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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之都市孽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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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之都市孽海 第 1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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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些隔音效果十分良好的房间里,曾挡住了多少无辜少女那悲愤无助的呼喊,曾扼杀过多少年青美丽的青春花朵,曾窒息过多少泣血饮恨的哭声,让她们无奈的沦为男人们的玩物,成为夏阳手中行之有效的赚钱工具。今天,它又再一次挡回了路娴静的惨嗥,把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扔在一个孤独无援的绝境。

    这时,路娴静静差不多被这醒来后第一眼见到的无情的现实刺激的已达到完全疯狂的状态,她近乎疯癫,她躺在床上,一边拼命地扭曲着身子满床打滚,像一只刚刚中弹受伤的野兽声声不息地惨叫着,她用拳头在自己的身上,头上胡乱地使着狠劲儿的捶打,似乎想在这种扭曲和惨叫中摆脱那已经蒙受在身的奇耻大辱;在乱捶乱打中彻底粉碎自己,另外重新塑造一个崭新的自我。她的内心是痛苦的,不,应该是伤痛的!她受到了一个女人最不愿意受到的伤害,这伤害不光是肉体的而且还是心灵的,甚至于说,心灵的伤害要更甚于肉体!她想自己是完了,已经落入了和艳朵一样的魔掌,在这个人世间最丑恶的淫窟里,等待她的是和艳朵一样悲惨的命运和无休止的折磨!

    42。惨绝人寰的羞辱

    路娴静此时心中所经受的折磨和伤痛是无法用言语能表达完全的,最有力的形容词向来也是形容不了她此时悲痛欲绝的十分之一。醒来后发现的这第一个现实对于一个花骨朵般的女人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她就这样疯狂地嚎叫着、扭曲着、捶打着,用这种近乎疯狂的方式尽情地渲泄着内心的忿懑和悲愤。又不知过了好久,路娴静的嗓子都叫嘶哑了,浑身都闹得酸痛不已,尤其是两腿根部那又红又肿的地方,此时好像也随着身体的苏醒而复苏了知觉,火辣辣的疼,疼的路娴静连两只腿也闭合不到一块儿去,只能叉开着,似乎那个地方在冰凉的空气安抚下还能减轻一点疼痛的感觉。她现在已经彻底地精疲力尽了,这才大开着两腿软绵绵地躺在床上,把魔鬼般的嚎叫化成了婴儿般的嘤嘤哭泣。这时,房门忽然被推开了,笑容可掬的夏阳和一脸严肃的胡利川走了进来。

    路娴静虽然已经精疲力尽奄奄一息了,但见有人进得房间历来,她还是下意识地一下挺起身子从床上坐起,弄的胸前两个大咪咪颤颤巍巍的,很是晃人眼球。

    路娴静不认识夏阳,他们那算的上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路娴静已经被胡利川下了药的的矿泉水给迷翻了。但她却认识胡利川,正是胡利川这个卑鄙小人下了套,才使她遭受了这样的劫难。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路娴静死死盯着胡利川,一时目龇皆裂,心中怒火万丈,恨不得不能寝其皮食其肉碎其骨,却又愣愣的呆坐在床上,不知所措。

    夏阳站在床前,双手交叉地护在腹部,像个毫无主见的糟老头一样,盯着路娴静光洁的身子,淫笑着问路娴静:“路大记者,还休息得可以吧?我们这个小城市是不能和北京那样的大城市比的,也许条件会差一点,但你现在睡的这个房间在我们东陵来说也算的上是最好的了。所以我也算是尽了地主之谊,当然,你要是还有什么要求和吩咐你只管说就是,能办到的我一定愿为美丽的小姐效力!”

    看着夏阳那闪动着灼灼**的眼光,路娴静这才陡然回过神,自己还光溜溜地身无寸缕,怪不得这个老色鬼一边说话一边用眼睛滴溜溜的在她身上游巡哩。路娴静意识到了这一点,立刻伸出双手捂住下身那原本大敞着春光迷人的羞处,随即用早已嘶哑的嗓子冲着夏阳他们拼命地叫道:“出去!你们都给我滚出去!你们这两个畜生!你们都给我出去!……”

    路娴静在竭斯底里的大叫,夏阳却在一旁眯着色眼儿微笑,他根本就对路娴静的大叫无动于衷不予理睬。他心想:小美人,你叫吧,叫吧,使劲儿的叫吧,等你自己叫累了你就不会再愚蠢的叫喊了。夏阳就这样一直含着微笑等到路娴静叫累了,叫到不再叫了才悠悠然慢吞吞的说:“路大记者,你的记性可不太好,你大概搞忘了,这里到底是属于谁的地方?你只不过是我们请来的客人,有客人把主人赶出房间去的道理吗?再说了,我们如此盛情的招待了你,你连一声谢谢也不说,还要赶我们走,这是哪门子道理呢?这是不是显得你很没礼貌呢?”夏阳简直是在极力的颠倒黑白,他是故意这样说的,他已经在肉体上折磨了路娴静,他现在要从精神上折磨她,他就是要让她气的失去理智,磨砺她的锐气。

    路娴静此时又急又恨又羞又愧,真恨不得地上马上裂一道缝,让她一头钻进去才好。一个刚刚被男人奸污过的女人,现在还是一丝不挂的裸呈在两个陌生的男人面前,并且在她坐着的床上和她的下体旁边还有一滩滩的秽物,谁都知道那秽物是什么,是怎么来的,这就不能不让这面前的两个男人**的想起刚刚发生在这间屋子里的龌龊的日捣事。路娴静怎么能不感到羞耻呢?

