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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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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劫 第 3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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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快的动作!”任勿非惊叹一声,另一只手在地上一撑,手中软剑同时划向凌断殇,欲以两败俱伤之势逼退凌断殇的迎面一拳。

    这一剑划下,后者出拳的动作果真一滞,任勿非顿时借着那一撑之力,身子一斜避了开去,这一斜动作颇为古怪,看似竟如蛇一般无骨,但却颇为巧妙。

    身子甫一站定,任勿非立时脚尖一点施展轻身之术跃向半空,凉风吹来,他自觉已是冷汗涔涔:“此人眼光竟有这般毒辣,再斗下去我必输无疑!需速战速决!”心思落下,任勿非身形凌空一转,双臂一展,犹若大鹏。

    “下来!”正待他寻找凌断殇的身影时,一身暴喝陡然炸响耳畔,却见眼前一暗,阳光之下一道阴影凌空压下。任勿非慌忙扬剑朝天,挽出一道剑花罩向来人。

    便在此时,他忽觉小腿一沉,整个人如瞬间重了千斤,直直向地面落去,突遭此变,他如何料到?立时从半空跌下,一屁股摔在地上,这一摔好不疼痛!但头上阴影再次压下,他神色一变,正要起身躲闪,哪知脖颈间一紧,三根手指不偏不倚正抓在他喉头上,其中力道怕是自己稍有异动,指尖下喉咙便会粉碎!

    而那阴影落下,一只手朝前一探、一抓、一收。

    任勿非定睛一看,竟是一件外衣?那取衣之人身上并无外衣,一脸冷峻不是那段剑又是谁?

    任勿非的脸上立时闪过一抹怒容,也顾不得自己喉间还被钳住,便朝凌断殇喝道:“比武切磋怎能使诈?你既如此,任某绝不服!有种再来比过!”

    “兵者,诡道也!沙场之上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何人与你讲武德?”一声冷喝却若灌耳而过,令得这任勿非面色一白,说不出话。

    旋即他感觉喉间一松,再次望去却见凌断殇已然背对向他朝那柄插在地上的剑走去。

    见到此景,任勿非眼中闪过一抹诡诈,心道:“这可是你教我的!”心声甫落,他已然起身,脚下连连急点,无声无息,手中软剑再作笔直,竟是一剑朝凌断殇背心刺来。

    “嘭!”一声闷响,任勿非的左脚重重地踏在了地上,身子骤然停下,激的一片尘土飞扬,他目中透着骇然,直望向前方背对着自己的那道身影,那侧过来的半张脸,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那颈前半寸之处赫然停着一柄尚未出鞘的三尺长剑!

    “我输了!”

    曾几何时,他的记忆里似乎也有一憨直少年为了一名可爱如黄莺的少女道出了这三个字。

    听闻着这万分熟悉的字眼,凌断殇心中微微一颤,原本冰寒的脸上不知怎的竟柔和了下来,他未说一句话,将长剑缓缓放下。

    任勿非目露惊诧,呆愣了半晌,才一拱手道:“大人武艺高强,任某输得心服口服!”说完话,他也不作停留便回了队伍中,脑中却是奇怪刚才这段剑的脸上为何会出现那般复杂的表情。

    任勿非此人出自龙蛇帮,自是知晓凌断殇便是近日帮中苦恼的那位顶尖高手,但前者自小天资过人,自然不会这般相信这比他还小的凌断殇会是那等高手,有心想比试一番,于是便冲着凌断殇来军营一探,其中自然还有些别的打算。

    如今一见,对方虽未使出真气伤敌,但仅凭刚才的抵喉一剑,他已然服输。

    “还有谁来一战?”清冷的声音回荡校场半空,似若那道无人可以理解的孑然孤影,无人去猜想去回答。

    一战立威,段剑一名在汇阳守备军内传了开来,小小年纪便身负百夫长官职,更是将那龙蛇帮帮主之子任勿非击败,一时间无人敢掠其锋芒。

    但凌断殇本人一如既往的淡漠,只是在当日便将手下百名兵卒进行了一番苦训,让这些新兵知晓了他对这些人唯一的也是绝对的要求……服从!

