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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采访我将近两个多小时了,虽然是春天,但天空还是阴沉沉的,看了看手机,时间已是下午五点了。我们都觉得饿了,汪雪建议我们一起去吃饭,我也没拒绝。说到学校食堂随便炒几个菜就行了。
我望了望汪雪,也望了望阿香。阿香收起笔记本,站了起来,脸上盘着笑,头发在风中飘摆着,很动人的离别神态。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意思是女士优先。
她们在前面走出没几步,忽然听见扑腾一声,似乎什么东东倒地的声响。定眼一看,心里不由一惊。刚才还好端端的阿香,现在居然倒在了地上。
我揉揉眼睛,确定没有看错,咬咬舌头,确定不是在做梦。脑中嗡嗡作响,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办。过了能有十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抢步上前,蹲下身去,翻过她的身体。身体软绵绵的,似乎无了知觉。我心中一阵害怕,把手伸到她的鼻端,见还有呼吸,这才略略稳了稳心神。
此时汪雪也吓坏了,足足在那儿愣了二十秒钟。
这时旁边围上来许多同学,有人就说:“快送医院呀。”
“胡涂,快快!”汪雪马上反应过来,大声地对我说。
我赶紧地将阿香抱起,就往校门外跑。汪雪也跟了上来。
我以最快的速度抱着阿香来到校外,又以最最快的速度拉下一辆的士,汪雪一上车就催促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开去最近的大医院。司机见到这种情景,也知道事态严重,于是飞也似的将车往医院开。
我坐在车上,心脏怦怦怦直跳,似乎觉得怀里的阿香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失,她这是什么病?我这样将她抱着送往医院会不会加重她的病情?其实我们刚才应该打120才对。
我们都直盼望着早些到医院。汪雪嘴里紧催促着司机快些再快些。
车厢里微弱的光线下,阿香的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和刚才那个神采飞扬的阿香仿佛是两个人。
好容易到了医院,汪雪掏出一张钱看也不看地往司机那里一甩,与我一道跳下车就往医院里奔,我们一边跑一边喊:“救人啦、救人啦!”
此时已经是晚上了,医院里也没多少人,很静。我与汪雪这一喊就显得异常响亮。你还别说,真有两个医生被偶喊了出来。
他们见了阿香的样子,都是一脸严重的神情。有个医生在阿香脖子那里摸了一下,小声嘀咕了一下:“颈动脉搏动消失,可能是心脏骤停。”
我听着心就不由抖了一下子,汪雪却哭了起来。
我抱着阿香,我虽然力气很大,但由于紧张,我明显的感觉到我的背在流汗了。
这时,医生拿来了担架,我把阿香放在担架上后,我提着的那口气稍微松了松。
当下一群医护人员抬着阿香往抢救室去,汪雪与我也跟着往里走。
有个医生说:“你们谁去挂号?只要一人跟着就行了。”
汪雪从口袋里掏出一大叠百元大钞,交给我去挂号。
跑去挂完号,汪雪已在抢救室外等待。她还在哭泣着,我不停地安慰她说:“别哭了,应该没事的。”
虽然我安慰着她,但是刚才医生的那句心脏骤停搅得我心神不安。说什么心脏都停了,那人还能活吗?一时又想起和阿香见面时的情景,多么风华正茂的一个女孩儿呀,她说她是我的粉丝呢,她不会就这样闪了吧!
“我们该不该给她家人去个电话呢?”我问汪雪。
“病情稳定了再说吧。”
“她家在哪里呢?”
“就是川江龙岗镇的。”
“哦,”
又过了一会儿,有个护士从抢救室里出来,我急忙上前去问:怎么样了,怎么样了?
护士问:“你们哪个是病人家属?”
“我们都是她的同学。”我抢着说。
护士说:“病人心脏有问题,刚经过抢救,呼吸和脉动都有了,但非常微弱,现在要转入CCU病房继续抢救。”
直到我坐在CCU病房外的时候,汪雪也感到异常的虚弱。用手捂住头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我走过去轻声问她:“雪姐,你怎么了?”
