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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当然可以,我认得这位先生,他们一起来订的房间,你们在房间里等吧!”
服务小姐离去了,两人在屋里坐下来,等候林敬远归来。李大夫瞧了一眼床上凌乱的样,他皱皱鼻子,用手掮了掮,嗅到一股女人被日的时候那个地方流出的液体的味道。他突然说:“这屋里不久前来过女人,你老爸一定又和女人做了那种日事,唉!”
林应勤惊异地问:“李大夫真的这么肯定?那么,我老爸一定又是出事了,他现在到哪里去了呢?那个女人又是谁呢?”
李大夫猜测说:“噫,他是不是老病复发,到医院去了!”
林应勤一想:“有道理,他的毛病,上次就是因为日了女人之后才复发的。李大夫,我们这就去大医院。”
李大夫说“行,小兄弟,你快去,事不宜迟!”
林应勤快步出了金谷大厦,穿街过巷,很快便来到了医院。
219.
医院里的气氛没有什么改变。林应勤东张西望地走走停停,各间屋子面前看看,没有见到一个和林敬远样子相似的人。他走到一扇半掩半闭的门前,探头往里一看,他不禁大吃一惊,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丁华双。
丁华双怎么会在这里?林应勤怀疑自己的眼睛,又定睛细看:果然是本公司的客户丁华双,也就是老爸的铁哥们儿。林应勤不敢造次,小心地把头缩了回来,却不料丁华双早已看见他了。
丁华双在屋里喊道:“少老板,不要走,等等我!”
林应勤的双脚像涂了胶似地粘在地上了,他不敢走动半步。在熟人朋友中,除了老爸以外,他最尊重的就是宇文浩和丁华双二人了。丁华双在屋里呆了好一会才走出屋子,他抖了抖身上的衣服,理理头上的短发,俨然是刚从发廊里出来一样。
丁华双拉着林应勤的手,俨然是一对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丁华双像个兄长似地关心林应勤:“少老板,你来这里有啥事?”
林应勤说:“我是来这里找我老爸的。”
丁华双恍然大悟:“嗨,你看我这记性,才几天时间就忘了。原来你老爸在这里治病嘛,噫,你老爸怎么没跟你一路?”
林应勤如实说来:“我老爸今天上午来这里治病之后,又回了旅馆,我刚才去旅馆,不见了我老爸,所以就找来了。”
丁华双问:“你老爸的病情发展如何?是好了还是更糟了?”
林应勤说:“我也不知道,我爸从不让我跟他一道进来的。”
丁华双试探着问:“每个病人在这里都是有编号的,你知道你老爸的编号吗?”
林应勤不假思索地说:“我老爸的治病编号是M3,我记清楚了的。”
丁华双脱口说道:“我可以托人查一下他的病况。”
两人一路说着,出了医院。林应勤忽然发问:“丁老师,你来这里治病吗?”
丁华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真有点说不出口,我得了点尿道炎。”
林应勤担心地问:“丁老师,情况严重吗?”
丁华双笑着说:“没事的,一个疗程之后又可以重上战场日了。”
出了神秘岛不远,两人就分手了。林应勤走了这么多的路,没找到老爸,反而碰上了丁华双,凭添了另一种思绪。现在应该何去何从?怎样才能找到老爸呢?老爸会不会只身回兰园了?不会的,他要回兰园的话,一定得打电话来要车的!
林应勤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悠转,他在c城里没有什么熟人,遇到事情也不知道该找谁商量,只好这样慢慢地走慢慢地想。
猛抬头,又看见了一个熟人,那熟人望着他嘿嘿地笑过不停。他不禁有些毛骨悚然了。这个熟人是王丽华,和林应勤还有过那么的一次非同寻常的友谊,勾引过他,但最终两人也没有日成什么事倒是真的。
王丽华开玩笑说:“只顾低头着走路,也不怕撞着汽车电线杆了?”
一看到王丽华,林应勤就会想起那回事,总觉自己有些对不住人家,说话也就不能气壮:“你,你,怎么又碰上了你?”
王丽华奇怪了:“什么?你怕碰上我?难道我是颗灾星不成?”
林应勤解释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该碰上的没碰上,不该碰上的偏偏碰上了!”
王丽华更不放过他了:“你这话把我说得更惨了!少老板,你把话说清楚:哪个是该碰上的?哪个是不该碰上的?”
