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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有心事,不止一点。包括了那腐朽的钢铁王座,兀自颤鸣的锈剑,脑海里闪过的无数破碎的片段,每一片都能触及内心最深层的角落,拽出那些腐烂肮脏的根须,最后露出一个空洞的烂疮疤。
傲慢。
以撒的脑子里忽然飘过了这个词汇,破碎的记忆片段仿佛拼凑出了一个俯瞰众生蝼蚁的黑影,他就是傲慢的化身,拍动着漆黑的羽翼莅临腐朽大地,无光的血剑下是尸山血海。
他从未受过伤,因为强大。他从未回过头,因为傲慢。
所到之处,真红的火焰焚烧一切,万物成灰。只有待在自己的羽翼下才是最安全的庇护,而有这个资格的生物并不多。
唯一,而已。
当胜利的号角吹响,男人拥抱着火焰回首,昙花一现的笑容随着一柄诅咒缠身的匕首插在了心头而凝固。
那剑,迎面斩下,劈开了稚童的发梢,吹白了稚童的面庞。
那剑,终究落下,他弯低了骄傲的脊梁,他抱紧了发抖的唯一。
他说: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我的傲慢遮天蔽日,阻隔了你想要的暖光。
他又说:不用道歉。我是王,我掌控一切,我认可一切,我也救赎一切。
他最后说:我带你走,我用我的傲和我的骨撑开宿命的洪流,给你自由。
......
......
当模糊的梦境消失,疲惫的双眼睁开,营帐外的篝火已经熄灭正冒着呛鼻的黑烟,星歌不知从何时起盘在了以撒的身上,首尾相连,面露痛苦,仿佛也跟着他一起迷失在了过往的回忆里。
他叹了口气,安抚了陪着自己长大共享喜怒的小黑蛇眉角细鳞,掀开帐篷的时候,发现拉维兰就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目光投了过来。
“什么时候了?”以撒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问。
“离天亮还有一个小时,你可以再睡会。”拉维兰回答说。
“算了,不睡了。等他们醒了就出发。”
“哦,那接下来就是我们俩独处的时候咯?你不会又要打我吧。”拉维兰开起了玩笑,似乎并没有之前那么拘谨了。
以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变得拘谨了起来,稍稍侧过了头说:“抱歉,是我不对。”
拉维兰摇了摇头,很认真的说:“以之前的立场来说,你并不需要道歉呀。如果那天赢得人是我,我可能会做得更过分。”
她稍稍顿了顿,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补充道:“道歉意味着后悔,你对帮苍耀石出气这件事后悔了么?”
以撒当场愣在了原地,想起了之前那个梦境不断说着对不起三个字的渺小身影,忽然间想通了很多道理,苦笑着说了一句:“你变了很多,拉维兰。”
“对啊,人不就是在挫折中才能得到成长么。”她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挽开了一缕垂落的发梢,说:“所以我觉得应该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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