    第二日上午,在马廉与徐犷的带领之下,这三万的汇阳军部队浩浩荡荡出征了,剩余五千人留待军营,以防燕国趁机攻打来。此次行军路线是经汇阳城北的官道一路北上,途经九座大城,三十一座乡镇,预计需二十一日到达离鄞都最近的大城沐阳。随军将携带七日的粮草,而后所需的粮食便从中途穿行的村镇购买征用。

    汇阳城离近戌元山脉,这般一路北上乃是直路,到达黄江城之后便需朝东行三日路程,再朝西北方进发,以绕过戌元山。

    第一百七十章 妖影(一)

    行军的一路上,途中百姓听闻这支军队是去支援鄞都抗敌的,一行兵卒倒是受到不少的犒劳,甚至许多粮食都是老百姓免费提供的。

    一路急行军,三万人的队伍终于到达了黄江城。此城向东北方向再行进百里,便是一条浩荡奔腾的江河,江水因泥沙浑浊,水色常年呈土黄,故此名为黄江。

    此江并不宽广,仅有七八十丈左右,不过两岸石壁峭立,下方水流湍急,行船难过,方圆千里仅有一座铁索桥可通行。

    “报——”一声军报火急火燎的传来,将正在帐篷内啃咬着羊腿的马廉惊得身子一抖,也顾不着满脸的油脂,张口便骂道:“是哪个耷货敢在这个时候扰本将用膳?速速滚进来!”

    听得内里的声音,那半跪在帐篷外的瘦小斥候慌忙进了来,好似知晓面前的这位马将军怒火丛生,但前方路情此时又不得不报,这斥候一跪下,也不待这马将军说些什么,便是急道:“禀将军,前方黄江之上的铁索桥不知何故已经断裂,不能通行!”

    “不能通行就绕道嘛,本将还不信这黄江之上没有第二处可通行的地方!”马廉用手背一抹嘴,缓缓道。

    听闻此话,徐犷眉头一皱,道:“将军,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徐校尉,你可有什么好法子?”此番出征,马太守已经告知了马廉,这徐犷足智多谋,又出自忠**,可堪大用!行军打仗且多听此人的建议。所以如今马廉对于徐犷已是客气了许多。

    徐犷将一张手绘地图展开,摊在手中,将其中一处用朱砂点红的地方指给马廉:“将军请看,此处便是这黄江铁索桥,如今此桥尚不能通行,而这黄江绵延数千里,尽头直入东海,此处索桥已断,便只能再向西行进九百六十余里于Ш嵌山H羧绱硕校岬⑽笮谐塘眨≯炊剂傥#蚧鸺保焓痹僦链说兀率腔岜豢凵细鲅游缶拇笞铮 ?br />

    一听可能会被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这马廉霍然起身,望向徐犷急道:“这……徐校尉,这可如何是好啊?”

    徐犷蹙眉沉思,目光自地图的右方移向左方,跨过了那座断裂的铁索桥,落在黄江的源头——戌元山脉上。

    “末将倒有一法,不知可行否?还望将军明示。”

    半晌之后,马廉的耳边终于传来了徐犷的声音,他面上一喜,急道:“徐校尉但说无妨!”

    “此黄江源自戌元山内,凡举江河源头皆如汨汨小河,我等不如进入此山,从源头过黄江!不过……戌元山内野兽虫豸无数,危险重重,末将怕万一遇到什么妖魔凶兽……”

    那马廉还不待徐犷将话说完,便是一挥肥手喝止了他的后话:“有何可怕?本将麾下有精兵三万,还怕什么妖兽?就算碰上妖兽也好过因延误军要而被贬官杀头的好!”

    ………………

    凌断殇身着轻甲,快步行进在队伍中,身旁却是跟着马廉与徐犷,军中三万人,如今行军以四人为一排也绵延了四百多丈的队伍在这戌元山中延黄江朝上游行进。

    进入戌元山之后凌断殇便被马廉安排在队伍的中间,连同徐犷护在他身旁。

    如此数量的军队急行了一天,除了路上遇到一些普通的凶兽全做了兵卒们的口粮之外,倒还未遇到什么危险,毕竟这队人马数量极大,等闲凶兽也得掂量掂量。

    不过,凌断殇一路神经紧绷,不知怎的,他一直察觉这队人马似乎被什么所监视着,这种感觉时隐时现,他可以肯定,这绝非什么错觉,定是有什么东西潜藏在不远处。凌断殇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着周围可能会悄然出现的危险。

    幸得这黄江边上的树木不是太过茂盛,急行两天一夜终在傍晚时分赶到了黄江的源头附近,此处水流已是大减,再往上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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