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为情爱干杯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为情爱干杯 第 3 部分阅读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刘金有点不高兴,让卖主给林妃泰舀酒,林妃泰立用五指罩住酒碗说,我真的不能喝了。我吃一只狗爪,慢慢陪你。

    刘金咧开了嘴说,这还差不多。说着就往林妃泰的胳膊上放了一拳,弄得他差点跌下了凳子。林妃泰嘟哝了一声,并用手肋撑着刘金说,看见了吧!武三也来了。

    武三?这么远他也来?刘金低着头喝着酒说,我没眼看他。

    你对他有意见?

    何止是有意见。刘金啜了一口酒才缓缓地说,你也知道,我是做药材生意的,我懂什么?但是武三却把我做为管理区的科技主任人选。武三何苦这么做呢?说白了,就是为了讨好我老爸刘仁敏。

    是你自己抬举你自己吧!南洋管理区没人了?会让你当科技主任?

    所以我讨厌武三。刘金说,再说我又不缺钱花,我当这个x官做什么?丢人现眼。刘金的酒还未喝完,锣鼓就响起来了。看戏的人也66续续地来了。男人们都争着趁早吃上一点白切狗肉。女人们则携儿带女,搬登夹席的,叽叽喳喳,咯咯罗罗,为几毛钱的瓜子、花生说个没完没了。

    刘金的酒显然有点醉了。他睁着眼往戏台子上瞧了半天才说,开始了吧!等金铁梅出场时你告诉我。

    林妃泰说,戏还未开始呢,不过你也不要喝了。这时已有一男一女走上戏台,男的手执折扇,衣着整齐。女的则手拈手帕,也不化装,张嘴就唱起来了。刘金眯着眼睛说,怎么是唱姑娘歌?操,这有什么好看的?

    卖主却表了不同看法,他说,是这样了,有人喜欢看矮台对唱,有人喜欢看高台戏,这不就先来几轮矮台对唱?

    是神喜欢矮台对唱吧?刘金说,好久没看高台戏了,要是在镇上,我那有这么好的心情?我只想看到金铁梅,她不出场,我就得先喝着酒。

    金铁梅最终也没出场,那时戏已经演了四场。台下的不少观众都在嚷,说,请不到金铁梅,还演什么x?回去,都回去。这当然是外村人说的,林东村的人听了不舒服,说,谁让你们来了,我们又没有请贴,回去就回去,有什么了不起?

    刘金那时的酒意已退去了大半,心里还真想看到金铁梅出场,于是他探着脑袋,问坐在前面的一个农妇说,金铁梅什么时候来呀?

    农妇说,说不准,明天,后天,大后天……

    这时又有人哄起来了。刘金挤出人群,黑压压的戏台下大部分人蠕蠕而动。这些人都是来看金铁梅的,一下子传出金铁梅根本请不到的消息,人便退去了大半,只剩下一些老妇、小孩和林东村的人。刘金也无心看下去了,在一个卖花生的老头处找到了正打着盹的林妃泰。林妃泰说,这就回去了?

    回去了,没金铁梅的戏,怎么看?就算有她,我也只是为了见见她本人,跟她说几句话。刘金提高了嗓门,在场的人都觉得他跟金铁梅多少有点关系,于是刘金满意地离开了戏场。

    第9章:被“强暴”的感觉(1)

    刘金看戏的时候,妙林还坐在少雄家的院子里。他们一边抽烟,一边谈论着合伙搞客运的美好明天。毫无疑问,星星们是不会知道他们的这些想法的。这样的夜晚,清风徐徐,夜莺熟睡,天静得许多星星都闭上了眼睛。他们在院子里又谈了一会,不久,大雄洗干净了双脚。他准备陪老婆睡觉了。

    妙林在院子里抽了最后一口烟,也站了起来。大雄说,明天六点就走。妙林也说,六点走。说着打了个呵欠,回家去了。

    村子里静悄悄的。半夜里尿床的孩子们遭到了母亲的训斥。村道里,蝈蝈们的低唱连成了此起彼伏的一片。

    妙林家里也静静的。妙林关了院子的门,就听到了孩子们的梦呓。他脱下裤子在星光下的院子里转了一圈,才冲凉,才黑着灯推开内房的门,然后悄然摸到床上去。桂兰还未睡熟。当妙林触摸到妻子的一只手的时候,钟桂兰说,不是说明天一早就走吗?都几点了,你还在外面坐夜?

