着阴,执着阳,乃心为阴阳所执着。心有山水,阴又如何,阳又何如?心系自然,生又如何,死又如何?心无立场,胜又如何,败又如何?心无执着,活,佛,又如何?最弱时才能踏出最大一步,这是阴极阳生,也是活、佛教导道士的啊。”

    竹道士说完,又在索翁达耳边耳语一句,索翁达听完,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竹道士深出左手,当胸画出一个大大的“气”字:“活佛,这个字,可认得?”

    索翁达被这个字震住,蘑菇岩上,只他能感受到“气”字的恢宏。羽玄真人与火长老看到的,是一个水光煜煜的“气”字;这个字,以莫名的能量把周围的水气凝聚在一处;这样的神通,已超出他们所能理解的范畴。

    “道宗,此字何解?”索翁达凝视着“气”字,面露钦慕之色。

    “何解?我能走出这步,多亏这个字啊。却只会写,不知该如何解说。活佛想知道这个字何解,可以去找一个人。”

    “谁?”

    “祝童。”

    “那个小骗子?”索翁达以为竹道士在敷衍;祝童如今名声虽响,无论怎么看,都不是个好人或高人。

    竹道士点点头不再分辩,整顿道袍竹冠,理清青绦素履;低回首,缓声道:“依兰,你还是那么美。”左手虚画,把凝聚在身前的“气”字击在索翁达肩头,借一分反震之力踏出一步,青影升空八丈,尺半竹刀竟然就在他脚踏处。

    蘑菇岩上平空涌出水气,星空下如绽开一束灿烂的烟花,把岩上几人照得目眩神驰。

    索翁达僧衣尽湿,抬头再看时,竹道士已经置身渺渺虚空。

    一丝红线飞出,缠上竹道士。

    星光灿烂中,柳依兰也随着去了。

    第九卷、天星霓虹第九卷、天星霓虹一、流星(上)

    一道流星从西南至东北,在浩瀚星空划出一道灿烂的光华。

    大年初一,午夜十二时整,对江湖道影响深远的大事,在梵净山顶蘑菇岩拉开序幕。

    远在江南苏州天星观打坐的凡星,心头忽动;几步抢出房门仰望星空,正看到那道流星。

    流星在空中只一闪而逝,却分出一道微光射进凡星体内。

    那是一道青色丹气,盘旋在凡星体内,细细洗刷他的经脉,最后,留驻在丹田下。

    凡星痴痴仰望着流星消失的方向,脸上挂满泪痕。

    道宗水长老走过来,惊异的看到,凡星手里握着一把水光晶莹的尺半竹刀。

    “这是……”水长老多次看到过这把竹刀,不过此时的尺半竹刀与平时大不一样;一百零八水窝纹都闪烁着青青光华,原本青棕色的竹刀,此刻看去,如翠玉般晶莹剔透。

    “道宗去了。”凡星喃喃一句,把水长老惊得目瞪口呆。

    “他给我这把竹刀,告诉我,羽玄师叔更适合做道宗。”

    凡星只跟随竹道士半月时光,道修还未入门径;但是,此时也风采翩然,隐约仙姿飘飘。

    几乎同一时刻,凤凰城内陈家客栈内,祝童正与叶儿在阳台上欣赏沱江夜景,看那一串串河灯;小狗阴阳和陈阿伯家的黄狗混腻了,此刻乖乖躺在祝童脚下,随主人风花雪月看沱江。

    它忽然立起来,冲着空中急促咆叫着。

    祝童心里涌出深深的惆怅,抬头仰望,笼在天空的乌云奇异的闪出一片璀璨星空,祝童正看到流星的尾迹。

    他顾不得叶儿就在怀里,探出半个身子仰视天空。他感觉到那颗流星的异样,落在他眼里的星痕,是尺半竹刀的形状。

    “怎么了?李想,你……”叶儿扭头看,正看到祝童眼角滑落一丝担忧。

    “看,雪停了,星星。”祝童轻轻把叶儿揽紧。

    “雪,没停啊。”叶儿也跟着仰望,也被这片突然出现的星空的奇美吸引:“是好美啊,这么多的星星。”

