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网上最动人哲理情爱小说:面对面想你 第 5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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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近二十年再没读过。 好像那女主人公很无奈,却永远有一份对情人的祈盼。 即便是那种女人,也会渴望一份真情。 只可惜,那种女人永远是那种女人,她们只能饱受冷落和唾弃,甚至到最后,好像她还一次次吐了血,很凄惨。 前几天读报纸,看到一则冷冰冰的新闻,说是本市××新村有两位小姐被先奸后杀,身上仅有的几十块钱也被抢劫一空。后来经过调查,原来两位小姐便是被人家从按摩中心叫出去的,本想赚点辛苦钱,哪想无端端丢了卿卿性命。 据说,有的恶徒铁定了心专门劫杀那条路上的女人,因为她们一者无依无靠,二者见不得人,死了也是白死,没有多少人会真正在乎她们的生死与命运。 方才子规的老板娘用那种目光审视我,恐怕她怀疑我是那种恶徒了。 对此,我只能无言。 …B… 我和子规走进的,是一家叫做“野玫瑰”的咖啡厅。 听说,这是情人常来的地方。 虽然是白天,但里面却黑乎乎一片,恐怕是店家刻意为之。毕竟,情人不喜欢暴露在阳光底下。 黑乎乎的时候,里面荡漾起玫瑰色的灯光,于是进来的人,心情也变得美好起来,如那美丽的玫瑰一样。 我和子规挑了个靠里的位子,面对面坐了下来。 坐下后,叫好了咖啡,我便出神地看着子规。 子规的个头跟子君差不多,一米六五至一米七之间。 子规还描了眉,并淡淡地抹了些口红。 本来人就美,经过恰当的修饰,果然更美。 是的,子规真的很美,尤其是在柔和的玫瑰灯光下,颇让人有些冲动的感觉,心在扑通通地乱跳。 当然,我最喜欢的还是她那双眼睛,蛮清澈的,大森林里面的清泉一般。 虽然她漂入社会的大潮已有一两个年头了,但她居然没给吞吃掉,还能留住她的青春与美丽。 或许,尚没有被吞吃掉。 我一边拿着羹匙搅着自己杯子里的咖啡,叮叮当当,一边尽情地欣赏着眼前的子规,几乎忘却自己此行的目的了。 …C… “先生,不知您怎么称呼?”这时,子规抬起脸,不冷不热地看了我一眼。 她见我一坐下来便如饥似渴地看着她,饿狼一样,心里可能有些反感,所以脸色变得有些不快。 “我姓叶。”我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将目光收了回来。 我在考虑该跟她说些什么。开门见山还是不好,毕竟她走上了那样的一条道路,如果我说我是她姐姐叫来找她的,她多少会有些难堪。 “刚才,那客人差点不肯放你出来。”我突然想到了那个胖男人。 “当然。”子规笑了笑,但笑容有些勉强,“我们一般不可以中途丢下客人不管的。” “可他最后还是放了。”我自豪地笑了笑。 “好像你跟他说了一句什么话。”子规看了我一眼,目光中闪烁着一丝好奇。 “你猜我跟他说了什么?”我温柔地看着子规。 “你要是愿意说,我便听。”她装作漫不经心状,但我看得出她很想知道。 所以我便说了,脸上带着自豪的微笑:“我跟那人说,我是个老师,你是我的学生,我是千里迢迢来找你的。” 说完这话,我以为子规要夸我聪明:再难缠的人也不会阻止一个老师见一见自己的学生,所以我这借口编得实在高明。 然而,子规却没有夸我。 她不仅没有夸我,脸色居然兀地阴沉了下来。 “你怎么啦?”我吃惊地看着她。 “没什么。”她冷冷地回了一句,将脸别到一边,再不肯看我。 我在默默想着我在哪里出了错。突然,我想到了子规的故事,想到了她的中学时光,想到了那个毁了她一生的数学老师欧某某。 想到欧某某的时候,我心里猛地震了一下:我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她最大的伤就是上中学时发生的那件事,她最恨的人,就是那禽兽不如的欧某某,我怎还傻乎乎在这里冒充她的“老师”来了? 一时间,我局促不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时,子规已站了起来。 “叶先生,我得回中心去了,身体有些不舒服。” 说完,她也不等我回答,毅然离开座位,径自走了。 我呆呆地望着她匆匆离我而去,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咖啡厅的门外。 门外,阳光灿烂。 夜深了, 四周寂静下来了。 我和你坐在黑暗中, 一起望着茫茫的黑暗。 茫茫的黑暗中有片高楼, 高楼里灯火通明, 欢声笑语。 你看着那片明亮的灯火, 泪光在黑暗中闪烁。
