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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之都市孽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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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之都市孽海 第 44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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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自由地走来走去,只要问问客人吃完了没有。除了这些工作,与她的伙伴还要学习如炸一只鸡要多高的温度,油是什么成份,种种食品的属性,各种机器设备的维护等。本来一天工作时间是9小时,但见习期每天需工作12个小时。可就是这样的工作也要大学生,另两个人没选上,伤心地哭了,能吃苦的艳朵留了下来。头一个月领到1500元钱,她足足点了三遍,她忍不住哭了,这是她用31个日日夜夜的血汗挣来的。

    她从这笔钱里拿出一张到街上给弟弟妹妹买了一些东西,然后她小心地把钱缝到胸罩里面。告别了小姨她回到了家,离开学只剩两天了。临走前她跟陈阳见了一面,跟他在一起有些说不清的感觉,但她还是忍不住又受了他的诱惑,让他用舌头亲她身体的每个部位,但她坚决不许他再进人她的身体。

    新年元旦,陈阳的父亲找到他的一个在B市当副市长的老战友帮忙,终于调进了B市外经委。

    那时19岁的艳朵,她也许并没有意识到,正是她对自己这种不可改变的命运的潜意识的抗争,她更容易坠入别人精心为她编织的情网。

    这是三木大学议价生中文系学生艳朵大学前最后一个暑假,父母在万镇已无法谋生,好在姐姐嫁了个城里的司机,婚后不久的姐姐姐夫为他们在0市月亮湖租了一间废弃的仓库,每月一百五十元,全家人搬到城市来住,虽然户口仍在万镇。但总算在城里了,爸爸把房子隔成四小问,比在万镇还宽敞些呢。

    她离了新家到M晚报实习,当身着一身白背心、白色超短裙的她出现在这间陈旧的办公室时,三个男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集到她身上。其中一个高个子微胖的男人的目光柔和得像三月里的阳光,“这就是你的指导老师张长远老师,这是三木大学的艳朵同学。”陪同来的社务办的谢老师介绍道。她看见这个男人,发现他有些富态之外,别的都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非奸非商的那一类,身板却笔直,并无绝对的阳刚,也没有读书人的书生气。

    这是一个浮躁不安的时代,人们从新世纪的曙光中看到光怪陆离的××就像天上的彩虹般令人神往,那个关于人的一切××都要向组织汇报,谈恋爱要领导批准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作为一种反叛,人们开始追求金钱和情爱。张长远就是那个年代的产物。他是1962年当兵入伍的。后来他又上了老山前线,不过他那时只是在宣传科当干事。

    前两天张长远只交给她一些编稿子的任务,告诉她要求事实清楚,文字优美。艳朵把改编好的稿子交给他的时候,张长远大吃一惊,这是一篇让他都有些头痛的稿子,写得鸡零狗碎,没有逻辑,而且文字枯燥乏味。可是经她一调整润色,文章竟然条理清楚,文字生动活泼。

    第三天时枫林带着她去省军区采访。这样开会倒也轻松,领导们气壮山河地在台上把材料念一遍,台下的人千姿百态地看着材料听。其实根本用不着做什么笔记,艳朵发现台上念的跟纸上写的一模一样。可是还是有几个人认认真真地在本子上记着什么,她觉得纳闷,想想除了他们有些装腔作势外找不到其他理由。宣传干事给了他们两份材料,她翻了翻,足足有六大张。

    “艳朵,今天这个会议是关于民兵预备役的,要发当日稿的,你赶快给弄一下。”张长远看着她若有所思地说。

    “要写多少字?”

    “五百字吧。”

    艳朵翻了翻材料,好像觉得那些内容都很重要,不知取舍,她对部队报道不熟悉,东写西写却写了近千字。张长远看了看,“太长了,有些重要内容没捕捉进去。”

    艳朵见他嘴里念念有词,也不打草稿,三下五下把稿子重写了一遍,她看了一下表,还不到半小时。心里不免有些暗暗佩服。“艳朵,你看看,熟悉一下怎么写军事报道。”她接过一看,他的字写得像小鸡脚划稀泥似的,不是圆圈就是直线、斜线,真是可乐。

    会好不容易散了,张长远疾步走到台下,跟上刚从主席台上走下来的司令。司令说:“小张,上次你们老总儿子人伍的事,我已经给你解决了!”司令摸了一下像茶盐鸡蛋般的脑袋。

    237。

    “多谢多谢!”张长远的脸也像刚从微波炉里才端出来的牛肉肉肠,红嘟嘟的闪闪发光。

    “小张,我这里还有一份材料,是关于抗洪救灾的,老发些小消息没多大意思,看能不能给我弄个通讯什么的。”司令歪着头瞅着张长远,探究地问道。

    “好说好说,司令吩咐的事,我一定照办,只要我办得到的。”张长远拍着胸脯。

    中午就在省军区食堂吃饭。里面的雅座布置得干净整洁。摆了一大桌菜,吃饭的只有三个人。“来来来,我敬司令一杯。这是一个E市军分区的张司令托我交给您的一封亲笔信,回家再看。”李司令心领神会接过来揣到怀里。

