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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歌别开眼睛,低浅的声音,风一吹即散,“对不起……”不是不记得,而是她九璎瞳歌,并非她羽卿华记忆里的人。
唇角笑容苦涩,放开了她。望着角落的血染樱树,碧蓝眼瞳蕴了一抹沉痛,“……瞳瞳忘了也没关系,我记得就够了。”
若是真的够了,心,怎会那般的涩痛?
……
羽卿华宿在瞳歌屋子,连着几日难眠。
又一次夜里醒来,听着身侧之人,浅的好似不存在的鼻息。瞳歌闭着眼睛,淡淡道:“在我屋里睡不着,你要不要回自个屋子去睡?”
自打羽卿华来这绯樱阁,旁边特意给她腾出来的屋子,她一宿也没过去睡过。
“我吵醒你了么?”羽卿华侧身,小手碰了碰她脸颊,歉意的问道。
瞳歌睁开了无睡意的眼睛,摇头:“大半个晚上,也没见你翻身动作,哪里来的‘吵’?”也亏得她醒着,还能动也不动的维持同一姿势,躺了大半夜。
羽卿华苦笑,“可瞳瞳还是醒了。”
“我没睡实。”正因为身侧分明躺了一个人,却不显存在气息,反倒让她觉着怪异。
眼下这般,她若能睡的深沉,那才真真叫见鬼!
听她这轻描淡写的解释,羽卿华重重一愣。
纳闷道:“瞳瞳的呼吸韵律,同平时分明没甚差别。我还以为瞳瞳早已同周公那老东西,下棋喝茶去了。”
瞳歌侧身,同她脸对着脸,问:“你有心事?”
羽卿华一怔,旋即笑开,不答反问:“瞳瞳这是在关心我么?我好高兴。”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转开了话题。
静静的凝了她好半晌。
瞳歌转过身,阖了眼睛:“睡罢,明天我过去药庐同端木残要些有助睡眠的药来。”刚好她还有些事情,想同端木残请教。
……
趁着羽卿华坐在后院墙头嗑瓜子,坏心眼的给吟秋增加劳动量的空隙。瞳歌过去了一趟药庐,想问问端木残寿林医馆的后续事情,却扑了个空。
一时间不想回绯樱阁,便绕到马厩恐吓饲马小厮,要了匹马,独自出了王府。
到大街上寻人问出了萧王府所在,瞳歌策马而去。
马匹抵达萧王府的时候,恰逢御曦皞摇扇出门,隔着段距离,瞳歌扬声唤道:“萧王爷!”
御曦皞转头,瞧着她御马而来的清绝身姿。短暂的怔忡过后,唇角扬了一抹了然的笑。
望着近处骑乘在马背上的瞳歌,愉悦道:“四嫂要过来,怎不提前通知本王一声?本王也好早做准备,不至于怠慢了四嫂。”
“你要出门?”无视他表面的客套,扫了眼他身上倜傥风/流的碧色衣着,瞳歌径直问道。
御曦皞摇着折扇,眉眼含笑,缓声道:“本来是想出去会会那些酒肉朋友的,不过四嫂难得过来……人家舍命陪君子,本王今日就舍命陪四嫂罢。”
瞳歌稍稍一愣,端量他轻佻的面容许久,忽然问道:“萧王爷,能不能问你府上,借一套男装?”
御曦皞眼神一顿,不解的看着她。
“闲着没事,我同你一道去。”瞳歌翻身/下马,淡淡的瞧着他。
一道……去?
御曦皞唇角一抽,哭笑不得道:“四嫂可知本王要去的地方,是哪?”
将马匹交给萧王府小厮,瞳歌无谓道:“哪里都没关系,即便是花街柳巷,我也是去得的。”
“……”为甚她说话,总是能一矢中的?
“四哥若是知道,会杀了本王的。”御曦皞垂死挣扎。
“他不会知道。”比起御凌墨,她倒是比较担心羽卿华。
那货贼精,御曦皞府里的那点破事她都能了若指掌。自己形踪,只怕事后她也是晓得的。
虽然没甚确切理由,她就是觉着,羽卿华那货若是晓得她去逛窑子,定会恨不得扑上来咬死她!
