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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逸幽怨地看了两人一眼,无奈地起身率先离开。
而针锋相对的两人亦是各自愤恨地冷哼一声,一前一后地起身,兀自不舍地甩袖离去。
衣衣爬上床,将被褥往头上一盖,拍拍脸,心中冷汗直冒,没想到邱泽将两人亲密之事都说了出来,明日,要让小色鬼倒立走路,以消心头之恨~!
正文 半夜遇袭?
迷迷糊糊地掀开被褥,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干渴的咽喉似乎要冒出烟来,坐起身,看了眼在外殿站着打盹的宫女,决定还是自己起来倒水。
许是因为白日遇刺的缘故,在橙色的灯光照耀之下,紧闭的窗户之上倒印着一排整齐的侍卫身影,偶尔晃动地交头接耳。
饮了两杯水,双眼迷茫的爬上了床,只觉得全身闷热,许是门扉紧关的缘故,她皱了皱眉,突而摸到一块冰凉的被褥,双脚一横,跨了上去。
“很热吗?”一双微凉的手摸上她的额头,“都入秋了,怎的还热成这样?”担心的语气酷似某人。
峻“恩,好热,被子你好凉快,抱着好舒服,就像抱着他一样,他的身上也好凉快。”她打了个呵欠,眼帘都未睁开。
“他?他是谁?”清爽的嗓音略微振动,宛若在控制笑意。
“他就是……”猛然,她讶异地睁开了双眼,对上一双紫色的眼眸,“啊!你怎么进来的?什么时候爬上来的,快给我出去!”双脚快速地踹了过去。
膳该死的浮云邱泽,他到底是怎样进来的,明明门窗都紧关了,如此一来,不是杀手也能轻而易举地攻入?她的杏眼刹时有些恍惚。
似是知道她会出这一招,某人双手将其攻来的小脚轻轻一裹,绽放出一抹最为纯真无害的笑意。
“就是像平常一样走进来,爬上来的。”他笑得狡诈。
“你,是在我睡着之后又返回龙昀殿偷偷跑进来的?”衣衣挣扎了几下小腿,却是扭不过他的胳膊。
“没错。”某人老实的点头。
“刚才就一直睡在我旁边?”她想到有一段时间自己抱住一块东西,很是舒服,不冷不热,只是她有个习惯,踢被子,大概就是那时把他踢开的。
“你猜的一点都没错,”他薄唇轻扬,两手轻轻地按摩着她的脚底,“我一个人睡不着,想抱抱你,在牧场那几日,你都是抱着我睡的,现在养成了习惯,你不抱着我,就睡不着了。”
这算不算厚颜无耻?她续而又挣扎了几下小脚,奈何一动他就扣牢,只得由着他去。
“谁赢了?”忆起那日的白额大虎,她沉声问。
“谁都没赢,”他的大手一顿,轻敛双瞳,紫色的眼眸直直地瞅着她,“那日你昏过去之后,着实把我们吓一跳,幸而只是伤了几根肋骨。”
她转过头,看着桌子之上的明灯,睫毛微颤。
“若是真吓到你们的话,应该是我记起了一切吧?”
“你记起的,只是你的一切,”他突然苦涩一笑,清亮的眼眸带着一丝无奈,“我们记得的,才是最为痛苦的回忆。”
“什么意识?”她讶异地回过头。
橙黄的光线幽幽地映照在他顺柔的轮廓之上,越发突现出坚挺的鼻梁,然而垂下的眼帘,竟让人产生一股寂寞的错觉。
“都已经过去了,又何必念念不忘……”他此话不知是说予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说到后面声音低了下去。
“念念不忘,好一个念念不忘,”她咀嚼着这四个字,悄悄地将手抵住床边的椅子之上,“明知我无法忘记,为何还要来招惹我?”
“那是因为……”他话还未说完,之间她却是神情一冷。
“嘭!”
木椅被其推倒,发出剧烈的声响,他还来不及反应,几名侍卫竟是破窗而入,也不看清是谁,手中的利剑已然直指向他的咽喉。
“大胆刺客,胆敢夜半袭击皇妃!”侍卫长一声怒喝,手中之剑眼看就要刺中床上的男子,凭空倒是多出两指,轻巧地夹住了他的剑身。
恼羞成怒,他刚要咒骂,却在瞧见了一身阴沉的木叶之后禁了声。
“也不看看是何人就擅自动手,你们的脑袋都不要了是不是,还是嫌命太长,需要皇上亲自动口砍了你们的脑袋?”抽回手指,木叶看了一眼床上似笑非笑的皇上,倒是有些不赞同的神色。
哪有皇上深更半夜偷偷摸摸跑到妃子的床上,传出去不得笑掉众侍卫的大牙?
