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网上最动人哲理情爱小说:面对面想你 第 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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褂胁簧偈潜镒懔司⒋蠛胺俏夷薜模晌抑荒芤灰坏佬唬河行牧耍 ∥危空娴氖俏也幌嘈湃思溆邪穑俊 〉比徊皇恰O喾矗艺窍嘈湃思溆邪旁诳嗫嗟氐茸派倜罚恢痪醯亍N以嘈乓欢ɑ岬鹊揭桓雒览龅慕峁! 】上В业炔坏健;蛐恚颐挥凶愎坏哪托摹! ”暇梗抑皇且桓鏊兹税樟恕! 瑽… 那么,你相信人间有爱吗? 我不知道你的答案是什么,但当少梅来到我家的时候,当她站在我面前潸潸泪流的时候,我不得不相信她怀着的正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爱。 然而,那天少梅还是走了。 我和妻子桐站在走廊里发呆。 “要不,你送送她去吧。”妻子突然看着我的脸,轻声问。 “不了,这么大的人,她会自己上路的。”我也看了看妻子,轻声道。 于是我拉起妻子的手从走廊回到屋里。 屋里的米饭还冒着热气,饭桌上的一盆盆菜还飘溢着芳香。 妻子的菜做得很好,色香味俱全。这是大多数潮汕女人的特色:对饮食十二分的讲究,都能做出一手好菜,一个个是天生的厨师好手。 然而,这么好的饭菜现在吃在嘴里的时候,不知怎地居然没有了味道。品不出是咸,是淡,是辣,还是酸。 不过,我依然大口大口地吃,大口大口地咀嚼。我决不是个完美的男人,但我实在不愿浇熄了妻子对新婚的热情。 妻子含笑看着我,充满了感激。 每一个妻子都喜欢看到丈夫欣赏自己亲手做出的饭菜,正如每一个作家都会盼望他的作品得到读者喜爱一样。 我平时吃饭的速度很快,打仗一般,但这一次,我却吃得很慢很慢。 “你吃饭的样子好认真!”妻子已经吃饱了,坐在饭桌边,含着甜甜的笑,静静地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然后咧嘴一笑。 当我咧嘴一笑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的肚皮快撑破了,这才停止咀嚼,放下碗筷。 妻子确定我吃饱后,立即熟练地忙乎起来,先把剩菜放到冰箱,再把桌子抹干净,然后洗碗。 她的确是一个好妻子。 …C… 天黑了。 夜深了。 脱下衣服。 该上床了。 我和妻子上床后,很快便紧紧地抱到了一块。 我们毕竟是新婚夫妇,这个举动应该不算过分吧? 不过分就好,我们便接着亲热,火辣辣的那种。这些,我们当然懂。前两天领结婚证的时候,人家给我们发了一本书,还发了一盒磁带,并组织我们当场观看了一部《夫妻夜生活启蒙》的教育片。 不过,本人不是那种以写“性”为荣的文人,所以这里不愿做过多的描写。我只是说我终于爬到了妻子的胴体上,然后开始做起那种不言自明的“运动”来。 这是人类最原始的运动。 但这也是一种光荣而神圣的运动。 我的运动做得很卖力,妻子也在下面配合得很默契。可是,当这项运动进行到如火如荼的时候,眼看快要火山爆发的时候,我却突然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不知为何,我竟然突然间做不下去了! 因为我突然间想到了少梅,想到了少梅那双悲伤的眼睛,还有那两汪如泉的泪水。 “你怎么啦?”躺在下面的桐感觉有异,吃惊地问我。 “我……”我只说出了这一个字。 因为我的喉咙已被哽住了,眼睛里的泪水已簌簌地涌将出来,开了闸一般。 有一些话, 我们一直不愿意说。 当我们愿意说的时候, 别人还能听到吗?
