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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阮泱泱听明白了,他所说的那种百足虫,更喜欢往人的身体里钻,尤其是夜里外面很冷时,人的身体更是一个很好的避寒之地,可比墙根好太多了。
果然啊,这在战场上纵横无敌的人,在其他方面,更是玩家子。
像邺无渊这种就属于,有钱,有貌,有权,有心计,有手段,有毒汁。只不过,他的毒汁,算是用在了正途吧。
但总得来说,阮泱泱算是长见识了,在这种军事重地,各种血腥变态之事都是常态。
“夜深了,回去休息吧。”邺无渊看着她,视线依旧,他在看她的时候,始终如此,那眼珠子动都不动。
起身,阮泱泱若有似无的深吸口气,“将军辛苦了。”
最后看了看他,阮泱泱就带着小梨和小棠离开了。
往自己住的小院儿走,阮泱泱一边琢磨着什么,跟在身后的两个小丫头不时的看她一眼,最后终于憋不住了。
“小姐,今天忽然发现,将军好像特别有耐心。你问什么,他都回答。”小棠开口,边说边笑嘻嘻的。
阮泱泱闻言,却是叹了口气,“是啊,这次随同来香城,也不得不说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因为距离近,窥见到了许多之前不曾见到的一面。我就想着,他这样的人,如此多面,想找个合他心意的姑娘,越来越难了。”
一听,小棠和小梨不由对视一眼,敢情这一路,阮泱泱在琢磨这个呢。
“如他这样的人,怕是会想寻一个能够在心灵上契合的人。只可惜,这样的姑娘,高门大户,很难培养的出来。毕竟,所有的权贵名门,培养出来的大都单面,没有挑战性。于他这样的人来说,不具挑战性,初初一接触,就会从里到外看个分明,也就没有再往下探索的***。所以,他之前说,什么腿不够长,鼻梁不合格,通通都是敷衍,在意的是心灵。”阮泱泱说着,又像是自言自语。走进了小厅,她就坐在了桌边。
小梨倒水,小棠倒是站在她身边歪头看着她,“小姐,那你觉得,像你所说的这样的女子,在这世上能找得到么?”
“难啊,太挑剔了。这种骨子里就‘浸毒’的人,难缠的很。”摇了摇头,阮泱泱想着,现在身份地位啥的都成了第二了,首要是心灵。
唉,她就是没法儿去见皇上,更和皇上没啥交情。否则,非得求一道圣旨不可,赶紧把他给嫁了。有圣旨,他自是不会违抗,即便心里再怎么不愿意。
阮泱泱的形容让小棠有些难懂,“小姐是说,将军很毒么?”
“此毒非彼毒。算了,夜深了,你们都收拾收拾休息吧。”起身,她伸展了一下身体,之后便朝着卧室走去。
来自湘南的和郡王府的那些家卫,在经受了一夜的折磨后,翌日被送回了湘南。邺无渊手底下的一行亲卫亲自给送回去的,不过都没受到什么太好的对待,如同牲畜似得,全部关在铁笼子里,像运送最低贱的奴隶似得。
阮泱泱是不明白邺无渊这样大张旗鼓是什么意思,调查出是和郡王府的家卫了,还这般对待,如同猪狗,摆明了得罪人。
但仔细想想,邺无渊也不怕得罪人,估摸着这整个大卫,那些权贵都生怕得罪他呢。
香城暗地里发生的事情好像没人知道,最起码百姓都很平和。
邺无渊要带阮泱泱去军营瞧瞧,说话算话。
清早,离开宅子,启程。
距离香城最近的大营不算远,车马前行的话,大概晌午就能抵达。
坐在马车里,阮泱泱看着从窗外倒退的景色。她今日穿着利落,因为天气有些亮了,身上披着一件茶色的披风。
乌发简单的挽在脑后,垂坠着,散在茶色的披风上,无比顺滑。
已经出城了,入眼的就是山,这个季节,山的颜色其实不太好看,不过胜在有一股野性。
要说野性,人也具备,不是那种在山野里的野,而是能从骨子里迸发出来的野。
