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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下杀了他。
如果这样,整件事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结仇结怨,而是个巨大的阴谋!
“你想得没错。”风子道:“这整件事都是有预谋,有目的的。”
仙仙想了想,又道:“即使是这样,现在人也杀了,杀手也不见踪影。你又要怎么查?”
“这件事情并没有结束。”风子慢慢地说:“朱爷虽然是第一个,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你怎么知道?”
“我说过,这件事情本来和我也有一点关系。”
“那是什么关系?”仙仙问道。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风子看着窗户外面,淡淡地说道:“知道的越多,越危险。有些东西原本就是要命的。”
“那么你呢?”仙仙面上浮起担忧的神色,道:“你此去会不会很危险?”
“有一点。”风子道:“不过现在我有慕容山庄的黄金剑,危险大概会少得多。慕容山庄的威名比一百个我这样的女疯子还要管用的。”她虽然还在笑,声音里却有种说不出的萧索和惆怅。仙仙不禁也有些难过起来。
的确,慕容山庄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名门世家,而风子只不过是个备受争议的女人。
怪只怪懂得她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仙仙还在伤感,风子却已经仰头笑起来。
“不待名利空沽钓,宁为美酒弃河山。”风子笑道:“你为什么不一起喝?”
好一个“不待名利空沽钓,宁为美酒弃河山”,好一个风子!
仙仙一时被她的豪情感染,不禁连饮三杯。可惜她酒量一向不怎么样,三杯下肚,眼前的东西就旋转起来。
等她醒来,风子已经走了。
第二十一章 血海飘香(一)
戴远山坐在椅子里,他的仆人在边上为他扇扇子。他今天已经洗了三个澡却还是觉得热得很。
只因为他是个大胖子,胖子本来就比别人怕热一些。夏天对他来说简直就像灾难一样。
他把额头上的丝巾扯下来说:“快,快去给我浸在水里弄凉了拿来。”
仆人刚走出去,他就拉开抽屉,迫不及待想偷看一眼他昨天才从西街的王大老板手上买来的金镶翡翠的项链,那是他买来送给他第八个小老婆的。
男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和身价,对自己的老婆总是很吝啬,对小老婆却都大方得很。
这个时候有人影在眼前一闪,他慌忙把抽屉关上,骂道:“进来也没个声响,想吓死老子!”
骂完他却发现进来的并不是他的仆人,而是一个他从来都没见过的,奇怪的陌生人。
说他奇怪,是因为他在这样的大热天里,还是穿了一件全身上下都捂得严严实实的黑衣服,而他的脸,他的脸居然是一种接近死人的灰白。
这人光是看着就有一种不祥的味道。
“你是谁?”戴远山茫然地问道。
来人开口了,他却没有回答戴远山的问题,而是说了一串古怪的话:“如我惟忖,今佛世尊欲说大法,雨大法雨,吹大法螺,击大法鼓,演大法义。诸善男子,我于过去诸佛,曾见此瑞,放斯光已,即说大法。是故当知今佛现光,亦复如是,欲令众生,咸得闻知一切世间难信之法,故现斯瑞。”
戴远山叫了起来:“你在我这里念什么经!你这人是不是有病!”
来人居然说道:“你听得出我在念经,那你听不听得出这是什么经?”
戴远山愣了愣,没有说话。
来人接着说道:“这叫做‘法华经’,又叫做‘妙法莲花经’。”
戴远山鼻子都要气歪了:“管你什么经,你到我家来念什么经?”
来人还是没有什么表情,说:“我念经,自然是为了要超度你。”
“超度我?”戴远山觉得这人就是个疯子:“我还没死你超度什么!”
“你虽然没死,不过现在就可以死了。”来人冷冷地说。
他的语气已经快要把人冻成冰,他的手里真的就有冰了。一片比纸还要薄,却比刀刃还要锋利的冰!他的手不过轻轻一抬,用食指和中指轻轻一划,冰冷的冰刃就割断了戴远山的咽喉。
戴远山死去的时候眼睛还是睁着的。他到死也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杀他。
这个人把手里的冰块扔在地上。那薄薄的冰在地面的温度下,迅速化成了水。
本来一切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黑衣人也转身准备走了。可是这个时候,那个倒霉的仆人拿着湿漉漉的丝巾走了进来。更倒霉的是他旁边还跟了个丫鬟,手里端着给主人的清火莲子汤。
那个仆人虽然立刻就一声不响地死掉了,那个丫鬟却有时间“啊——”地尖叫了一声。小姑娘的叫声又尖,又亮,整个戴家里面的人差不多都听见了。
戴家的人并不多,因为戴远山是个很吝啬的人,他一向认为请那么多人太浪费了。所以他家连他的八个老婆在一起只有三十七个人。
一柱香的时间以后,这三十七个人都变成了死人。
三十七具尸体,就在戴远山不算太大的书房里。尸体头碰着头,手叠着手,他们的血流出来,一直流到门槛前,汇成弯弯曲曲的小溪。无论谁看到这样的情景恐怕都快要吐出来。
这个人却仿佛觉得很满意。
他没有立刻就走,而是在尸体的中间站了一会。
空气中飘着一种奇特的味道,有点像是某种甜味。
那是血的香味。
第二十一章 血海飘香(二)
昏黄的灯光下,一个满脸都被油烟熏得灰黄的老人呆呆地坐着,看着炉子里残余的一点火光。
十三在这昏黄的灯光下面,慢慢地吃一碗只放了一点油和葱花的汤面。
十三是一个人,就是刚才那个一口气杀了戴家三十七个人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只知道他的伙伴都叫他“十三”。
他虽然有伙伴,可是大多数时间他还是一个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杀人。他甚至很少找女人。
他并不觉得孤独,至少他还活着。
在灯光下看他那死人一般灰白的脸色居然还是没什么改变。
这么晚了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卖面的老张也准备等这古怪而沉默的客人吃完最后一碗面就收摊回家去——这个人已经吃了两碗,好像三天没吃过东西一样。
十三常常都会吃得很饱,吃到再也塞不下去为止。他觉得过了今天他就不知道还能不能吃到嘴。
寂寂的荒街上,忽然就有了人。
那个人来得并不快,她是用自己的脚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她走到面摊子前的时候,十三已经吃完了他的第二碗面。
十三并没有看这个人,他招了招手跟老张又要了一碗。
面很快就来了,他吃得更慢,仿佛是在慢慢品尝其中的滋味一般,每一根面条,每一片葱花他都吃得很仔细。
风子忽然说道:“那些刚刚死去的人呢?他们再也没有机会尝一尝面的滋味了。”
十三拿筷子的手停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接着吃。
风子也没有再说话,站在旁边等他吃。
他吃完了,把几枚铜钱放在油腻的桌子上,站起来,慢慢地往街道深处最黑暗的地方走去。一直走到一堵墙前面,他转过身来面对着风子。
“现在你是不是要动手了?”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却并没有恐惧。
他既然做了杀手就知道自己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
“我难道不应该?”风子淡淡地说:“你刚才杀光了一家人整整三十七条人命。”
十三沉默了半晌,忽然他的手中反射起一道淡淡的月光,一把形状奇异的冰刃直向他的心窝刺下去。
“砰”地一声,冰块四散溅了他一身。
风子放下手,说:“你还不能死,我有话要问你。”
十三冷笑了一声:“我既然知道就要死了,又为什么要回答你?”
风子淡淡的说:“想必你已经知道我是谁。既然知道,那就该知道我有很多种法子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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