    出于一种本能,路娴静不自觉地四处乱瞅想找到自己的衣服。可是房间里别说一件衣服,根本就找不到一点可以遮掩一下身子的东西。夏阳和胡利川这两个老色棍是不可能给她留有遮羞的哪怕只是一块儿小小的布片儿的,这样的春景正是他们愿意欣赏的。他们就是套让路娴静一丝不挂的面对他们,他们就是要从各个方面折磨打击路娴静的肉体和精神,从而达到彻底的锉削她锐气的目的,让她觉得他们是魔鬼般的可怕!放弃招惹他们的信念。

    “我的衣服呢?你们把我的衣服弄到什么地方去了?你们给我把衣服拿来!……”路娴静声音已经叫不出来了,她的嗓子早就因为过度的发声儿嘶哑不堪了,但她还是在拼命地叫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母兽。

    夏阳仍然面带微笑相隔彬彬有礼的绅士一样地站在那里等路娴静叫到不叫时才不慌不忙地说:“路大记者,难道你这样一个见多识广的人还不知道女人穿什么是最美吗?既然你不知道这个知识,那好吧,我就费费神告诉你,那就是什么都不穿才是最美的!对于你那美艳无比的身子,我们不仅已经欣赏了个够,而且还认认真真地品尝过那妙不可言的滋味呢。哈哈哈哈……”

    43。艳舞夜总会

    夏阳无耻至极的话和他那**无比的表情都强烈的刺激着已经愤怒、羞辱到极点的路娴静。可是,在这个时候,在这间屋子里,路娴静对付这两个流氓唯一的武器只能是柔弱无力的叫骂。

    “你们这些流氓!畜牲!”路娴静一刻不停的怒骂着。

    长时间竭斯底里的咆哮,路娴静的嗓子不仅嘶哑了,而且叫破了,每叫喊一声,嗓子都发出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还带着一股甜甜的血腥味。即使是这样,回答她的仍然是夏阳和胡利川一阵无耻的哈哈大笑。

    “路大记者,你不愧为名报的大记者!你不但人长的漂亮在床上用起来滋味儿好极了,而且你嗓音也是这样的好听!你骂得真好,在我听起来你的叫骂声就犹如是小百灵鸟的啼叫哩。我们的确是些流氓、畜牲,你的评价一点儿也没有错。不过你也并非那么干净,那么纯洁吧?据我所知,路大记者你还没结婚吧?可是刚才在床上品尝你千娇百媚的身子的时候我却发现你就已经不是黄花闺女了,并且,你那下身能容纳我那东西的地方怎么试着也不是很紧呢?这说明你也是经常和男人日的吗!所以,从这一点来看,大家不过是五十步笑一百步,彼此彼此。”

    此时,夏阳的这些阴腔阳调的话已使路娴静已经悲愤到了极点,反而不知该如何生气了;

    其实人就是这样,痛苦到了极点,已经有些麻木不仁了;羞辱到了极点,已经没有感觉了。因此在此时的路娴静来说,对于夏阳这些刺耳的冷嘲热讽几乎完全丧失了敏感性,已激发不起什么强烈的反应。只剩下两只漂亮的大眼睛还在喷射着怒火,微微战栗的身子能表现出她内心的愤慨!

    “哦,对了。有件事我忘记对路大记者你说了,这件事很重要,”正“呵呵呵”笑着的夏阳好像突然想起一样,竖起一根大拇指指头对路娴静说:“非常感谢路大记者昨天晚上给我们表演了十分精彩的节目,我没想到路大记者这样一个外表秀美文静的美人儿,还能有那样风骚的舞姿,简直是使观看的人血脉膨胀,更使我们眼界大开。现在,让我们再来回顾一下路大记者昨天晚上的精彩表演一定会很有意思。我想,路大记者本人一定也是十分愿意重温乐事的。”

    说罢,不管路娴静是什么态度,夏阳自顾转身过去向着胡利川摆了摆下巴,那意思是“让演出现在开始吧!”

    胡利川跟着夏阳鞍前马后的服侍了这么多年,早就成了他肚子里的蛔虫,夏阳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他都能读懂其中的含意,所以他立即走过去拿起遥控板,“啪”地一下打开房间角里的那台硕大的背投电视。

    路娴静的注意力被夏阳的话语和胡利川打开电视的动作吸引了过去,她见状心头不由的又是“咯噔”一沉。难道昨天晚上他们还像对艳朵那样的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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