目前,这种野,阮泱泱只在魏小墨身上看到过。
她身上的那种野,算得上是天地凝萃吧,得天独厚,万里挑一。
自己或许并不是能够参透她全部的野,但是能够窥见三分,只可惜不能外传,因为摆明了说出去了也没人信。
小棠和小梨也一直在看着外头,对于这两个丫头来说,能去大营见识,从昨晚儿开始就兴奋的不得了。
虽然卖身给了将军府,可是谁又能想到有一天能够亲自去军营长见识,想想就开心。
很快的,队伍开始进山了,这山间的路看着极是难行,因为无论两侧还是上头的树枝都密密麻麻的。
不过,这中间的路却是比较宽的,虽不平坦,可是压的相当紧实,明显能看出这里来往出入的人和队伍特别多。
一直在这山中走,马车也跟着不时的颠簸,阳光缓缓的爬到了头顶上,透过遮挡的枝叶洒下来,斑驳破碎。
眼看着到了晌午了,终于到了大营了,的确是隐藏在山间,但是地理地势占得极好。
外围有锋利的栅栏做遮挡,某一些方位建起了高楼,很高很高,那是做勘察用的。
再就是绵延无际的军帐了,大卫军队的军帐,别的军队阮泱泱不了解,但眼下见识到了这东疆的军队,看起来装备是一等一的好。
马车直接进入了营地,在一处空地缓缓停了下来。
阮泱泱拢紧了披风,之后从马车里走了出来。
小棠和小梨两个小丫头是真的被迷住了,从马车里下来开始,眼睛都跟着睁大了。
军营风采,不同凡响,那绵延的军帐,再加上远处在来往的兵士,队列整齐,那杀气,即便此时蓝天烈日也遮挡不住。
也是在这里,才领略到了边关那种隐在危机之下的金戈铁马之风,戎马生涯许是危险,但铮铮铁骨俱在每个人的骨血里。
阮泱泱环视了一圈,也不由得弯起了嘴角,和她想象中没有太大的差别,这就是边关,一个国家最后的防线。
那边,过来了一行人,大部分都是中年人,身上还覆着铠甲。
阮泱泱也走过去,不过她是朝着邺无渊走过去的。他一身劲装,就站在那里,一人独立,那气势却是抵得上千军万马。
走到他身边,他也转头看她,“泱儿,这是关将军,这是林将军,当年,与你兄长阮将军同为我父亲的副将。就是在金鹿山一役后,他们被东夷大军困住死战,关将军林将军还有阮将军拼死突出重围,将重伤的父亲送了出来。那之后,父亲与几位将军行八拜之礼结为兄弟。知道你今日来,关将军可是一大早刚赶过来。”
看向那两位将军,如今各在不同营地,毕竟这东疆太大了。
上了些许年纪,都留着胡子,一身铠甲,极其威武。
“关将军,林将军。”阮泱泱屈膝行礼,而且是大礼。
关将军上前把她扶起来,又仔细的看了看她,之后就笑了,笑声可说粗鲁,可又豪迈的很。
“你这丫头刚刚出生的时候,这老正欢天喜地的要回家去看你,我可是跟着同去的,还抱过你呢。转眼间,你都这么大了,如今想想,这事儿好像还没过去多久呢。”关将军说着,那是无比感慨。
“可惜的是,这事儿我就不记得了。”阮泱泱有些遗憾似得,脸上是符合她这个年龄的俏皮。
关将军和林将军都在笑,邺无渊也歪头看着她。
“如此说来,你应当记得我。你十岁的时候,我也见过你。当时,可还给你买了一包糖,乐的口水都流出来了。”林将军开口,他身材是威武,不过却较为斯文,说话也不急不缓的。
阮泱泱歪头看他,之后摇头,“我只记得那包糖了。”
她这回答惹得众人都在笑,之后转身朝着大帐走去。
关将军与邺无渊说着他这一早赶来时的所见所闻,林将军倒是与阮泱泱说起了阮家墓地,他们之前去祭拜过,那里重新修整是邺无渊与他们共同商量过后才开工的。这些都没提前告知阮泱泱,他在问有什么不满意的,接下来可以进行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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