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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苦也不说话,一个字都不说,只是觉得背后的热水好像都倒完了,便匆匆催促银铃赶快出去。银铃笑了一笑,出门的时候顺手带上了门。
大概用了半个时辰,银铃进进出出加了五六次水,每次都刚刚到时候,这水大概从她进自己家就没有再凉过,后来觉得差不多了,便起身擦干了身上的水,换好准备出发的衣服,出来了。一推开门,便看见银铃正在锁庭门,觉得蹊跷,刚要开口问,银铃侧眼看见了,便回答说:“我还是放心不下,果然还是要跟着你一起去。曹大人你莫再多说了,我都决定了,这次你就听我一会吧,再说好久没打过架了,太太教我的东西大概还能记得一些。”一边说话一边把双刀背起来。曹苦见状未在多说。
晌午的太阳终于把赤裸裸的出来了,赤铅门城池壁岩本来就没有一丝水气,烈日一晒,更是没有了生气。城中更是死气沉沉,街道里很少有人窸窸窣窣的窜来窜去。忽然从离城池不远处冲出星星点点的几个人形,守卫拿起铁弩拉弦准备射击之时,忽然一箭把他手中的铁弩射猎,看到这骨制的利箭,守卫才恍然大悟是骨箭鬼一行人回来了。
守门者拉开城门之时,隐约听到他们的对话,那倒语鬼的哥哥钱繁语气有点惊讶:“没先到一路杀进来就然没有人阻拦,防御居然会有这么薄弱?”话刚刚说完,那做弟弟的钱峰吵吵嚷嚷到:“那我们赶紧告诉知府我们杀出去破解他们的重围吧。”
“不行,虽说他们没有出手阻拦我们进来,但我们仍旧没有办法确定到底是何等兵力,若是陷阱而我们贸然攻击会损伤惨重的,还是回去听听掌门如何说。”莫伤的声音没后面以为喘着粗气的声音压着。那守门者看见那位陌生的姑娘时,心中不免一惊,虽说头发稍稍凌乱,脸蛋上也有污痕,但身姿婀娜连走路的时候也格外迷人,特别是一双水灵水灵的打量这座古城的双眸,更是牵人魂魄。最后一个进来的是冷凌,进来时给他点了点头,有快步跟了上去,说道:“大概是在一梦隔里,那花虹是实力在他们意料之外才乱了阵脚罢。”
五个人只有那位姑娘没有说话,其余四人便一言一语的在讨论,一边讲话一边穿过正街到赤铅门掌门的府上去了。
“参见掌门。”四人齐齐的作揖,雪砚见状也弯了身子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位掌门看雪砚看得出奇得仔细,仿佛是什么时候见过似的发神得看。又晃了一下,便说道:“你们先各自去打理打理,一个时辰之后来垛场的前庭,有话对你们说,”又转头对着身旁的一个灰衣女子,“萧禧也过来罢。”后来五人起身的时候,雪砚才看见他们口中所说的莫掌门,看不出到底有多少年纪,只是脖颈上的皱纹还是有深深浅浅的折痕,一身素衣,腰间的束腰箍的紧紧的,侧坐在斑竹大椅上,一手理着落下前额的青丝。虽说雪砚自己和莫伤十分奇怪为何她没有问关于雪砚的事情,但已是一身疲惫,便不再多想。
沐浴的地方在正厅之后,要曲曲折折的走几节回廊,一个做丫鬟独自雪砚引去,等雪砚进去洗浴的房间后便离开了,这里十分空旷,进门便挂着一片白纱帐,纱帐之后便是一个深深的池子,雪砚脱下衣裙之后先用脚尖碰了一碰比想象中更加温暖,便坐在水池中洗了起来,本来在外面毒辣的阳光现在飘进房子的时候,忽觉的有一份惹人怜爱的孤独感,雪砚不免想起的花虹,到底是生是死,恍惚之间觉得一梦阁里的生活好像全部记不清了,虽说每日都出入在歌舞升平的场合,但毕竟在晚上还有人可以相互倾诉,如今,这些把自己照顾的无微不至的人,却连自己的名字大概都不知道,也从来没有人问过。只是姑娘姑娘的叫着。
忽然有铃铛响起的声音,一晃一晃的从门口往这里走来,雪砚不免紧张起来,连忙开口问到:“是谁?”
