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哲早猜到她会这样问,却故意装傻。
“嗯。”九皇女很紧张,虽然她当时很需要一位能人在背后辅佐自己,但她也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重,更何况这次还是重量级的能人自己倒贴上来说要助她,令她好生恍惚,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
“怎么说呢?”尹柒哲一时间都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尽早离开这里才选的她。最终,他含糊答道:“大概是因为殿下您这个人比较合我胃口。”
“就这么简单?”九皇女惊愕得差点喷出一口酒水。
“嗯。”尹柒哲拐起弯来,“殿下您别不信,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所做之事全凭喜好,乐意任『性』胡来。”
“本殿服你。”
经过这茬,两人才正式达成合作关系。
自从单方面地捅破窗户纸,九皇女在尹柒哲面前从不掩饰自己异世之人的身份,只要尹柒哲问及她以前待过的世界是什么模样,她就会坦然回答。
尹柒哲面上故作新奇的模样,内心却升腾起他乡遇故知的兴奋感。因为从女子的话语内容他发现她以前待过的那个世界就是他原来待的21世纪,从她口中再次听到“汽车”、“火车”这类现代词汇,他几次差点出声应和。
“殿下,等等,我很多词都听不明白。”然而,他再懂,也必须装不懂。
好在已有数年未从别人口中听闻这些词汇,他竟一点不觉得无聊,反而觉得十分有趣,女子说的每一个字眼他都愿意认真听。
这个世界的女人一般都不知“羞”为何物,若被男人触碰,只会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还想继续占。
可九皇女没有这样的特质,发现这点的尹柒哲便总忍不住想逗她。
“尹柒哲,你还是不是男人!真不知羞!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九皇女是真不知晓他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并没有“男子应矜持”的概念,所以见尹柒哲主动捏她脸,她是真郁闷。
*
自从寻到命定之人,尹柒哲就天天在心里美滋滋地打着算盘。他总是过于自信,觉得自己接下来的路定能四平八稳的,没有自己过不了的槛。
后来,当然又是啪啪打脸,脸肿得老高。
为了能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了无牵挂,他一直都对女人敬而远之,所以别的男人逃避触碰是出于矜持心理,那他绝对不是,他只是不想跟人产生羁绊。
也正因此,他一直保持处子之身,直至某冬夜,阿瓷将一个浑身衣衫不整满脸欲求不满的女人扛进他的府邸,他曾经所有的坚守都开始摇摇欲坠。
无渊给那女人把脉,眉间微蹙。
尹柒哲见了,忍不住问,“她怎么了?”他当时就在想,这是他的命定之人,绝不能有半点闪失。
“九殿下中了鸳鸯菊酿成的春『药』,需靠行房解『药』。”无渊颤着舌尖说道,见女子因为身上的燥热感开始扒自己身上的衣服,他连忙红着脸避开。
“必须靠行房?”尹柒哲眉间也有了褶子。
“若换其他春『药』,或许可靠其他法子,但鸳鸯菊酿成的春『药』尤为『性』烈,及时行房是最稳妥的法子。”无渊点点头,他现在都不敢转身正眼瞧那床榻上的女人。
“大人,要不挑个侍人给她?”
“不可,这女人不是个随便的女人,若随便找个人给她,事后她怕是会怨上本侯。”尹柒哲下意识地否决,说完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在这紧急关头,他竟还能站在这个女人的立场为她考虑。
“那怎么办?”无渊见尹柒哲盯着他瞧,心里发『毛』,弱弱道:“大人您可别打奴的主意,奴已经有相好的人了。”
“你出去。”尹柒哲没想勉强谁。他清楚对这个世界的男子而言,贞『操』代表着什么。
“啊?”无渊一愣,“大人您要做什么?”