“皇,皇上?”侍卫长声一抖,掌着灯往前探了一步,待看清橙光之下的龙颜,差点抖落了灯座,“皇上恕罪,小的们并不知道是皇上深夜驾临,一直守在外面都没有见到皇上……以为是刺客,请皇上恕罪啊!”
“咚咚咚……”好几声,无论是破窗而入的,还是从大门涌进来的,都跪了一地。
被宫女们叫醒一路喷跑而来的小青,刚跑到门口,自是有些迷糊,但看其情况自己还是最好不要入内,便规矩地守在了门口。
“看来,是皇妃今日太过闷热,又懒得起来,只好将木椅弄倒,这下,可真是凉快了许多了,”浮云邱泽讥讽地睨了一眼几乎半个身子悬在窗外的人儿,朝着众多侍卫温声道,摆了摆手,“罢了,下去吧,明日记得让宫里的木匠过来修理一下。”顺便将错愕不已的她捞入怀中。
什么太过闷热,听此暧昧一话,衣衣几乎连脸都抬不起来了,直接粘在他的胸膛之上,暗暗咬了几口。
“是,是,小的们不打扰皇上皇妃歇寝。”侍卫长手一挥,侍卫们以极快的速度掠出。
有的从窗户,有的从大门,自然是从哪来的回哪去了,宫女们倒是机灵,拿了几块大步迅速遮住了破损的窗户,亦是退了出去。
“怎么,木叶,你也有意见?”邱泽撇了一眼呆愣一旁的木叶。
“咳,属下没有意见,秋气已凉,就请皇上皇妃保重龙体。”躬身,他头也不抬地退了出去。
听到内殿悄然无声,衣衣才敢抬起头来,双手按着某人的腹肌狠力一扭。
“哎哟,爱妃这可是要谋杀亲夫?”某人很是不顾廉耻地唤了出来。
遮住窗户的帘布不时被风吹起,他的话,正好清晰地传到了外面,只听得几声意似闷笑的干咳,她的脸已经红成了煮熟的虾。
正文 她不是你的皇妃
静默了一阵,待脸上的热气消散之后,一手推着他的胸膛,她咬了咬牙。
“下去,你给我下去,前几日在哪里睡,就在回哪里去,别以为送了个小狗就能得到我的原谅,人要脸,树要皮,你到底懂不懂,莫要让宫女和侍卫们笑话,快回去。”尽量压低了声量,她推得一脸是汗,他却是悠闲地躺了下来。
宫殿之外,一名刚被派至小青身边的宫女正低声朝一名侍卫嘱咐着些什么。
“你跟他说什么?”小青满脸的不悦,在宫内就是要严守本分,更何况,她又是王爷派到自己身边的小宫女,可莫要让人抓住了把柄。
峻“我只是让他现在去禀告王爷刚才的事,小青姐姐,难道我做错了?”小宫女一时被她沉下的脸色吓到,呐呐地问。
原来是这样,近些日子自己倒是经常精神恍惚,本该自己派人向王爷禀报之事反倒是多亏了这小宫女代劳,自己不应怪她。
“没错,是小青姐姐错怪你了,”她摇摇头,拍拍小宫女的手背,“做的很好,倒是我疏忽了,待见到王爷,自会向他禀明,嘉奖于你。”
膳小宫女一听有嘉奖,顿时道了好几声谢,小青微笑地应了几声,看着龙昀殿内的橙光,想起王爷,不禁又神游四方。
内殿。
衣衣推了半天,知道他是要死赖在此了,抱起一袭被褥就要下床,被人从身后一勾,又倒回了床上。
“你干什么!”她有些恼怒了。
“我才要问你干什么,深更半夜的,你抱着一团被褥到外殿歇息,若是被宫女看到了,可不得说是我无能?”紫色的眼眸轻眯,勾住她腰身的手紧了紧。
无能……她瞬间明白了此话的含义,冷冷地睨着身后之人。
“不然你便回去,我不想让你有什么错误的想法,请不要自以为是的认为我原谅了你,如果不让出这张床,那么便请你离开。”
“虽然皇位是虚,但只要我还是皇上,皇宫内殿,无论是哪,名义之下都是我的,想去哪里便去哪里,这床,自也是我想睡便睡的了。”打了个哈欠,眼帘开始下滑。
没想到他的嘴皮还是这般的顺溜,前世,怎的不见他有这般的口才,想必是在众臣当中历练出来,她揉了揉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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