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网上最动人哲理情爱小说:面对面想你 第 3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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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这么俗,芸芸众生差不多都是这么个模样。 …B… 既然大伙都俗,为何我便不能跟着俗一把。 诗人也是人,诗人便不能俗吗? 我俗,所以我娶了桐。 我俗,所以我专门问过她的学历。她红着脸说,她才高中毕业,说完拿出一本高中毕业证给我看。 高中毕业?是不是低了点?我犹豫起来。最好是大专毕业,这是我原本设定的理想。不过,现实与理想总有那么一段小小的距离,这是众所周知的定律。既然如此,高中就高中吧,总比娶个研究生强。 结果我娶了桐,一个属于原始文明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好,温顺,小鸟一样。”朋友得知,拍着我的肩膀发力恭贺。 我也窃笑,偷着乐。 …C… 男人离不开外面的精彩世界,所以总希望家里的女人文化档次低些,最好具备原始社会的思想:亲爱的老公,食色性也,你想混就混去吧,那是你们男人的能耐,只要你还记得回家的路,俺就满足了! 我以为桐真的是原始文明的女人,所以婚后我依然没有忘记外面世界的精彩,更忘不了美丽而孤独的少梅,一次次趴在妻子那赤裸的胴体上面,一次次兀然发呆。 我依然想着少梅,念着少梅,甚至在妻子的面前也不加掩饰。 然而,妻子并不是原始文明的女人。 有一天,她突然很正经地跟我谈了一次话: “我之所以嫁给你,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个真正的文明人,不仅有学历,还是个能写些文字让人落泪的人。对此,我父母也没什么反对意见,说文明人最了不起,高教育,高素质,高思想,是值得敬爱的人!” 我在静静地听。 “我希望你能维护一下你在我们心目中的形象,不要让这形象轰然倒下了。我们那里的人,接受高等教育的不多,但并不是没有。我希望你这个文明人指引我们上路,而不是将我们当做猴一样戏耍!” 桐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啪”的一声,重重地抛给我一本学位证书。 我双眼瞪得老圆:她居然是硕士研究生! 她居然将我瞒住了!居然一直没跟我说实话,连领结婚证的时候也没说实话! 我突然间蔫了,黄昏的一朵残花一样。 我突然间觉得自己可怜而可笑,小丑一样。 男孩:我们来抛硬币好吗? 女孩:我要是输了呢? 男孩:你输了就得让我亲一下。 女孩:我要是赢了呢? 男孩:你赢了你可以亲我一下。 女孩:嘻嘻嘻,这样公平! 总想起童年的故事, 总想起故事中的童年。 现在的我们还会抛硬币吗? 现在的我们还会再见童年吗?
两个女人
…… 一部《红楼梦》,有两位女性令人百世难忘:一位是凤姐,一位是黛玉。 如这两个女性随你娶,你要的是哪个? 未谙世事的人,多半选的是黛玉;已知时艰的人,恐怕多半得选凤姐了。 未谙世事的人,对爱情和婚姻总是抱着一种幻想,总以为这世间的人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圣人,只一个“情”字了得,其他诸事,见鬼去!已知时艰的人,对任何东西都不敢再抱幻想,生活就是生活,实实在在的,婚姻和爱情亦然。 然则,生活是什么?婚姻和爱情又是什么? 生活是一帮俗人在过日子,婚姻和爱情也应该是一帮俗人在过日子。 所以,像黛玉那样的情痴,最多只能骗骗小青年的眼泪而已,在实际生活中根本没法生存。雪芹同志自然知道这一点,所以干脆让那三天两头哭哭啼啼的黛玉早早死了算。 还是凤姐好啊,又好看,又能干,更善持家,这样的好女人不爱,还爱谁去? 当然,男人是有些怕女强人的,但总比娶个动不动就大抹眼泪的黛玉强。黛玉所要求的太唯美,容不得一粒沙子,好似世间没个好人,就她一个人高尚。 …B… 少梅和桐,或者正如那黛玉和凤姐。 “今天这新闻你看看吧。”这天晚上坐在厅里看电视,桐突然给我递过一份报纸。 “什么大新闻?”我一边接过报纸,一边问。 “说离婚的。”桐斜了我一眼。 于是我便翻开报纸,专找“离婚”二字。还真找到了,说是某某和某某一天内完成了两件“人生大事”:上午结婚,下午离婚。 “够爽快的。”我抬起头朝妻子笑了笑。 “如果你愿意,我们也可以跟人家学一学。”妻子白了我一眼。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装傻。 “我们结婚也算有些时日了,看来那少梅的余香还是在你鼻子底下游离不散,干脆你痛快地来一次选择吧,要她还是要我,你给我来个干脆的。”桐盯着我,冷冷地说道。 “我……”我突然间无言了。 …C… 当我无言的时候,我突然间想到了黛玉和凤姐。 是啊,少梅和桐,的确正如黛玉和凤姐,一个是光让人感动的,一个却是给人以真实的。 我一连想了三个晚上,也痛苦了三个晚上。 三个晚上之后,我终于在桐的面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少梅的事,以后莫提也罢,你我今后努力做一对真夫妻吧。” 桐闻此言,“嘤”一声扑入我怀,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柔声道:“我就知道你会选我,因为你根本不是什么圣人!” 我当然不是圣人。 我也不愿做一个圣人。 我永远只是一个俗人,甚至俗不可耐。 屋前有一座高山, 很高很高。 你踩在那高山之上, 秀发在风中飘舞。 “你上来,我嫁你,” 你说。 于是我爬, 爬那高高的高山, 一天又一天, 一年又一年。 可是, 有一天我不爬了。 因为我累了, 想爬也爬不动了。
Chu女的悲哀
…… 有一个关于女人的致命问题:世间最可悲的女人,是以下哪一种女人? 。 事业失败的女人; B. 婚姻失败的女人; C. 年过三十却依然是“处级干部”的女人。 对于这个问题,我想没有几个人会选的。如果是男人,事业失败也许要命得很,但对女人来说,事业失败根本不至于沦落为“最可悲的女人”。 女人从来不是为事业而生的。 女人是为男人而生的,或者说,女人是为婚姻而生的。 所以,婚姻失败的女人,也许可以算是“最可悲的女人”了。 然而,真正的答案,据说也不是B,而是C。 …B… 自古以来,“守身如玉”似乎是女人最伟大的美德,如果一个女人到了三十岁还能守住一份冰清玉洁,我看差不多可以给她立一块“贞节牌坊”了。 然而,这是过去。 现在情况不同了:女人过了三十还是一个“处级”,根本不是什么光彩事。据说这种女人最可悲,甚至比那些被人离弃的女人还要可悲! 我是坚决不信这些鬼话的。女人有骨气严守阵地,那是她“横眉冷对千夫指”,怎就悲了惨了?简直是乱放狗屁! 然而,当少梅的一些传闻飘到我耳中的时候,我终于糊涂了:女人一辈子做“老处”,真的伟大吗? …C… 少梅还是那个少梅,高高的那个,清丽的那个,一生不屑于跟世间俗人为伍的那个。 在我跟桐结婚的第二天,少梅专门从上海赶回珠海,找到了我,找到我后却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我流泪。 我的心在痛。我默默地等了她十年,她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哭过。她永远高高在上,永远刚强无比,永远叫人不敢接近,谁想到她突然间变得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呢? 她为何不早点脆弱呢?为何不早点给我靠近她的勇气呢? 现在,她是脆弱了。现在,她是给我勇气了。然而,现在的我已变成她人的新郎了,我还能怎地? 我不能怎地,所以我只能作麻木状。 见我麻木不仁,少梅只有含恨离开,走了。 她当晚便回到上海,继续她的组稿任务去了。半个月后,她完成工作回到了珠海。 但从此她一直冷着脸,不愿见我。 少梅的工作单位是一家杂志社。杂志社常常让她组一些关于婚姻和孽情的文稿,少梅对此曾热情万丈。办杂志做编辑,你就得迎合社会的发展和需要,当社会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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