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关心她。”
“关心个毛。”
“你这么说不是关心他是什么。”
我感觉貌似我们又要开始抬杠了,急于问明原因的我立马岔开话题“到底怎么回事啊。”
“哦,三班他们骑车的看到每次张心玮都和黄尿一起骑车回家,好像还有说有笑的。”
“切,他们有说有笑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对这件事也并不是很敏感,只是觉得大家一起回家是很正常的,根本一点都没有将这件是放在心上。
凯子感觉到我的反响并不是相当的大,感觉自己似乎受到了某种打击,于是就开始不鸟我,看自己的那本传说中的《大学无机化学》了。
放学了的我照常和二顿一起坐车回家,蛮热的秋天我们都会在边上的小店里面买一根冰棒边吃边谈。
每次一走到快到车站的拐弯的地方他总会吼一声
“靠,这个地方多隐秘啊,怎么没人来抢我们呢。”
我知道他下面要说什么,直接无视了他的一些夸张的表情。
“你说如果有两个人来抢我们,能不能反抢过啊。”
“不用两个人,一个人就能把我们两给抢了。”
“怎么可能呢,两个打一个绝对能打过的。”说完他还卖弄着自己貌似很丰满的肌肉,
“是两个打一个,不过是我和那个抢劫的打你。”
他听着我的回答知道我在拿他砸味儿,收起了卷起来的袖子说“你妈b,我说真的好不。”
“你净说些脑残的念头,这事发生的概率比你考进前10还低。”
打击他是我非常喜欢做的事情,他不像凯子那样喜欢和我抬杠,一直都是逆来顺受的接受着我各种各样的打击。
“你说张心玮喜欢黄尿还是喜欢我啊。”
二顿是唯一一个在初中知道我喜欢张心玮的人,所以有很多问题我都喜欢问他。
“黄尿?!她什么时候和黄尿勾搭上的。”
“没什么,我只是猜猜。”
“张心玮肯定喜欢的是你唉,安心吧。”
我本来就觉得凯子说的事是很不靠谱的了,听了二顿的话之后更加坚定了我的信念,凯子说的话根本就是扯淡。
二顿这几天都开始和我做30路到公交公司下来转74路车了,他是个很守旧的人,以前一直是做30路转8路的,我劝他了好几次他才听从我的建议和我走一次,之后他就形成了转74路的良好习惯。
到公交公司下车这个我的习惯,盖因为如果运气好的话可以遇到我小学时候的一众死党。他们好像都考到了离车站不远的b中分校,也因为和我家住在差不多同一个地方,大家都会做同一路车子回家的。
果然,今天的运气是算好的了,在车上的时候我就看到了路边摊上有着穿b中分校校服的学生,但是与往常不同的是,我看到的貌似并不是单一的身影。
“二顿,今天好像和别的时候不一样唉。”我刚下车就对二顿说。
“怎么了。”还在不断张望的二顿听到了这句话之后露出了一股兴奋的目光,“是不是有人抢劫。”
“抢你个头,你还记得那天我们看到的我的那个小学同学。”
“恩,记得唉,就是那个扬子。”
我拉着二顿走到了站台的边上,用手指着路边摊正在买麻辣烫串子的人说“他边上好像还有个人。”
“啊?”二顿开始没注意,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之后突然叫了起来“干,这么巧,是我小学同学。”
我也很是惊讶的看着他,那边扬子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存在,和二顿的小学同学一起走过来了。
“飞鱼,这是张瑞,跟我一个年级的。”扬子跟我打了声招呼后就介绍起他边上的女生。
那个叫张瑞的女生看到二顿时也是蛮惊讶的,但是他们也就扬了扬下巴,算作是打过了招呼。
“哦,张瑞,你认识二顿啊。”
“你们认识?”扬子也是很惊讶他们的熟悉。
“对啊,二顿小学的时候坐我前面。”
“靠!”我满脸暧昧的看着二顿,似乎要看出什么端倪来,但是发现二顿看到我暧昧的神情满是疑惑的表情后,我大概就能判断出他们的关系了。
“这么巧啊,我和飞鱼是小学同学,你和张瑞是的。”
“当然啦,扬子弟弟。”
我十分喜欢拿他小学时候硬是承认我是他异姓哥哥的这件事来拿他砸味儿。
“我是你哥哥好不。”
我对他的狡辩直接无视掉了,根本不想和他作无意义的争辩,和他抬起杠来是很难结束的,我的岔开话题大法在凯子面前屡试不爽可是到了他这里却是完全用不了的。