未雨绸缪,为了防止这种祸事发生。到时,就劳烦御曦皞这厮背背黑锅,替她担待一下了。
御曦皞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
一方面迫于瞳歌气场太慑人,一方面觉着四嫂逛花楼这事,很是新鲜,有点期待她面对花娘围拥时候的反应。御曦皞顺从心里念想,应了下来。
……
仍旧一拢月牙白长衫,青丝高束,发梢垂至后腰。瞳歌男装打扮,清隽幽雅,芝兰玉树,隐有几分越过御曦皞的风/流姿态。
“四……童公子这般潇洒俊逸,应当不是第一次穿男装了罢?”
走在焦韫王都首屈一指的花街,御曦皞边给街道两边花楼上,给他送秋波的花娘抛媚眼,边侧目看向瞳歌问道。
瞳歌摇着从他手里抢来的折扇,淡淡的斜了他一眼,“萧王爷莫非忘了,在下前不久刚客串过你府里不懂事的娈童。”
当然,之前她在石淮镇的时候,多半时候都是以男装示人。加之她本身就蕴有少年的英气,扮起俏公子自是手到擒来。
“那不一样的。”御曦皞摇头。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停下脚步,眯了桃花眼睛,端量着堪堪矮了自个小半头的她。
极是认真道:“清儿穿着本王府里小厮衣着的时候,言行举止,进退有度,倒是把下人的卑微姿态,展现了个淋漓尽致。”
“而童公子你,俊俏风/流,举手投足,丝毫不显女儿姿态。即便是你这个头——靴子里边垫了东西罢?”
瞳歌挑眉,半真半假道:“个头小小,即便区区在下我生的再俊俏、再风/流,怕是也没姑娘愿意倾心于在下。”
转头瞧了眼旁边揽芳楼以扇掩面,正含羞带怯悄悄觑着她的貌美女子。清雅一笑,端的是清雅勾人,问:“姑娘以为呢?”
身着淡紫抹xiong纱衣的貌美女子,团扇半遮面。发钗流苏轻摇,踩着轻盈步子过来,优雅的朝她欠了欠身。
微微一笑,清丽脱俗,黄莺出谷的声音,清泠道:“若是公子风/流姿态,即便侏儒,公子不嫌弃,奴家也是千百个愿意委身的。”
御曦皞蓦地一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扫了眼但笑不语的瞳歌,上前苦笑道:“筠珠,童公子初来乍到,便抢走了你所有的倾慕眼光么?却是对本王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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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美人相邀,在下求之不得
“萧王爷说的哪里话。”揽芳楼当家头牌筠珠,掩面而笑。
似真似假的嗔道:“揽芳楼里,爱慕王爷的姐妹不胜其数,不差奴家一个。倒是这位公子——”
妩媚却不轻浮的杏眼,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瞳歌,“俊的不似池中物,奴家一见,顿生欢喜呢。这不,老远瞧见,便下楼迎接来了”
瞳歌只是看着她笑,暗道,好一个口舌乖觉之人窠。
“原来筠珠竟是专为童公子而来。”
御曦皞扶额,很有些痛心疾首,哀叹道:“没想筠珠也是只闻新人笑,不听旧人哭之人。本王好生伤感,伤感得很呐。”
想他堂堂一七尺男儿,风/流潇洒,俊美无匹。在阅男无数的筠珠眼里,竟然比不得四嫂这女扮男装的伪男子。
他焦韫王都第二美男子的颜面,该往哪里搁啊。
筠珠听得他怨妇一般的打趣说辞,登时摇头失笑,“芳娘已经在瞪奴家了,王爷、童公子,请随奴家进楼里罢。”
瞳歌同御曦皞交会了个眼神,跟着她身后进了揽芳楼。
御曦皞要见的酒肉朋友在二楼,瞳歌跟着他后头上去。还没走到指定的厢房梅屋,便给一群花娘簇拥着,不由分说的拉扯进了最近的厢房。
瞳歌看着紧关上的房门,并靠着门背不让她夺门而出的花娘,一时哭笑不得。
这群如狼似虎的……女人,真真可怕。
尴尬的咳了咳嗓子,兀自镇定道:“各位漂亮姐姐,在下同萧王爷结伴而来。现下各位姐姐单独把在下围堵在此厢房,在下不胜惶恐啊。”
话刚说完,门外适时的响起了散漫的拍门声,并御曦皞无奈的讨好:“各位姑娘,你们若是恼了本王,即管同本王闹便是。童公子初来揽芳楼,你们便这般盛情,怕是会吓坏人家公子的。”
“萧王爷身份金贵,奴家们出身微贱。就是给奴家们一万个胆儿,奴家们哪敢同王爷您闹啊。”说话的姑娘,一拢橘色纱衣,眼神狡黠。
笑着给瞳歌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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