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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初一愣,没想到自己才说了这么点话他就彻底明白自己的意思,看向他的眼神不禁多了几分崇拜。
不知是因为她这过于专注的眼神,还是因为刚洗完热水澡,祁曜卓突然觉得有些热。
这一份热感来得太过突然,也太过怪异。
末初还在等着他的回答,却见他皱起了眉。
难道,这件事情有这么困难吗。
不让祁韵媱回去分公司继续代替末初的身份,这对祁曜卓而言不过是点头和摇头那么一瞬间的事情。
只是,让祁韵媱回来,那她呢。是不是这合同便作废,而她则要回到原属于自己的地方?
他不想。
尽管开始热烫起来的身子让他的心开始有些烦躁,但这想法祁曜卓十分清楚。
他一点也不想她离开。
“那你呢。”
“嗯?”
末初没想到他会突然问到自己身上,“我?我当然是--”
话说到一半,不禁停下了。
细细一想,连她自己都不晓得这当然之后要回答的是什么。
离开……似乎有些不舍。她非冷血之物,这几个月来的相处早已习惯了每天的生命中有他们的陪伴。
可留下来,这样的回答貌似有些厚脸皮……
这下换末初开始犹豫了。
而这一犹豫让祁曜卓有些紧张了。
他知道她是真心以家人和朋友的身份与身边每个人相处,但他也知道她是个坚强又独立的女孩。离开这里,也许一开始她会不舍,但过不了多久他相信她也能在新的环境里遇到新的家人和朋友。
她成了他心中那一道最独特的风景,而他却只是在她生命中路过的一片云。
多么令人不甘心。
这么一想,祁曜卓发现自己的心更为燥热了,似乎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渐渐苏醒闹嚣着。奇怪的是,这种感觉竟和那些梦里所带来的折磨感受如此相像。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末初发现,自己的去留并不是主要问题,她这一趟来是为了帮祁韵媱的。
“哥哥,那韵瑶--”
正想询问他的意思,末初抬眸朝他看去,却发现他神情似乎有些不对,“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不,我没事。”声音竟多了几分沙哑。
不回答还好,这声音一出让末初更担心了。想起他有头疼的老问题,心下一惊,“哥哥,是不是头疼又开始犯了?”
说完,快速走到他跟前俯下身伸手触碰着他的额头,就怕因为头疼的关系引起发烧。
“唔……”
这冰凉的触碰让祁曜卓难以自制的呻吟出声。好舒服……
末初将手心贴在他额头上,被那热烫的温度吓住了。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想到他人不舒服,自己还硬拉着他说了这么久的话,末初不由开始暗暗自责了,一把牵住他的手想扶他回床上休息。
祁曜卓发现她的触碰抚摸让自己的身体得到稍许的缓解,但缓解之后却反让身体越来越炽热。那炽热的火焰像是点燃了他身体里的所有血液,缓缓流至下方。
这样痛苦的折磨他太熟悉了,那几场梦令他深有体会。
见她一再靠近自己,为了能让自己缓过气不再那么痛苦,祁曜卓收回手微背过身去,“你刚才说的我会好好考虑,很晚了你先回房休息吧!”
快走,快离开我……
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头疼药,而是给自己冲个冷水澡。
目光无意瞥见桌上的那一空水杯,祁曜卓双眸一缩,渐渐迷乱的双眸闪过一丝戾气。
见他如此正难受着,末初怎可能听从他的话离开,放任他一人承受着煎熬。
想起上一次在法国,她见到他无助的躺在床上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说什么她都不会再这样任由他自生自灭了。
“都已经难受成这样你就别再逞强了!”祁曜卓的不配合,让末初有些生气,“你要是再这么不爱惜自己,那我就离开这个家,反正你一点儿也不在意我说的话!”
明知道她说的这些话不过是为了吓唬自己,但祁曜卓发现自己还是有些害怕。如果她真的走了,最后不高兴的人也只会是他自己罢了。
不,不可以!
末初还想再多说些狠话,却见他握住了自己的手,“我听你的……”
这服从的态度让末初满意的笑了,“乖,我扶你回床上休息!”
原以为自己的顺从能让心好受一些,却没想到这样的靠近让自己的身体更是加倍的疼痛。祁曜卓发现,那消失了一些时日的不堪念头又重新回到了他脑中。
他,开始贪婪了。
想要很多很多。
而那些,只有她能给予。
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她那靠去,只是望着她那为自己担忧的单纯面容,祁曜卓越发觉得自己邪恶。
眼前是她如此近距离的碰触,鼻间是散自她身上的清香,手掌上是她柔滑冰凉的相贴,他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住了。
相挽的手不由紧了紧,末初只觉身边的人突然身子一重,自己失去重心随即倒下——
059 他决定了
末初只觉重心一倾,随即不仅是自己就连哥哥也跟着一同倒在床上。
虽然身体难受得很,但在倒下的当下祁曜卓仍是快速的反应过来,双手支在床上撑着身体,同时也将她圈围在自己和床之间。
他和她,更靠近了。
她的侧脸很漂亮,细弯的眉毛长睫微颤,鼻子很挺,而粉红的嘴唇轻启,像是在散发在某种诱人的香气。本来就热烫无比的身体因为眼前的美景更为难受。
末初见他为了不压着自己,让自己苦撑着身体,忙双手放在他胸前让自己坐起身的同时也将他扶起。
生病可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现在他一定痛苦得很。
“哥哥,你快躺下来休息!”
末初站在他身边扶着他躺下并为他盖好被子,正准备收手却他一把紧紧抓住。
以为他害怕自己被丢下,她笑着解释道,“我去给你拿点药,马上就回来!”手上的热度让她无法撒手不管。
明知道在这危险的时候应该让她走,让她离自己越远越好。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手拉住她,只是有种不甘的感觉让他顾不得这么多。
他为了她,正忍受着身体的煎熬,她依然笑如春风不痛不痒。
她不明白他的痛楚,至少,至少在这里陪陪他也好……
可恶!
到最后受折磨的依然是他自己。
“不,不用吃药……我躺会就好了。”
祁曜卓咬牙忍住体内翻涌的一波热潮,藏在被单下的双拳死死握紧。
“可是哥哥你--”
她真的一点也不放心,然而祁曜卓开口立马截住她之后要说的话,“帮我倒杯水就可以了!”
末初看他闭目不再说话,无奈之下只好听从他的去楼下倒水去。
趁着她离开的这会空档,祁曜卓速速起身忍着体内的欲念前去浴室匆匆的洗了个冷水澡,让自己好受一点。
冰冷的水刺激着身体,燥热的心终于得到了缓解,祁曜卓低吟一声任由冷水冲刷着自己。
还好,还好饮下那杯水的人是自己不是她。
若是她承受不住的话,那后果……
脑中不由自主的幻想着她如自己方才那般被折磨的样子,才刚松了口气的身体,又再次不安分了起来。
没想到韵瑶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连他这个哥哥都可以设计。
很好。
只见祁曜卓那幽深的眸仁变得更为慑人,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身一动结果必是对方的阵亡。
末初从楼下端来水,进了卧室却见原本应该躺在床上的人影不见了。放下水杯,听浴室里传来阵阵的水花声。
发烧的人竟然跑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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