一封来信
…… 当我们正在一路欢歌的时候,我们常常无视某些东西的存在;当我们已经走过那段路的时候,我们才知道为自己的错失后悔;当我们为自己昨天的错失后悔的时候,我们却继续错失了今天和明天。 于是,我们这一生便在错失与后悔中度过。 …B… 先不再说少梅和我妻的事,说起来太累、太伤,不如休息一下也罢,至少可以让我抚着胸口喘一口气。 我们还是来说一说子君。 现在,我已经几天没有子君的消息了。她没有给我发信息,我也没有到她的大学里去写诗,这些天也没有我的课。 不知是她在等待,还是我在等待。 感情多少都是有点自私的,我们可以义正辞严地指责天下的盗贼和娼妓,恨不得将他们一一送上绞架,但当我们的亲人也走上那一条道路的时候,我们最先想到的不再是正义和绞架,却是希望她能得到别人的同情、帮助和原谅。 我没有责怪子君的自私,我只瞧不起她那位妹妹。 她们居然还是东北人哪,国破家亡的痛,一转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见了几个钞票,就愿意跪下来做猪做狗了。 算了,别想那么多。 想它干吗?现在的人,一个个稀奇古怪的,是我们能想通的吗? …C… 我打开电脑,连上网络。 电脑网络就是个好东西,比情人还好,情人会乏味,但网络天天都是新的。 QQ里面居然又有一条信息。 是子君。 “叶老师,特意给你写了一封长信,已发到你的信箱,请阅。” 原来子君还是来了。 其实,我一直喜欢读子君发给我的每一条信息。每次打开电脑进入网络,我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我的QQ和信箱,看看有没有新信息新邮件——当然,主要是看看有没有来自子君的。看到了,心里的感觉便是一片欣喜;看不到的时候,心里的感觉便是一片失落。 子君的信息从来不长,超过一百字是多的,一般就只有三两行,甚至只是一句淡如白开水的话而已:“呵呵,近日可好?” 我更像她的大哥哥,在她眼中。 在我眼中,她又像谁呢? 我不知道。 …D… 每一个人都有一两个朋友,我也是。就是那个秦冲,他比我大五岁,天天板着脸,蛮神秘的一个人物,有车,有官职,却居然跟我这烂诗人做了死党,时不时喝点酒,说点废话。 我是个藏不住秘密的人,所以我讲了子君的事。 可是这家伙一听便拿眼瞪我,毫不客气地骂道:“你小子想干吗?你在外面怎么风流快活我不管,可跟人家女大学生眉来眼去的,我实在看不惯!我劝你还是少给人家抒情,这世间已经乱成一片了,不过一个人只要愿意管,还是能管得住自己的,希望你最好能偶尔做点好事,积点德!” 秦兄的强烈反应,让我吓了一跳。不过,细想一下也不为怪,他在军中多年,眼中只有两种现象:好的和坏的;眼中也只有两种人:朋友和敌人。所以,稍有点看不过眼的事,他都会深恶痛绝;稍有点看不过眼的人,他都会深仇大恨。 我怕了这位老兄,于是发誓再不在他面前提子君的事。 可是,我真的是在给子君抒情吗?我真的也会对一个女大学生动情吗?如果是这样,我跟那些天天把车开到大学校园门口接女大学生的暴发户有何区别了?我好歹也是一个烂诗人吧? 我突然间感觉到有些怕了。虽然没人规定诗人不能跟女大学生来点感情,可我还是感觉到怕了。 既然怕了,子君的信便不看了吧? 你坐在河的那边, 我坐在河的这边, 我们赤着脚, 哗哗地打着河里的水。 我们就这样一直坐着, 很久很久……
当人变成禽兽时
……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笑。 我怎地不敢读子君的信呢?我心中有鬼吗? 我心中当然没有鬼,至少现在还没有。 既然没有鬼,就光明正大地读吧。 于是我便读了,却没想读得我目瞪口呆。 下面,差不多便是子君的原信,不过,出于某些考虑,还是略有删节,同时,信中涉及的人物均用了化名。 …B… 我有一个妹妹,叫子规,跟我一样大。 其实,我们是孪生姐妹,而且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我是姐姐还是她是姐姐。 我父亲是个小学老师,自称为“知识分子”,可是脑瓜实在笨得可以,就在我和子规出生的时候,他居然拿起粉笔在我们身上分别写了两个数学符号:“1”和“2”,说这样便可以分出谁是姐姐谁是妹妹了。可是,等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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