林应勤急了:“我不是说你,我是说的刚才碰上丁老师的事。王小姐,你可别多心哟,我要找老爸又偏偏碰不上。”
看他急得那个样子,,王丽华便有意逗他:“你成天跟着自己的老爸,形影不离,现在把他弄丢了,我看你如何向亲朋好友交待?”
林应勤嘟哝着嘴:“是他自己走掉了的,不能完全怪我!’,
王丽华笑了:“少老板,你这个人挺可爱的,我很喜欢你。我不骗你,我知道你老爸在什么地方。”
林应勤眼里顿时闪耀出喜悦的光芒:“你真的知道?快告诉我,我老爸在什么地方?”
王丽华不笑了,正经地说:“他在金谷大厦三零四号房间。”
林应勤摇头:“不对,他没在三零四号房间里,我刚从那里出来不久。”
王丽华说:“我保证他在三零四号房问,是我亲自送他回三。零四号房间,就在你们走了之后的几分钟时间里。”
林应勤明白了:“啊,原来是你把他弄走了,你明知道他有病,还要去缠着他日,是不是想把他弄死?弄死了他你有什么好处?”
王丽华委屈地说:“我根本不知道林老板有病,是他找我来的。他是托我帮他办一件事,没有别的意图。谁知说着话,他突然昏了,我才送他去医院打了强心针,然后又将送回宾馆,就这么简单。”
林应勤慌忙赔礼道歉:“对不起,我这个人头脑简单,错怪你了。”
王丽华说:“你还是去金谷大厦把你老爸接回兰园,那样才能把他照顾得好一些!”
林应勤是个很听话的脑残孩子,他立刻回兰园,将车开到金谷大厦,找到了林敬远。林应勤开门见山地说:“老爸,我来接你回家。”
220。
林敬远的那股不可遏制的虚假的激|情早已消失,现在住什么地方都一样。正好儿子来接他,他便有了台阶可下。林敬远没说话,只是点点头,便随儿子下了楼,坐进了轿车里。
林应勤将父亲接回了兰园,艳朵来开了门,一见林老头回来了,又惊又喜,两颗泪珠便夺眶而出。
林敬远依然每天到医院、诊所化疗、打针、服药治病,只是他一天比一天消瘦。
又是一个疗程结束了。
林敬远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他知道死神正在一步步地朝他走来,最后的日子离他越来越近了,越临近生命的终点,他越是想到艳朵的未来,他什么时候才能把自己生病的真像告诉艳朵呢?他不能,他没有这个勇气,他不忍心让艳朵受感情上的煎熬,但艳朵需要安慰,谁能安慰艳朵呢?
林敬远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普晓春,这是一个让人信赖的女子,可惜她现在被老钱那个老东西日成了钱太太。她早已没有在兰园上班了。她有着王丽华的泼辣,又有着艳朵的沉静,那个烫火锅的晚上,普晓春已经在林敬远的心里烙下了一个印象。她可以安慰艳朵。
林敬远摸出电话本,查到了普晓春的传呼号,便拨动了号码。这批进兰园的工人,不久都配上了手机。
普晓春回电话了:“喂,是哪位?有什么事?”
林敬远说:“钱太太,你还能听出老朋友的声音吗?”
普晓春顿了一下,说:“实在对不起,先生,我记不起你是谁了?”
林敬远心里有些失望,但语气还是信心十足的:“普晓春小姐,你真地记不起我了?我是林敬远呀!”
普晓春的声音立刻活跃起来:“哟,是林老板,对不起,我这个机子的质量有些问题,一时没听出你的声音来!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艳朵也过得好吗?”她果然关心着艳朵,不忘旧日情谊,是个好女孩!
已经接上话了,是个好兆头,林敬远诚恳问候:“先说你吧,你和钱老板生活还愉快吧?一切都顺利吗?”
普晓春老实说:“我的那位先生姓钱,自然是忙着挣钱去了,几天都没有回家,我也无所谓好不好,我傍他,也是为了钱!”
林敬远心里暗然,轻声说:“晓春,你如果感到寂寞的话,来我这里聊一聊如何?”
普晓春急问:“你在什么地方?听你的口气,你似乎没在家里,好像身边也没有别的什么人?”
林敬远说:“你猜中了,我在金谷大厦三O四号房间,你如果愿意,就立刻过来,我请你去烫火锅。”似乎是历史的缘份,林敬远这次开的房间又是三O四号。
普晓春说:“我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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