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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云湖乖乖点头,又仔细辨认了一番。
小胖此刻也吃完了,说道:“师父,那花明明是白色的!”
百疏道人嘴角一歪,狠狠在小胖头上弹了一个爆栗,闷哼一声,喝道:“你废话怎么那么多?要你去采就去采!记得只要白色!”
小胖吃了亏,自知力不如人,不敢顶嘴。
百疏道人见小胖老实了不少,抬起脚就往门外走去,走了没几步,又回头道:“昨日下午,为师兴致所至,下山欣赏美景,途中见了一辆崭新马车,甚是喜欢!本想带回山中好好把玩,可惜啊可惜,突然起了一场大风,马车居然被风刮翻了,几乎散了架!”言罢,还摇了摇头,装出一副甚是惋惜的样子。
二人都吓了一跳。
小胖咬牙切齿,暗道:“只怕那场风,大有乾坤吧?”却也是敢怒不敢言。
云湖甚是担心那位“马夫”王小二,只得怯生生道:“师父,送我们回来的王小二王大哥,他人没事吧?”
小胖心中气急,狠狠白了云湖一眼。
云湖自知露陷,抿嘴低头,不敢看百疏道人一眼。
百疏道人扫了云湖、小胖二人几眼,冷哼道:“慈母多败儿!”
二人讶然,自知马车一事已然败露。
只怕那王小二已对百疏道人从实招来了。
云湖暗暗摇头,心中不由得又对这师父敬畏了几分,暗道:“师父果然厉害,诸事瞒不过他老人家的法眼!”
百疏道人目光一凛,喝道:“哼!小小年纪,就学会偷懒了?本门秘法,博大精深,可呼风雨、引天雷招闪电,更有甚者,可以冰霜落雪,与天地一体!如果不先锤炼好自身体魄,如何习那奥妙绝伦之法?”
二人一听此话,心头都是大动。
小胖嬉皮笑脸,蹭到百疏道人面前,乐呵呵道:“好师父,您老人家什么时候传我们阳清高深秘法呀?”
云湖脸上露出神往之情。
此时,他一双向来沉静的眸子闪动不已,紧紧盯着百疏道人,生怕漏了一个字。
百疏道人丝毫不理二人的热切之情,只冷冷道:“采你们的药去吧,倘若晚间竹篓未满,仔细你们的皮!”说罢,扬长而去!
第八章 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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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身背竹篓,走在山间,一胖一瘦,一前一后,天色有些阴沉,山中有云气萦绕,如雾飘渺,虽然美丽,却也冷清。
一阵山风吹过,二人都身感一阵凉意。
清晨,一场清雨竟然落了下来……
二人找了一颗古木巨树,躲避雨水,说来也奇怪,二人连日来下山打酒,白日间,从没下过一场雨。
小胖看着这恼人的天气,心中不禁有气,撇嘴道:“哼!真是见鬼了,前两个月,天气那么热,也没见老天爷发发善心下场雨,好让我们凉快凉快!现在采药第一天,就下起雨来了,真是气人!”
云湖呆呆看着这场清雨,心道:“可不是吗?”
不知为何,他忽而想起早间百疏道人的话,忍不住道:“小胖,你说本门秘法真有那么厉害吗?可以呼风唤雨吗?”
这般问着,他不由得回忆起剑窑着火那日,掌门九问真人只须袖袍一挥,就能灭了像疯了一般的大火……想到此处,云湖心中不由得难过起来,暗道:“倘若,倘若自己也有那般本事,或许,爹就不会死,妹妹影儿也不会葬身火海了。”
小胖自是不懂云湖在想什么。
他想了片刻,道:“我在山中七年多,偶然一次机会,见到了隔壁西苑的断尘师伯施法,啧啧,真叫厉害啊,那个厉害啊,厉害哦,简直太厉害了!”具体怎么个厉害法,他小小年纪也形容不出,只是会说“厉害”二字。
小胖在山中七年,偶尔也跟着百疏道人见过一两次世面,平时常常说给云湖听。
云湖与小胖相处了两个月,也知道了一些人际关系。
小胖口中的“西苑断尘师伯”,人称“断尘师太”,是百疏道人的师姐,九问真人的师妹,住在孤照峰西边的西苑里,门下只收女弟子,足有三五十人,虽然不及其他人,但是相比自己的师父百疏道人,却也颇为壮观。
云湖听小胖这般说,不由得神往起来。
他凝思了一会,问道:“小胖,倘若师父传艺,我们也能像断尘师伯一般厉害吗?”