化装舞会
…… 圣诞节到了。 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个问题:“我们中国人真的保守吗?如果不是,请举出三个有力的例子进行反证。” 关于这个问题,我曾认为其答案一定是肯定的,但现在我却要说否定了。 例一:圣诞节乃是人家基督徒的宗教节日,信其他教的外国人,往往不肯过这个圣诞节的,比如说昨晚的平安夜,当我跟一位沙特阿拉伯的朋友道一声“Merry Christms”的时候,人家便坚决地对我说了一句:“Sorry; it?s not our festivl!”可是,我们国人可不管那么多,虽然自己压根儿不信什么基督,可是CHRISTMS到来的时候,我们照样开开心心热热闹闹地疯狂一番。 例二:中国人的婚姻,曾经固若金汤,你就是拿刀子逼,也逼不出几对离婚的人来。然而,现如今形势大变,国门一打开,一听说老外们离婚当玩儿一样,于是我们也一一学了过来,转眼间离婚比结婚还热闹,处处鸡飞狗跳。 例三:……例三还用我说吗?你们都比我聪明。 由此可见,国人是一点也不保守的。 不保守,当然是天大的好事——如果用到正道上的话。 …B… 昨晚我跟桐一起到外面参加了一场化装舞会。 地点在香洲那个扬名广场。 珠海现在有好几所大学了,某商场还真会利用这宝贵资源,在家门口举办了一场所谓的“大学生化装晚会”。 感觉还不错,至少热闹热闹。 当七彩的闪光灯晃起来的时候,当震天的音乐吼起来的时候,黑压压的人群便舞将起来了。舞者开始时还有些斯文,但舞着舞着便本性全现,一个个发力地乱抖乱摇,群魔乱舞一般。 一位四五十岁的老女人实在挤不到人堆里面去,干脆徘徊在外围手舞足蹈。 看来,国人果然不保守,洋人会疯,我们更会疯。 …C… 挤在人堆里面疯了没多久,我跟妻子桐便失散了。大家都戴着假面具,想找还真不易。 不过,没一会儿我还是找到“妻子”了,于是牵着她的手如魔鬼般再次疯狂起来。 但疯了没多久,“妻子”将我拉出人堆,一直拉出那片嘈杂之地,来到广场的边缘上。 这时,“妻子”的面具拉下来了,却不是桐,而是子君! 我几乎吓了一跳。细一看,子君跟妻子的个头还真差不多,发型也相似。 有人说,丈夫决不会认错自己的妻子,手一摸就知道了。但有一个真理大家应该记住:世间永远没有绝对的事情。 子君显得很开心,笑吟吟地望着我,问这问那。 我突然想到自己还拉着她的手,于是连忙放开。 我也问了她一些套话。 俗人都这样。 原来她们学校也组织一些学生参加化装舞会来了,所以让我们遇了个正着。 谈得差不多时,子君突然问起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叶老师,我妹妹的事有消息了吗?” 我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我虽然找到了她妹妹子规,但这几天我一直没能决定要不要跟她说出来。 “是不是有消息了?”子君看出异样,逼视着我。 “算是吧。”我终于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真的吗?子规在哪?”子君一听,一把抓住我的双臂,力气出奇地大;一双目光急切地看着我,充满了焦急和渴望。 于是,我将自己在梦幻酒店见到子规的事说了一遍。 “梦幻酒店在哪?你现在带我去好吗?” 子君的双眼已经闪烁起泪光来了。 我犹豫了起来。现在带她去,不知道好还是不好。 当我在犹豫的时候,我腰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桐在找我。 我扭头看了看广场,广场上依然群魔乱舞。 我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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