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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镇气急反笑,娘说,娘说。还真是父母之命大于天。一句娘说,这小屁孩居然就顶着寒风跪了一上午。杨镇挥手打发道:“快走,快走。小爷还他娘的是小屁孩一个呢,收鸟的徒弟。”
小孩却不听杨镇,倔强的一嘟嘴,又跪了下来。
“咦?你这小不点!”杨镇暗骂一声,小家伙你不会来个不收你就不起来吧?这他娘的岂不是威胁小爷?紫菜你个鱼皮。
正要喝骂,便听身后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秦家二小子是出了名的孝顺和倔强。你不收他,他可真不会起来的。”
“切!那就跪着吧。”杨镇不回头,便知身后有人。修道意念耳聪目明,更觉醒蛮牛之躯,十丈外就能听到苍蝇振翅的声音。
回头便见一个三十余岁的书生,拿着折扇站在身后。
书生向杨镇作揖道:“这位小兄弟,在下县衙师爷,听说小兄弟下榻此处,特来拜见。”
杨镇眯着眼,盯着师爷的脸。
师爷尴尬一笑,道:“小兄弟直爽xing子,在下也不绕弯了。我此来是听闻小兄弟身怀绝技,以官府名义特请小兄弟帮忙的。”
“不帮!”不待他说完,杨镇便大手一挥拒绝了。自己老爹是山贼,大小接受的也是山贼的教条,自古官贼不两立,我是贼你是官,我为何要帮你?
小爷是山贼,你是官差,水火不容,势不两立,不帮!
杨镇说的干脆,师爷蓦然一怔,大为尴尬,自己堂堂县衙师爷,整个小孤镇,除了县太爷任谁见了不得鞠躬问好,你区区小乞丐——要不是县太爷下了死令,他书生xing子立马转身就走。干咳一声隐去尴尬,赔笑道:“小兄弟听我把话说完,再拒绝不迟。”
杨镇一眼斜来。师爷顿时收了文绉绉句子,连珠炮一样抢道:“小孤镇是草药大镇,药田四分私田,六分官田。官府收集草药都囤积在衙内库房。着重兵把守,本来安然无恙。但这一个月陆续丢了大量草药,捕快们只能偶尔看到盗药贼影子,根本捉不住。就算布下陷阱困住盗药贼,也没一个捕快是那贼子对手。两次布置陷阱,贼没抓到,捕快倒伤了不少。”
看杨镇露出不耐烦神sè。师爷立刻简明扼要:“只要小兄弟守住药库,捉住贼人,追回草药全部归你,并且官府支付等价药材或者金银做酬劳。”
杨镇皱眉看着师爷:“说完了?”
“完了。”师爷点点头。
“那,好走不送。”
“嗯?”师爷顿时哑言。
杨镇根本不yu搭理他,进了东厢房,大咧咧坐下,拿着筷子在桌子上一顿,开始大口吃菜。
抬头却见恕己站在一边。无奈叹口气,拉过一张椅子,拍了拍,道:“站着做什么?坐啊。”
恕己迟疑一下,坐了下来。这位公子虽然只是和少爷同坐了一夜马车,但二人相谈甚欢,应该是朋友了。他不喜欢人客气扭捏,要我坐还是坐下的好。
看恕己yu言又止,杨镇笑道:“你想说什么?”
“小的不敢。”恕己刚拿起的筷子紧忙放下:“只是小的觉得不论公子多大本事,与官府打好关系总归错不了的。这天下毕竟是官府的天下不是么?而且那盗药的贼我也听说过,据说他偷的都是数得着的宝药。甚至有从界谷采集来的灵芝、雪莲。这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就算您不在乎钱财,可是草药……”
他还在说什么杨镇没听清,心思一转已经想到自己修行上来。如今积累在体内的灵气自己完全能够控制了。ri后决然不会继续用灵气温养经脉。那就需要丹药。丹术上记载的温养经脉的丹药都不是最初级的。就是此类里最低级的固本培元丹,比起生机散望舒丹也要高级的多。难炼的多。杨镇可不以为自己一次就能成功。这需要大量的练习。总不能用星璇里泰族大汉留下来的上等草药吧?要是从官府讨要打量草药,倒正好练习丹术。杨镇若有所思。
见杨镇不为所动,恕己有些着急了:“只要您帮了官府的忙,您要用他们什么他们绝不敢拒绝。只要官府肯派人寻找少爷,一定轻而易举的就能找到。”
原来是为了这个。这小家丁倒是忠心。杨镇哈哈大笑:“去,把那甚捞子师爷给我叫进来。”
恕己一蹦三尺,兴奋难耐:“好嘞!”
他立即跳出门去。“师爷,师爷!公子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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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炼丹
小孤镇外官道上一辆马车支扭支扭地小跑着。车把式饶有兴趣看着坐在旁边的六七岁小孩。车厢后条板上,一条大狗闭目养神,混不在意马车颠簸。
车厢里师爷一脸媚笑:“草药库房,名字叫库房其实是处庄园,不同草药处理方式不同,有的要yin藏,有的要曝晒。寻常库房是不能存放的。”
杨镇点点头。师爷笑道:“恕己拿着我的令牌和条子去找县太爷,县太爷定会派出衙役满小孤镇寻找他家公子的。您就放心吧。”
恕己要找赵青阳,杨镇不在意。师爷却不敢不在意。眼前这位爷可是能一脚把捕头踢个半死的,那块被劈开的石头,他也亲查看过了。根本不是人力所为。尤其是这位爷根本不愿意帮官府,要不是恕己求情,他才不搭理自己呢。所以恕己提出来的要官府帮忙寻找赵青阳,他连想都不想就应下来了。甚至跪在们要拜师的小屁孩,赖皮着要跟来,见杨镇没说话,师爷都不敢拒绝。
“师爷,药庄到了。”马车停下,车把式朝车里轻声喊道。
师爷跳出车来,小孩立刻踮起脚尖吃力的给杨镇撩起车帘。杨镇看他一眼,随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小孩顿时惊喜难耐:“回师父,我叫秦川,今年七岁。我大哥秦刚今年十九,父亲去世六年,母亲……”他报户口一样,把家底全掏了出来。抬头一看,杨镇早进了药庄大门,根本没听自己说话。
秦川小脸顿时黯了下来,肩膀也垮塌了,鼻子一吸,险些哭出来。却倔强的忍住,跑着追了上去。
一进药庄,浓浓的药香扑鼻而来。院子里打扫的半点积雪没有。满院子晾晒的药材,四周风干、烘烤、浸泡、研磨,种种作坊。
师爷赔笑道:“少侠这边请。”带着杨镇七拐八拐,转到后院。后院却安静别致,有力工往各个石室搬运处理好的药材。
一个老头躺在一面坪石上慵懒晒着太阳,见师爷领着杨镇进来。却冷哼一声背过脸。
师爷尴尬一笑,道:“他是药庄的药师魁首,年轻时是界谷难得的采药师,曾采过七株千年老参,百年以上的参芝不计其数。一月前药库莫名其妙的丢了药草,甚至十几株百年参芝。县太爷急的怒火攻心,又捉不住贼,便以为出了家贼。责怪到白药师身上,甚至将他下了牢。真相大白,白药师出狱后,便要辞了这份差事。要不是官府强行留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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