“本侯亲自上,你出去。”尹柒哲觉得这是最稳妥的法子,反正自己没有那么多男子应受束缚的观念,就算跟这个女人发生了关系,也不会有太多心理负担。事后他只要及时给这个女人服下义母配的失忆丸,自己也装作什么都未发生过,就依然能一切如常,不会有太多麻烦。
“大人!”无渊立时不赞成,“大人您就算真对九殿下有意,可九殿下如今身中烈『性』春『药』,行房定比平常更凶猛,您身子怕是会吃不消。”
“出去!本侯的话你也不听了?”尹柒哲加重了语气,明显不耐烦。他又不是真病,怎么可能吃不消?开玩笑!
“是,那大人您悠着点。”无渊察觉自己叮嘱的对象错了,又朝着床榻的方向轻喊了一句,“九殿下您悠着点哈~”最终他在尹柒哲能杀死人的目光下逃离了房间。
房门才关上,尹柒哲就感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他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掀翻在床上。
欲求不满的女人力道尤其大,而且女人体内的灵魂曾是强悍的杀手,尹柒哲想挣扎着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上所有可以出力起身的点都被女人巧妙地抵住,以致于他动弹不得。
九皇女被扛来的时候身上衣物本就散『乱』,现在更是只剩片缕。因中了春『药』的关系,她原本雪白的肌肤泛着绯红,还覆着一层薄汗。她头上的发饰因方才来回翻滚已尽数掉落,墨发如云,垂落而下,有几缕垂在尹柒哲的颊边,散发着淡淡的馨香,尹柒哲一嗅就喜欢上了这个味道。
也不等他发话,九皇女就下意识地俯身往他脸上吻去,起初还跟小鸡啄食般细细地啄吻,但很快,她就不满足于此,直接在男子嘴唇上啃咬起来。
尹柒哲被她亲得差点喘不过气,好不容易等到她松开他,他就使出吃『奶』的劲跟女子换了位置,占据主导。
“殿下,让我来,您乖乖躺好。”见女子挣扎着想重新夺回主权,他忙出声安抚。
可比起九皇女,他终归嫩了点,像一张待利用的白纸。几番折腾后,他还是被九皇女压回身下,被她毫无节制地索取。
因着为了装病一直服用『药』物的关系,他的体温偏凉,今夜却被女子的体温熨帖得滚烫了起来。
他第一次与人这般亲昵交颈,从未有过的情动,快感如浪『潮』般袭来,令他几乎忘记所有世俗的东西,只想在这一波波肉体的绚烂反应中沉沦。
后半夜的时候,他几乎昏睡过去,可九皇女依然如猛兽,离餍足似乎还远。她在他身上每一处角落都留下专属于她的痕迹,即使意识不清醒,也是霸道至极。
九皇女被送走后,无渊见尹柒哲像失了魂般躺在床上,又想起昨夜之事,他颇不好意思地上前询道:“大人,您…无碍吧?”
“无渊,本侯以前竟从未得知男女间的情事是如此欢愉。”床榻上的男子颤悠悠地张开羽睫,眸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化开。
“大人您不会真的对九殿下动情了吧?”
“本侯不知。”尹柒哲没有否认,眼神有些『迷』惘。
见九皇女再次登门拜访,虽知她忘记那夜的事情是自己授意,可正主当真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尹柒哲心底竟还是窜起一股无名火。
这种情绪令他方寸大『乱』,九皇女在跟前,他总忍不住想亲近她,意图与她重温那夜的缠绵。
他甚至在九皇女面前主动提出后悔未当她情人的话语,试探有之,真心也有之。
若九皇女真回应了他的心意,他说不定会直接向她坦诚那夜之事。
可偏偏九皇女太理『性』,也不喜随便占男人的便宜,坦坦『荡』『荡』地就讲明她对他还无男女之情,反弄得尹柒哲不好意思再提暧昧。
后来面对无渊的质问,关于他为何不愿意告知九皇女真相,他随口胡诌自己崇尚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观,九皇女已有如花美眷,所以是他自己看不上对方而已。
其实哪是如此?
他已经名副其实地倒贴过,奈何九殿下没那方面的心思,他总不能犯贱地死缠烂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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