“我是萧禧,刚刚站在掌门旁边的,是给你送衣裳来的。”说道便揭开了纱帐,雪砚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去,道了谢。那位女子跪下把折好的衣服放在池边,又把雪砚自己的一身青衣收拾起来。“这衣服是我以前的,我看你的应该穿的合身。”
雪砚觉得这女子好像没有要立刻走的意思,似乎有什么话想对自己说。便把头悄悄的转过来看了一眼,把目光放到最柔软,柔软到没有一点眼神。那女子生的白皙灵巧,扎了两条辫子,还是一身灰衣。“这么久了莫伤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让我帮你找一件干净衣裳。不过也没有办法,总不能让你穿丫鬟的衣裳。”
雪砚觉得没有话可以在现在说,便无缘无故的说了一边她的名字:“萧禧。”
那女子答应了一声,以为雪砚要说些什么,等了一会又不见雪砚说话,便又开口说了起来:“我以前背叛了赤铅门,害死了扬州的三个弟兄。”她把长发的发件放进水里,搅合了一下,“因为当时被千足寨活捉了,他们的酷刑我实在受不了。后来我等了很久也没有人来救援,我觉得我不能死,便找到机会从深牢里逃了出来。后来回来的时候,赤铅门所有的人都没有再正眼看过我,连最疼我的莫伤也完全变了,不过这也怪不了别人。有时候我在想,倘若当初我就在那里死了,是不是有些东西就会改变。毕竟我是七鬼众之一,还有用,掌门就把我留了下来。从来很少有人给我说话的。”
雪砚忽然觉得自己是十分了解她萧禧的痛楚的,可还是不知道要说点什么,因为觉得萧禧的语气十分坚强,没有需要安慰的必要。回过神来的时候,萧禧已经快要出去了,以为自己一个人可以好好休息的时候,萧禧又问了一句:“那你叫什么名字?”
“苏雪砚。”
第五章 何人能懂线刀志,不断脖颈斩纠葛
一墙之隔,莫伤快要在温暖的水中快要睡着了,双手搭在池边,仰着头微微出气,热腾腾的蒸汽把双眼也蒸的有点看不清楚,侧头望见坐在身旁的冷凌傻傻的望着自己搭在池边的手,便开口问说:“手有什么好看的。”
冷凌把莫伤自然蜷缩的手掰开,看见手掌上有一条深深的割痕,那是线刀的线割伤的。尽然一阵鼻酸,自己又强忍住,于是用自己的双手紧紧握住,好像觉得这样莫伤就会减轻很多的痛苦。莫伤说了一句不疼什么的话,冷凌也没有挺清楚,就感觉到莫伤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头上,抚摸了两下,眼泪便不知不觉的落了下来。不想让莫伤知道,便把头侧了过去。还补了一句:“那位姑娘,要怎么办?”
“我,不知道。”说话的时候,冷凌已经松开了他的手,自己从水中站了起来,准备更衣,水从身上坠落下来的声音扑通扑通的,把“我不知道”这四个字掩盖的差不多了,莫伤以为冷凌听到了便不再做声。冷凌的皮肤稍稍有点苍白,脚踝的血管也十分明晰,默默的从小腿越过跟腱,在踝骨出明显的暴露出丝丝殷红和苍青。冷凌穿好衣裳转过来时就看见了莫伤半身都是刺青的胴体,便不好意思转过去带他穿好,隐约听到莫伤笑了一声,便直接走了出去,口里还念叨着:“下次给你刺的时候扎你笑|穴。”
等了没有一会,莫伤也出来了,两人觉得轻松了很多,便朝正厅的方向去了,从此地到主厅要经过垛场,那里是一个小院子,小时候冷凌每日都会在那里练习。因为母亲觉得自己是寄人篱下,没有本事为莫家效力就没有脸吃这口饭,教导冷凌要勤练武功,不能好耍。走过这里的时候,冷凌停住了,觉得一下子脑子里又想起了好多的事情,莫伤见了,也停下了急匆匆的步伐,干脆坐在了回廊上。
每日经过垛场的时候,十四岁的莫伤总是听得到弦在乏味的空气里不断振动的声音,从走廊悄声踱步而过的时候,那个从未把箭射出垛子的孩子就会停下来,等到莫伤离开了那看不清天空的地方时,才又会听到咚咚的声响,和他干净而又轰鸣的喘气声。
冷凌的母亲和莫伤在回廊里碰了面。记忆里一直又那个女人,不过十分模糊不清,听别人闲言说道是父亲从外面救回来的,父亲后来就撒手人寰了,莫伤的母亲便做了赤铅门的掌门人。那女人那时就怀着孩子,自己两岁的时候那女人便把孩子生了下来。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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