小胖抓了抓脑袋,想了又想,嘿嘿笑道:“我想能吧?”说罢,底气不足,又干笑了两声。
天色幽沉,雨势渐渐弱了下来。
云湖缓缓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山林,只觉山岚蒙蒙,雨丝如幻,树木笔直耸立一动不动,像是经历千年万年,只觉大自然造化极其神妙,自己与之相比,何其渺小?深心处里不由得一阵迷茫。
他甩了甩头,终究知道多想无益,拍了拍小胖肩膀,道:“别傻笑了,我们快去采药吧!”
小胖收起笑意,点了点头。
他不敢小瞧百疏道人的一身道行,倘若完不成任务,只怕二人真的会去了一层皮,到时候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先前两人只道采药是件很容易的活,岂料找了半天,才找到与其相似的药草,玄及还好,尤其是那西红花,紫的红的倒是不少,但是白色的却并不多见。
二人顶着风雨,在山间穿梭,幸好有诸多古树,衣衫并未全湿透,饶是如此,二人还是有了冷意。
看来,秋天算是来了。
采了一天的药,晚间交功课的时候,二人都有点悻悻然。
阳清山上,孤照峰边,东苑内,传来一声怒吼:
“不肖之徒!”
只听“砰砰”两声,接着又是“轰轰”两声,期间还夹杂着凄厉哀嚎,或有余声,隐隐传来,凄惨无比,把院内栖息的鸟儿都惊吓得到处乱飞。
你道是何缘故?
原来是二人采了一天的草药,一直断断续续下着雨,两人虽然不敢怠慢(小胖子偶尔偷个懒),到了最后,两种草药加起来,居然只采了一箩筐。
本来这样也就算了。
小胖怕百疏道人怪罪,又在山中摘了一些相似的果子和花,不顾云湖极力阻止,一起塞进背篓里面,以企图浑水摸鱼。
百疏道人是何等人物?
这些小伎俩如何瞒得过他的法眼?
二人免不了被一阵毒打。
虽然挨了打,晚饭还是要照常烧的,二人一个锅上,一个锅下(云湖家中虽然不及刘小俊家富裕,但是自幼从来都是父亲烧菜做饭,于是自己只会烧火了),忙完以后,云湖又小心翼翼去叫了百疏道人过来吃饭。
小胖自知理亏,多烧了几道下酒菜,见了百疏道人,极其殷勤谄媚,指着桌上的一盘红烧肉道:“师父,徒儿特地为您做的,请笑纳!”
云湖乖乖找了一个碗,拿了一双干净的筷子,战战兢兢放在百疏道人面前。
百疏道人摸出怀中的一壶酒,看了看桌上几道菜,似乎颇为满意,脸色也好看了几分。
二人杵在原地,不敢妄动。
百疏道人扫了扫这两个新收的徒弟。
一个胖,一个瘦;一个外向好动,一个内敛沉静,此时居然都一样的举止神情,不由得摇了摇头,厉声道:“坐下吃饭吧!”
二人如获大赦,都同时坐了下去,小胖惨叫一声,弹了起来,心下暗骂怎么就忘了屁股刚被打过呢?云湖脸色难看,咬紧牙关,不敢叫出声来,显然也疼痛得厉害,但是他却隐忍半歪着身子坐了下去。
百疏道人看了云湖一眼,目光有些闪烁,神思恍惚:
“这样隐忍的性子,真像记忆中的某个人啊……”
他倒了一碗酒,叹了口气,道:“本门弟子规第一条:尊师重道。我命你二人下山做功课,原是想锻炼你们体魄,考验你们耐心!”停顿了片刻,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以为然地道:“做弟子的给师父打点酒,算得了什么?”
云湖连连点头。
小胖却不似云湖,他忍不住撇了撇嘴,在心中暗道:“只怕是你这个臭酒鬼没钱打酒了吧?这一下好了,两个月以来,借着功课的“幌子”,我们做的这些功课加起来,足足有一百二十斤酒,一天就算喝一碗,也够你喝的了!”
百疏道人目光冷冷扫过小胖。
小胖只觉头皮一阵发麻,身上发冷,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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