“没事。”她起头,泪水还挂着,“感谢你了,我真的不知阿香怎么了。”
“不可能有事的。”我非常肯定地说。
沉默,我们都沉默了。于是时间就在这样一种混乱中悄悄过去。我时而坐,时而站,时而来回走动。有时直想冲进病房问医生阿香好了没有。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病房的门开了。接着有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看医生的脸,看那上面是怎样的一副神情。
幸好那是一张轻松的脸。我的心也随之轻松了起来,跑过去问医生怎么样了。
如我所想,阿香没事。我长出了口气。然后医生开始和我们讲阿香的病,什么心原性,又是什么冠状什么的,我也听不太懂。不知汪雪听懂没有,总之是心脏不好吧。末了医生说:“你们去办一下住院手续吧。”
我没回答他这句话,只是问:“能不能进去看看她?”他点了点头。于是我们轻手轻脚的进了病房。此时最后一个护士也离开了病房,房里静悄悄的,静得似乎连阿香轻微的呼吸声我都能听清。
我们走到病床前,凝视了一会儿躺在那里的阿香。她的神情很安详,根本不像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旁边的吊瓶里药液静静地滴着,也很安稳的样子。我们这才完全放下心。出了病房,汪雪拿出她的工商银联卡,与我一起去办手续。
划价以后看了看单,我惊讶:5000元。我心里一跳,问:“这么贵?”
那值班的划价员冷冷一笑,说:“那可是CCU病房!”完全是一副买卖人的嘴脸和口气。
汪雪卡也刷空了,才勉强缴够费。办完手续已经十点多快十一点了,回到病房后觉得有些疲惫,汪雪坐在邻床,我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休息。些时我们都感觉饿了,但已是深夜了,估计各大餐馆早已关门了。
第十八章、 刑警副队长
这时,汪雪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看了看我,干脆走出病房接电话,只听她不停说她在医院,在几楼什么什么病房,你过来吧。汪雪挂了电话又回到病房。
我估计是阿香的什么亲人打来的。
一会儿,一青年小伙进了病房,径直往汪雪走去。到了汪雪身边,伸手拍了拍汪雪的肩膀,说:“阿香怎么了?”
这小伙子来阿香病床前,叫着“阿香,阿香。”
阿香没有反应,小伙子又转到汪雪这边,顺便坐在汪雪这边床上,汪雪转过身子,突然一头扎在那小伙子的肩膀上,放声哭了起来。
当那青年小伙进来的时候,我一看非常熟悉,是在哪里见过,我又突然忘记了。我原还以为是阿香的男朋友,看来我却猜测发生了错觉。
“阿雪,不要哭,阿香不是没事吗?”小伙子安慰着汪雪。
当他拍汪雪肩膀的时候,而当汪雪一头扎进他怀里的时候,我仿佛被一支无形的大锤重重地敲在了心房上,脑袋里面嗡嗡直响,心里只是在问:这男人是谁?汪雪怎么能扎进他的怀里哭呢?
汪雪听了那男子的话,慢慢止住了悲声。然后,离开了那人的怀抱。动作很温柔,脸上是那种很顺从的神色。那分明是一种喜欢的表情!
又过了一会儿,汪雪才像是发现了我:“胡涂。”
她喊了我一声,脸上微有些发红,不知是因为自己到现在才注意到我而不好意思,还是因为刚才她扎进那男人怀里被我看见而害羞。
汪雪顿了顿说:“这是阿香的哥哥,我的男朋友,叫阿俊。”然后对着这男子说,“这是我的同学, 叫胡涂。”
“这次多亏了你啦!”男子站起来与我握手,语气里都是感激。
我握着他那有力的大手,感觉到他确实威武。我脑里在翻腾着,思维在寻找着,这个小伙了在哪儿与我遇过,“哦”记起了,在金都宾馆附近,我忙问那青年阿俊:“你是警察,是吗?”
“你是……”阿俊愣了一会,突然又让起了什么:“呵呵,谢谢你,你还是我上次救了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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