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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春颇为伤感地说:“我全是实话实说,成了夫妻,免不了有一种责任和义务,互相之间就多了一种牵挂。说穿了,就多了一层伪装,少了一份真诚。这是不可避免的。到时候,我跟别的男人睡了,或者说是你跟别的女人日了,那我们之间就在心理上难免会有些不舒服,这就是夫妻的弊端,互相有占有欲。可是做情人就免去了这个弊端。即使有占有欲也是短暂的。”
林敬远说:“情人之间只能偷偷摸摸地来往,在暗地里日捣;不能公平手牵手走过长街闹市,不能理直气壮的在意张床上日捣,这也算是一种遗憾吧!”
常春不无感触地说:“偷情总是处在一种激动之中,双方都有一种焦急的期待,所以,那种喜悦是难以言传的。夫妻之间的日捣却永远处于平淡之中。”
林敬远真正地感动了,他在常春的脸颊上吻了一下:“我真有福气,结识了你这个既漂亮又懂风情的红颜知己,苍天没有薄待我!”
常春还在感叹不已:“这是我们的缘份,注定了要成为假情人!只能日捣一时不能日捣一世!”
林敬远抓住常春柔软的手,激动异常:“谢谢你,每当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便从天而降,你真是一种福音!”
常春的脸色有些苍白:“唉,这是前世注定了的,让我碰上了你这个可造之才。便有了这段孽缘。我们只能是相互有肉体的日捣欢乐,但没有感情的纠葛。”
林敬远不解地问:“我是可造之才,你指的是哪方面?”
常春说:“你是一个很能讨女人喜欢的男人,但还不是一个真正完整的男人,需要女人来改造你,让你变成善解风情的真正的男人,艳朵没有这种力量,所以,她不能改造你。我可以断言,你们之间的夫妻生活一定过得很平淡!像一潭死水!”
林敬远不免惊讶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莫非你有特异功能?”
常春摇头:“我也没有特异功能,但我很了解艳朵,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但她没有改造男人的力量,她只有被男人改造的资本。她也是一个可造之才,假如她遇上一个有铸造能力的男人,一定能把她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林敬远有些服气了:“你的眼睛这么具有穿透性,看得这样清楚,真让人佩服三分。在我遇见的所有女人之中,你是相当优秀的一个,我真荣幸!”
常春说:“你不要奉承我了,总而言之,你们男人总是让我们窍尘羡慕的。因为你们男人能做很多我们女人做不到的事情。”
林敬远被她说得神思恍惚了,忍不住问:“依你看,我和艳朵的婚姻会是一个怎样的结局呢?会不会发生不协调的状况?”
常春不假思索地说:“林老板想到哪里去了?如果你们能够结合,婚姻一定是美满的。艳朵是个依赖性极强的女孩,她一定能成为贤妻良母!”
这话很中听,林敬远激动了,紧紧地抱住了常春。好久,林敬远才松了手,他问常春:“我这就要去江南了,你会想我吗?”
常春模棱两可地说:“有时想,有时不想。”
艳朵百无聊赖地打开了电视,本市的电视台正在播放连续剧《情满珠江》,这已经是播第四遍了。要不是电视台选片子的人情有独钟,就一定是电视片闹饥荒了,干吗把这部片子翻过来倒过去的播放呢?艳朵还是只有坚持看下去,里面的片头片尾歌还不错,她喜欢听。用电视剧来消磨时间已成为中国人的一种无奈的选择,只要不外加令人恶心的广告就算功德无量了。
电视剧伴陪艳朵一起打发烦恼。林敬远说了要去江南的话后,艳朵便有了一种莫可名胜的不安,她不知道林敬远的病到底有多严重,到江南去是否能将病治好?自己就这样糊里糊涂地将命运交给了林老板,是偶然的遭遇呢,还是上天的有意安排?不知母亲知道了这事以后又是什么态度?要是母亲竭力反对这桩婚事呢,自己又该如何去面对?或许母亲早已预料到这件事情会发生的,她不是在医院里有过暗示吗?母亲的态度是或明或暗的,且不重要,重要的是林老板的病,他的病具有那么的一层神秘色彩,会不会给这个兰园带来不祥的吉兆。
艳朵不禁有些害怕了,充实的生活忽地变得空虚起来。她顿时有了一种孤独的感觉,她应该找个人倾诉一下,她想起王丽华,王丽华虽然和她同龄,可处世办事却显得老练许多。艳朵关了电视,锁上门,径直来找王丽华聊天解闷。
王丽华正独自一人在寝室里饮酒,桌上摆了一瓶白葡萄酒,没有菜,她却喝得红光满面的。
150。我就是喜欢离过婚的男人
艳朵走进屋,闷a的王丽华好生欢喜,拉着艳朵直嚷:“你个小浪蹄子真是好口福,我一喝酒你就来了。好,我先敬你一杯!”说着,便倒了一杯酒,强行要艳朵喝下。艳朵看了下屋子里没有普晓春,便问:“怎么不见晓春呢?你一个人喝得这么高兴,是不是有什么喜事?莫不是最近找到男人日了,解了你的日瘾,喂饱了你的水帘洞你才这般高兴?”