    “米济深司令有人告他贪污抗洪基金,我看米司令不是这种人,一定是有人想整他,司令你一定要。心明眼亮,不要误听谣传。”张长远倒是循循善诱。

    “好,只要是你的朋友就是我的兄弟,这事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司令倒是够义气。

    “司令真是爽快,宣传方面,只要我办得到的,只管吩咐。”张长远吃得红光满面,司令的头顶有汗,更亮了。艳朵想要是有只苍蝇飞上去,那肯定会站立不稳,非连摔几个跟斗向他献礼不可。也不多言。

    时枫林除了陪司令聊天,眼睛就是不停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来,小姑娘,你陪司令喝一杯。”张长远笑着。

    “我不会喝。”她局促地摆摆手。

    “来来来,小姑娘,我司令敬酒可没人敢不喝的,你还要回我一杯——”司令显得有些不悦。

    “喝吧,老师在这里,你怕什么?”陶艳朵禁不住劝,三杯酒下肚,头就晕起来。

    “不错,不错,再来一杯——”两瓶五粮液都空了。艳朵眼前也有些闪闪烁烁,迷离起来。

    'Qī'出来的时候,司令大叫:“我的鸡呢,我的鸡呢?”“司令,你还养鸡啊?”艳朵揉揉眼睛,纳闷地问。

    'shū'“哈哈哈,小姑娘,我的司机啊——”司令又习惯性地摸了一下脑袋。她觉得这一点也不好笑,司机也是人,怎么就成了畜生了呢,司令也太不尊重人了。张长远看她疲惫不堪,脚步浮松的样子,就说:“司令,能不能麻烦您安排一下,中午有个地方让我们把稿子弄一下,下午就交给您看一下,争取今天就能把稿子交到部里去。”

    'ωang'“行,没问题——”说完拿出手机呼了另一个手机,手机很快通了,“张主任,你去安排一下,到华丽宾馆订两间房,让张记者和他的实习生写稿子。”

    张主任坐车来接他们上车,宾馆就在外面不远。喝了几杯白酒,艳朵关上门倒在床上稀里糊涂就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她梦见每男朋友陈阳做那事儿。她发现他比以前更老练了。他喜欢换不同的姿势,她被动地应和着。她努力地想醒来,可是她的眼睛怎么也睁不开。等她醒来时发现天已黑了,房间里亮着壁灯。而她全身××。下面粘粘乎乎的——这是在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时候?她惊惧地听见浴室里有水响,她穿上衣趿上鞋走过去,张长远臃肿的身躯在水下晃动。

    “艳朵,你起来了。”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拉帘子遮住了身子。艳朵扶着门槛差点呕吐起来。她什么都明白了。刚才跟她做那事的不是陈阳,是他,这个快40岁的男人。那些粘粘乎乎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可以作证。她扑在床上失声痛哭,她不是为陈阳,她犯不着为他守着什么。可是,张长远这样根本说不上爱的占有,她觉得是自己的耻辱和悲哀。

    一会儿张长远穿着衣服出来了。这个老练的男人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艳朵,你别哭了,求求你。我一定会对你好的,别哭了。中午我多喝了几杯,控制不住,没经你同意,对你不住。不过,我对你的情意是真的。从看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爱上你了,我会好好对你的。在A市,只要有我在,我就会尽力保护你的。”艳朵将信将疑地望着他。张长远说着说着就来搂她,亲她的脖子,吸着她脸上的泪。

    “我从小就死了爹妈,14岁就当了兵。一米七几的我只有七十多斤,背着一百二十多斤的东西行军六十公里拉练。到达目的地我就晕了过去。”尽管他说得有些夸张,但却在她身上发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艳朵对当兵的十分好奇,又十分同情他凄苦的出身。她是个容易同情的人。他观察到她脸上这种温柔的变化,就更加得意地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在部队我就拼命表现自己,因为我没有靠山,也没有学历。我休息之余苦练文化。1979年跟越南打战,我搞的战地报道非常出色,连里让我当了宣传干事,那一年我发了三百多条稿子。部队给我记了一等功,复员后报社要人,我就联系到了这里。艳朵,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就是因为我想告诉你我也是苦孩子出身,我不是花花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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