    妙林有些愧疚,开了灯,才现妻子一丝不挂地蜷缩着身体侧躺在床上。妙林翻过妻子的身体,刮着她的鼻子,哄着她说,对不起,让你久等了。但钟桂兰却不买他的帐,好象一条小泥鳅,眨眼间又转过身去了。

    妙林以为妻子在吊他的胃口,夫妻俩于是在床上较起劲来了。妙林说,你到底想不想?我可要睡了。

    我当然想。桂兰说,但她并不主动转身。妙林伸手拉她,她竭力不肯屈就。妙林有点生气,但他还是很有耐心地抚摸着她,象一个盲人按摩师那样不知疲倦,乐此不彼。但钟桂兰却不为所动,她的**似乎降到了零点。她说,你太温柔了。

    温柔不好吗?

    桂兰说,我想试试被**的滋味。

    你疯了,这样会弄醒孩子的。妙林不以为然,倏地停止了他的抚摸。

    桂兰自个下了床,闩死了房门,还将妙林往床里边推,不让他入睡。她不断地拧着妙林的手臂、胳膊、大腿。妙林终于有些火了。他翻身骑在了桂兰的身上。两个**人在床上“打斗”起来了。桂兰说,你用力呀!我就不信你能强了我。妙林手脚并用,连脑袋也抵上去了。桂兰奋力抵抗着,双臂都快软了,嘴里却说,你用力呀,你强不了我。妙林却一直沉着气,他感觉到了妻子的有力抵抗,全身的**都给调动起来了。他疯狂地吻着妻子,让她说不出话来。

    妙林后来才听到妻子的喘息声,于是他战鹰般穿过了云海。桂兰呻吟着,好久才说,妙林,是我成全了你,如果是穿着衣服,你得不了便宜。过后她象散了架一样平静下来了。她说,其实,**不是那么容易的,除非是那个女人愿意这么做。

    妙林也有点累了。他喘着气,翻身滚下了床。他说,你的力气还真大……说着走到茶几边倒了一杯白开水。

    桂兰也起来了,待忙完了她该做的事情,她才赤着身体下了床。她用一条毛巾抹着汗津津的身体,然后从抽屉里摸出一粒药丸说,我知道你要吃这个了。

    妙林没好气地一把抢了过去。他将药丸放在嘴里嚼了嚼,然后喝了一口水,一仰脖子,吞了下去。桂兰看着他,微微地笑着,盈盈地坐在了妙林的双腿上。她双手箍住了他的脖子说,今晚,不同以往吧?

    有什么不同?

    桂兰说,你当了**犯了。

    谁强了你?妙林辩白着说,是你自己软下去了,要不然,我会得了你的便宜?

    桂兰刮了一下妙林的鼻子,然后在他消瘦的脸上亲了一下。她说,听到了吗?林东村在演戏呢。

    第9章:被“强暴”的感觉(2)

    妙林后来又喝了一口水才说,夜这么静,我当然听见了,它们演了好几晚的戏了。桂兰说,听说他们村请了金铁梅呢!

    你是说请了“金嗓子”?妙林摇着脑袋说,不可能,“金嗓子”现在不会到小村庄、小戏班里去演戏了,她现在可是名媛了。

    听说她还未结婚呢。桂兰停了一会才说,她不会是在等少刚吧?

    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会知道呢?妙林说,如果她是在等少刚,她跟监狱里的少刚会有联系的。如果他们根本就没有联系,这说明他们早就没戏了;这跟金嗓子结不结婚没有必然的联系,你就别做那个为少刚娶金嗓子的美梦了。

    也是呀,他们两个人,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桂兰说着摇了摇头。她的话让妙林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但他却不急着说出来。他温柔地抚摸着妻子钟桂兰,然后憋足劲儿,将妻子抱到床上去了。他说,我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钟桂兰回报般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妙林说,前天,我在镇里碰上少刚的弟弟少和了。

    你是说你碰上了刘少和?

    是呀!他毕业了,这次调回河尾镇来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