之后我的话一直是很少的,一般有不是很熟识的人在的时候我都不常讲话,但是当和某些人熟起来后你不想跟我讲话也会找出无数的话题来把你往这个上面引导。
当他们都下车之后我非常八卦的靠到二顿的身边问道“你是不是和那个女的有一腿啊。”
“哪有啊,她只是我小学同学。”他很是惊异的看着我。
“哦,哦,了解了解。”我随即作出了然状,虽然我知道他们两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平时都是二顿他们'奇'拿我和张心玮砸味儿,我总是苦于找不到他'书'们的八卦命题,现在终于被我'网'给找到一个,当然要拼命的拿出来搞二顿啦。
“切。”他的脸撇到一边装作不理我的样子。
“好,好,我错了,你和她只是纯洁的友谊关系好吧。”
“告诉你,她可是比我还猛的。”
“比你还猛?”我的目光随着他的话语不断地在他的下面飘忽着。
“靠,你想歪赖,我指的是力量。”
“力量?”我的目光并没有因此而改变。
“干,你脑子里面想的都是什么。”他显然是到了某种极限,长满了痘痘的脸上红彤彤的。
“哈哈,好好,我错了,你别怪我,要怪就怪当猪,全是他把我带坏的。”
“你妈b。”二顿还是忿忿于我刚才对他的调戏,“她是通贯手你知道不,小学时候坐后面打人疼的一b。”
“通贯手?”我第一次听说这个新的名词。
“恩,就是掌纹是连起来的。”
他利用者自己的理解来解释这个科学名词,我对这个一无所知,也就相信了他的这个回答,以至于到现在我还是很搞不清楚这个名词的含义。
第九章
伴随着一些毫无营养的调侃,二顿和我也各自下车回家了。走在回家路上,我来回思索着二顿所说的那些关于这个强悍女生的事迹,能让他这么一个非常跳的男生都贴上了‘强悍’标签的女人,与一般人定然是有很大的不同的。不过这种事情也就是茶余饭后的资谈而已,如果深入的去想的话就显得太伤神了。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童大说这个月的月考马上就要来临了,她让我们开始认真复习,据说这次月考要加入政治和历史的考试,历史我倒是非常的不怕的,更不要提是开卷考试了。
对我这个从来不在月考和期中,期末考试时候多看一眼书的人来说,童大的这个提醒表示她又是在多费口水了。
凯子这个平时作业大都是抄我的酱油男,一听到月考的事情立马开始丢下了手中那本脑残的《大学无机化学》,终于拿起了《初中化学》这本已经掉了封面的破书。
“哎,你不是很牛b的蛮。”我鄙视的看着他那个貌似已经出现一些汗珠的脑门说,“不是某人说他不屑看《初中化学》这本书的吗。”
“你懂什么啊,我是在给我妹妹画重点。”他推了推略有些滑下来的眼镜,皱了皱眉头说。
听着他这种绝对是掩饰的回答,我也很淡定的回了他一句“哦,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继续开始做自己事的我完全无视了童大和凯子的任何动作,不过再当我听到非常响亮的‘嘘’声时,内里有着蛮多的八卦基因的我还是忍不住的关注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当我的目光转向嘘声的发源地时,我看到貌似童大把张心玮的座位调到了黄尿的边上,这确实是一个能让我引起关注的问题了。
“靠。”我低声的喊了一句。
凯子带着一种胜利的眼光看着我“我说的吧,他们两有一腿。”
他这种超级八卦男,在童大开始宣布调整座位时,绝对就已经把自己的双眼锁定住了整个变动的任何细节。
“切,调座位怎么啦,这事是童大决定的。”
“你没听大波他们的嘘声吗。”
“他两有一腿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很淡定的回答了凯子对我的质疑,感觉自己并没有露出什么明显的破绽给凯子抓到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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