王丽华又喝了一杯,放下酒杯,才对艳朵说:“晓春那个浪蹄子到外面收集信息去了,我呢,独自一人,嘻嘻嘻,有些兴奋,便买了瓶酒来,一个人独饮独乐!”
艳朵察颜观色,见王丽华的情绪很好,便在床沿上坐下了,试探着问道:“你这么高兴,是不是生活发生了巨大变化?难道真是我说的找到男人日了,这几天日够了日爽了,所以把你日成这个疯样子了?”
王丽华掩饰着内心的激动,装做无所谓的样子说:“嘻嘻嘻,你天天就知道日,我是那样好日的女人嘛?嘻嘻嘻,什么变化?老日子天天重复,太阳早上从东边升起,傍晚又朝西方落下,我们天天看到的都是同一个太阳。”
艳朵戳穿她的谎言说:“你不要跟我绕圈子了,你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一个星期不日,你水帘洞就要发大水,你就痒的睡不着觉。你肯定傍上了一个大款,才高兴得近乎发狂。告诉我,那个大款姓甚名谁?”她摆出一副逼供讯的架式,一定要王丽华把心中的秘密吐出来。
王丽华是个表现欲极强的人,她如何经得住虚荣心的诱惑,急匆匆便把心中那一隅秘角袒露出来了:“说他是个大款呢,似乎还不够重量级,这是和林老板相比而言。依我看,他算上中款还是名副其实的。我没有多大奢望,能傍个中款就行了。各人有各人的命,命中只有八合米、走遍天下不满升。”
话虽如此说,她还是掩饰不了怡然自得的高兴劲。
艳朵见王丽华高兴得有些过了头,始终没把事情说清楚,便追问不舍:“喂,你那位中款是干什么生意的,文化程度如何?相貌品德如何?你说具体一点,我也帮你参考参考,也为你高兴高兴。”
王丽华故作沉吟了一下,忽地皱着眉头说:“其实呢,冷静地给他定位,他是一个离了婚的无家可归的没了老婆的没女人可日的流浪汉。他算是那种穷得来只剩下钱的人物!”言语之间,仍然掩藏不住那种夸耀的自豪感。
艳朵心里一惊,失声说道:“他是离了婚的,你可得提高警惕哟。丽华,这件事你不能太草率!你部要忘记了阳光度假村里的教训!”
谁知王丽华却变了脸色,很不高兴地说:“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就是喜欢离过婚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才懂得珍惜婚姻!这样的男人才会日,会给女人欢快!”为了维护她心中的偶像,她居然有自己特殊的生活逻辑。
艳朵见王丽华已沉浸在热恋之中,很难清醒过来,自己也不便再泼冷水,只好委婉地说:“丽华,你别多心,我并无恶意。只要你认为好,管他什么人都行。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螃触横起走!我们这样被万人日过的女人还能奢求什么呢?”
王丽华听了这话,犹如喝了蜜一般,立刻转怒为喜,抓住艳朵的手:“对了,你这才像我的好朋友嘛!”
艳朵知道王丽华的脾气,吃软不吃硬,喜欢听奉承话,既然是来找丽华聊天的,又何必闹得不愉快自讨没趣呢!艳朵只好言不由衷地称赞道:“丽华,我真佩服你的胆量和气魄,敢想敢做,难得!”
谁知王丽华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有些气馁地说:“其实,我这个人的胆量还是不够的,有时自信心也明显的不足。比如,追林老板这件事,我先是雄心勃勃的,以为自己非拿下他不可,非让他把我弄他床上去日了不可,那样我也就能知为他打开身子一次让他日一次就保他忘不了我!后来见竞争对手太多,又是高手如云,只好自己率先退出竞争舞台。”她偷看了艳朵一眼,语气里不无遗憾。
艳朵的耳根子一阵阵发热,她知道王丽华在暗指自己,她不知怎样为自己解释,更不知该不该解释。她的心里不禁有些悲凉起来:林老头这样一个年过半百的男子,就因为有钱,所以才受到了那么多女孩子的青睐,到底是喜欢他这个人呢,还是喜欢他的钱?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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