    凤凰城的雪还在不紧不慢的下着,半小时前,两人到跳岩周围转一圈,原本想放几盏河灯。

    无奈,人太多,卖河灯的孩子都被围得死死的;叶儿不想硬挤上去,在酒吧找到梅兰亭,喝杯茶就回来了。

    祝童没再说话,他看到的星空和叶儿不同的;虚空里,竹道士的身影一闪即逝。

    不是寻常见到的青衣道袍,祝童看到的竹道士,灿烂星光披满羽衣,腰胯悬青翠葫芦,足穿净袜麻鞋;他没说一句话,只留给祝童一个明媚的微笑。

    也许只有半分钟,云霞合拢,那一小片星空消失了。

    “唉……”祝童轻叹一声,也不知为什么。心里却知道,一定有事情发生了;竹道士,亦兄亦友的道宗掌教,是祝童最敬佩的一位江湖人;他身上一定出了什么大事。

    “李想,是不是想起谁了?”

    叶儿扬起头,俏皮的问;她以为,祝童的那点忧虑是为过去的某个人。

    “别乱想,叶儿是最美的;我在想,如果我们能如星星般永恒,该多好。”

    “是啊,人生短暂。”叶儿回身环住他,仰头合上满眼的感动,将润润的红唇送上。

    她是敏感的性情,看到花开花落也会感伤;祝童胡说起生命的无解命题,使她涌出对生命、对身边美好感情的珍视。

    祝童贴上红唇,叶儿一颤,浑身软倒在他手臂,松开牙关探出丁香软舌任君品尝。

    两人就在阳台上紧抱在一起,热烈的拥吻;叶儿那柔软的身体渐渐发热,散出的幽幽的处子体香,把祝童压抑多日的欲火勾起,胯下的凸起不可避免的接触到怀中玉人。

    “抱我进去。”叶儿终于喘息着移开唇,痴痴看着祝童。

    小骗子也不是圣人,做不得虚伪的柳下惠,况且,为了细细欣赏沱江风景,房间里的灯一直没开。

    也许在黑暗里,叶儿不会察觉出什么?

    祝童为自己找到个借口,将叶儿横抱着回身进房,几步抢到床前,也不松手就把叶儿压在身下。

    叶儿浑身软绵绵的瘫着,一只手探进她胸前,揉搓几下就把她揉醉了。低声呻吟着在祝童耳边轻喘:“爱人,要了我。”

    蝶神也开始兴风作浪,散出黑雾去迷惑主人的眼;祝童再无理由拒绝,也不想拒绝,把叶儿上衣撩起,含住一点嫣红。

    叶儿抖动的更激烈,两只手抓进祝童的头发,嘤嘤喘息着。

    祝童终于把手顺着细软的腹部肌肤移探下去,裤扣被松开,叶儿大喘着咬牙切齿。

    “梆梆”陈阿伯忽然来敲门,叫着:“李医生,李医生,睡了吗?有个病人,麻烦你出来看看。”

    叶儿翻身坐起,按开灯稍微整理一下衣服跑去开门:“陈阿伯,有什么事?”

    “李医生呢?”

    祝童搓着发热的脸刚走出去,陈阿伯就拉着他上楼:“李医生,有个女客忽然晕倒了;她们找我问附近有没有医院?大过年的,外面的雪还没化,医院就是来人也要等好久。我怕把病人给耽误了,麻烦你先看看。”

    “应该的,出门在外,难免有头疼脑热的;叶儿,你先休息。”

    祝童回头对叶儿招呼一声,两人刚交换一个微笑,人已经被陈阿伯拖过楼梯拐角。

    安妮站在门边,看到祝童上来,连忙打开房门引他们进去。

    床榻上,柳依兰安静的躺着;她身上的衣服明显是刚换过,脚上还穿着昂贵的登山靴,上身却是一件软薄的罩衫。

    “她怎么了?”祝童抓起柳依兰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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